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剑妈说不借。
陈澈有些茫然,“为啥啊?”
剑妈笑得宠溺,“这剑温养时间尚浅,不宜外借。”
“另外,我希望,这剑的第一次,是你挥出去的。”
陈澈明白了剑妈的心意,笑得灿烂,“神仙姐姐!那先不打扰你了。”
少年微微动心,准备离开鉴子。
忽有春风吹拂。
少年停下步伐。
那儒生缓缓成型。
笑着开口说道,“陈澈,我听了你的描述,估计我那少年师兄会过来搅一趟浑水。”
陈澈愕然,崔瀺吗?或者说,崔东山?
好像确实如此,如果一件事情提前发生,很多事情都会受到影响。
想着自己少了两道剑气。
陈澈默默盘算了一下家底。
最后笑着回复道,“无妨,随便他来便是。”
“我就用他,成就最强三境!”
剑妈和齐静春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终究是成长了些。
不禁笑意浅浅,目送少年离去。
陈澈心神回归后的第一件事,是找到了陈平安。
拉着陈平安到了林子的另一边,说了一件事。
少女朱鹿看了一封家书。
来自李家二公子的家书。
随后向老爹述说了想买刀剑防身的事情。
大抵应该还没买到刀剑防身。
陈平安有些犹疑。
但是看到陈澈坚定的眼神。
陈平安最终缓缓点头,应下来了一件事情。
如果朱鹿有异常。
这就是陈平安你自己的个人首战!
必须干脆利落。
其次做好防备朱河的准备。
最终目的是,保护好齐先生的学生们。
陈澈见陈平安完全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之后,便与他交换了一样物品。
做好了准备工作后,带着陈平安回到了队伍。
朱鹿虽然对此有所困惑,但是压在心里不谈。
这一路走来,虽然没能买到刀剑。
但是朱鹿偷偷摸摸准备了削尖的竹子。
小臂长短。
藏在袖中。
朱鹿眼珠转动,似是在等一个时机。
骊珠小镇。
袁氏老宅。
白衣少年摇了摇袖子。
有些苦闷
没睡多久,就被大骊的皇后娘娘南簪叫醒。
又睡了一会儿,老东西又过来了。
本来送去京城的一男一女,又被老东西带过来了。
老东西飘飘然断了老少崔瀺的联系。
从此再无干系。
然后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不过,老东西也说了一个利好消息。
大骊王朝准备围攻陈澈那支游学队伍。
因为一个佩刀的汉子。
那个汉子,少年崔瀺可太熟悉了。
那不就是阿良吗?
点出滴滴水珠为棋子。
演算天地。
少年崔瀺觉得,自己等的那个时机。
好像快到了。
就没有再入睡。
望着天井之上阴沉的天空。
少年崔瀺双手拢袖,没来由的轻轻说了一句,“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随后觉得有些烦闷。
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男的原名夏余禄,现在改名叫于禄了。
现在忙忙碌碌,擦洗碗筷。
崔瀺做的好事。
另一个身材苗条,面容黝黑的少女,却是十分悠闲。
简直比少年崔瀺还悠闲。
这不禁让白衣少年露出牙齿森然一笑。
望向少女问道:“你以后打算姓甚名谁?”
“还是和于禄一样,干脆姓名皆改?”
刚想喊国师的少女忽然一愣,想到少年言之凿凿说过,与老国师划清界限了。
不由顿了顿,改口说道,“公子,我只要还姓谢就成。”
嗓音颇有些柔媚。
白衣少年哈哈大笑,“姓谢是吗?那就叫谢谢吧,谢谢,你还不快谢谢我?”
少女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中压抑着些许气恼。
这少年崔瀺,指定脑子有病。
白衣少年见少女这副模样,
顿感无趣。
于是大声说道,“你们两个,现在就动身前往边境野夫关。”
少年于禄有些茫然,“去那干啥?”
少女则是眼珠一转问道,“那您呢?”
少年崔瀺哼了一声,“公子我有大事要做,如果七日之后,没有看到公子我。”
“那就当我死了就成,到时候你们再逃也不迟。”
“若是七日内逃了,嘿嘿。”
少年崔瀺扯出一副阴恻恻的笑脸,可惜效果不大。
改名为谢谢的少女,觉得这位曾经的国师。
越发有病了。
陈澈坐在阿良身边,伸手抢过了酒壶。
吨吨吨的灌了许久。
这才擦擦嘴,说道,“阿良啊,别怪兄弟我不厚道。”
阿良愣了一下,“什么不厚道,你做了啥,你偷嫂子了?”
“不对啊,你还没嫂子啊。”
陈澈摇了摇脑袋,“说什么胡话呢!”
再是右手一翻。
一柄长剑出现在手中,三尺。
陈澈挑眉,“试试?”
阿良砸吧砸吧嘴,“你愿意借这把剑给我?”
陈澈哼哼道,“其实还有把更好的,可惜有人管着,不能拿出来照顾你。”
阿良露出我都懂的笑容,“弟媳妇这么狠啊,连剑都管得这么严?”
陈澈有些醉意,大舌头说道,“可不敢乱说,现在还不算弟媳。”
阿良点点头,开怀大笑。
随后接过那柄剑。
确实是好剑。
之前在陈澈手里,发挥也算不错。
只是受限于陈澈的能力水平。
没有走练气的路子。
所以效果不佳。
阿良轻轻弹了一下剑身,清吟不断。
真不错啊!
有些感慨,“你还是练剑吧要不,练剑水平会更高的。”
陈澈眨巴眨巴通红的眼睛,“我,我也算剑客啊。”
阿良揽着陈澈的肩膀,哈哈大笑。
“那就让我以陈澈兄弟的剑,剑压大骊!”
说罢,阿良望向一个方向。
先是轻轻一个弹指。
悄悄咪咪过来的冲澹江李锦倒飞出去,额头如遭重击,人还未倒地,先昏死过去。
阿良嘀嘀咕咕,“神仙打架,小小锦鲤过来干甚。”
随后,阿良将小毛驴交给了陈澈。
轻轻说道,“这枚葫芦,就不用还了。”
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无事一身轻啊。”
伸出两根手指,捻住斗笠边缘。
汉子大声笑道。
“来来来,天天在牌上斗仙人,现在,让我们真真的,斗一次仙人。”
见着蒙童们都望着阿良。
阿良这才进行下一步,打架吗,当然要打给人看的,没人看那算哪门子打架?
轻轻摘下斗笠。
随手扔掉。
只是不等斗笠坠地,便化作齑粉,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以男子为中心。
方圆千里之内,地牛翻身一般,轰然震动。
阿良咳嗽一声,笑道,“我叫阿良。”
众蒙童齐声喊道:“善良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