林卫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易中海随口答道。
“聋老太太和我什么关系?”
易中海的笑容僵了一下,不明白林卫东为何这么问,但还是笑呵呵道:“都是一个院子里的!”
“哦!那我和老太太是亲戚关系吗?”林卫东问道。
易中海肯定道:“不是!”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要去接她!”林卫东冷笑道。
“可......可,我们都是一个院子的,应该互相照顾!”易中海辩解道。
“既然是一个院子里的,那她算计我房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们是一个院子的!”林卫东眉头紧皱,冷声道。
“这......这......”易中海顿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
林卫东看着易中海那副样子,冷笑一声。
“一大爷,这个忙我帮不了。谁愿意去谁去,跟我没关系。”
“林医生,你看......”
“我说完了!”
说完,林卫东不再搭理易中海,推着自行车,进了后院。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易中海袖子一甩,低声骂道。
......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站在公安局门口。
傻柱靠在墙根,嘴里叼着根牙签。
“怎么还没出来?”阎埠贵被冷风吹得身体发抖,焦急道。
“急什么,人家公安局又不是你家后厨。”刘海中小声道。
许久,公安局里,一个干瘦的身影被工作人员搀了出来。
众人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人正是聋老太太。
半个月不见,老太太整个人缩了一圈,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右手拄着根木棍,左脚拖着地走。
傻柱赶紧迎上去,伸手扶住老太太的胳膊。
“老祖宗,您受苦了!”
聋老太太在傻柱的搀扶下,这才站稳了脚跟。
看着旁边的三位大爷和傻柱,满意地点点头。
随即扫视一圈,发现那个害她被拘留的林卫东没来,院里的贾东旭也没来。
脸顿时就冷了下来,随即冷冷道:“那姓林的怎么没来?”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那小子,让他来,他不来。”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老太太嘴角抽了抽,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大怒道:“哼!这小畜生,害我在里面吃了半个月的苦,他倒好,连个面都不露!”
“老祖宗,先回去再说,这儿风大。”易中海见状,赶紧打圆场道。
他倒不是为林卫东说话,是因为这是在公安局门口,一直站着确实不好。
傻柱搀着老太太,一行人慢慢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老太太又开口了。
“贾东旭那孩子呢?怎么也没来接我?”
几个人一阵沉默。
刘海中咳了一声,挺着肚子,开口道:“老太太,东旭那边......出了点事。”
“什么事?”聋老太太意外道。
刘海中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微微点头。
刘海中这才缓缓开口道:“贾张氏,也被关了几天。”
老太太脚步一顿,满脸震惊。
“关了?为什么?”
“她把秦淮茹那间房的门给砸了,那姓林的报了警,老嫂子被拘留了三天。”
老太太的眉头紧皱,怎么她不在的这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这婆娘,就知道惹事!关几天也好,让她长长记性!”聋老太太嘀咕道。
她对贾张氏这人,也不是很喜欢。
阎埠贵在后面推了推眼镜,插嘴道:“老太太,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还有什么?”聋老太太惊讶道。
阎埠贵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小声道:“秦淮茹联合林卫东,把贾东旭告了,法院判贾家赔了一百一十块。”
嘶!
老太太顿时愣在原地,惊呼道:“多少?”
“一百一十。”阎埠贵道。
“为啥要赔这么多?”聋老太太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
“离婚财产分割。缝纫机、收音机、存款,全算进去了,法院判的,一分没少。”易中海解释道。
聋老太太攥着拐杖,使劲顿着地面,愤愤不平。
“秦淮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竟然联合外人,算计东旭这孩子的房子和财产!”
三位大爷和傻柱没接话,算是默认。
“秦淮茹这个贱人,简直丢了她们秦家村的脸,当初就不该把她介绍给东旭!”
当初,秦淮茹能嫁给贾东旭,就是她收了贾张氏的钱,把秦淮茹介绍给贾东旭的。
“东旭这孩子,命也苦啊!娶了秦淮茹这么一个毒妇!”聋老太太话锋一转,惋惜道。
聋老太太越说越激动,仿佛秦淮茹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身体都在晃晃悠悠。
傻柱赶紧扶稳老太太,劝道:“老祖宗,您别激动,您身体最重要......”
“我身体好着呢!”老太太拍着傻柱的手背,换了一副慈祥的表情,笑着道。
易中海也凑到老太太身边,愤愤不平道:“老祖宗,还有一件事。”
“哦!还有什么事?”聋老太太意外道。
“贾张氏出来那天,气得晕过去了,住了三天院,花了十八块六......”易中海一口气,把贾家后面的遭遇,一五一十全都讲了出来。
嘶!
聋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想到贾家会有这样的遭遇。
“那贾家,如今家里岂不是没钱了!”聋老太太缓缓说道。
“是!所以老祖宗回到院里,最好躲着贾东旭,免得他借钱!”易中海严肃道。
他早就打算等老太太死后,继承聋老太太的财产。
这老太太这些年可是攒了不少钱,他可不允许老太太把钱往外面借。
“我知道了!”聋老太太满脸感激道。
傻柱搀扶着聋老太太,走了一段路,阎埠贵又凑上来,谄媚道:“老祖宗,我说句不好听的。”
“说。”
“这个姓林的,咱们惹不起。”
阎埠贵无奈道,“贾张氏去闹,被关了。您去闹,也被关了。秦淮茹打官司,是他在后面出主意。我们每次招惹他,都是输得一败涂地!”
“那你的意思是......”聋老太太停下脚步,注视着阎埠贵,说道。
“我的意思是,以后咱们少招惹他。见面不打招呼,他问话不搭理,全都当他不存在。”阎埠贵满脸自信,献出自己的计策。
“嘶!”
大家一听,思索了一下,纷纷觉得有道理。
“老阎说得有道理。跟这种人,犯不上。”刘海中满意道。
易中海也跟着点头道:“老太太,我也是这个意思。以后见着他,就不要和他说话,直接冷落他,他受不了,或许会搬走!”
老太太看了阎埠贵一眼,对于这个计策,她十分满意。
“行。就按你们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