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玉白咬了咬嘴唇,眼神看向妻主。
声音低沉沙哑:“妻主,我......可以的......”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颤抖,带着足够的勇气。
他一直对这种事情都是恐惧的,抵触的。
特别是见过家里哥哥们身上的痕迹,更是有些害怕。
他把女子都按上了玉绯的脸,自然只有害怕,厌恶。恐惧,恨。
音沉沉却站起身,拍了拍玉白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着急什么,还不到时候,再等等。”
她说完就转身往楼上走,留下玉白一个人跪在客厅里。
玉白跪在地上,慢慢抬起头,看着音沉沉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眼眶又红了。
妻主这是不想要他吗?
果然,他是不被需要的,所有人都不需要他。
再说镜辞这边。
他开车把两个弟弟,还有三袋竹虫,两筐笋,一起送回镜家。
好在都在一区,离得不是特别远。
一路上,两人都在和镜辞感慨,嫂子太帅了。
镜辞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人送到家,又和爸妈打了招呼,便回去了。
今天的事情太多了,他没在镜家放过多心思。
妻主已经很关照他们家了,他不能在得寸进尺,惹了对方厌烦。
镜辞前脚刚走,这边镜宇就忍不住了,开始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镜瑶,你是不知道,今天老刺激了,嫂子太帅了。”
他在这说得那叫一个激情四射,镜辰在旁边点头附和。
镜宇性子活泼,可能夸张了点,但是镜辰不一样,能让他这么激动,看样子十有八九是真的。
镜瑶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笋都顾不上收拾了:
“真的?百足虫?那不是剧毒的吗?”
“剧毒!老毒了!”
镜宇的情绪一下又上去了:“嫂子炸了一百多个洞穴,你想想,一个洞里少说一百条虫子,那就是一万多条啊!”
镜宇现在一想到当时那个画面,都觉得头皮发麻。
镜婉和四个丈夫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最后还是镜婉的大夫陈守安开口:
“我跟你们说,今天这事,出了这个门就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往外提半个字。”
陈守安怕家里这三只小的不明白利害关系,于是解释:
“那苏媛是内城苏家的人,今天阿辞的妻主把苏媛杀了,这要传出去一定会遭到报复的。”
镜宇和镜辰对视一眼,脸上的兴奋慢慢退了下去。
所有人也都点头,表示以后再也不说了。
镜辞送完弟弟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玉白和镜辞坐在客厅里挑拣竹虫。
“回来了?”牧萧看见镜辞进门,招呼了一声:
“饭在锅里给你温着呢,我去端。”
镜辞赶紧出声阻止:“别,我自己来就行,你忙你的。”
说着洗了手进了厨房,把自己那份端到饭桌上,一边吃一边和两人说话。
牧萧站起身,洗了手坐在镜辞对面,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镜辞的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疑惑地看向牧萧。
牧萧轻咳一下,耳朵有点红:
“你快点吃,吃完赶紧去楼上,我看妻主今天的状态不对,你~~”
镜辞听了这话,心跳一下快了,好像知道牧萧是什么意思了。
“你~~你确定~~?”
牧萧严肃地看着镜辞,点点头:“你比我聪明,也比我细心。”
这一点头,就代表牧萧放弃了大夫的位置,主动让给了镜辞。
大夫的位置还是挺重要的,就好像当家主母一样。
虽然家里还是以妻主为主,但如果是那种妻主不管事的,那家里基本上都要听大夫安排了。
镜辞耳朵尖慢慢泛上一层薄红。
端起碗把糊糊赶紧喝了,还有一块山药也吃了,慢慢再倒点水,转圈涮一下,喝掉。
再把碗拿到洗碗槽。
从头到尾虽然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
“这事早该发生了。”一边把碗刷干净放好,一边跟牧萧和玉白两人说着。
“我们作为夫郎,主动本就是应该的,难道还要等妻主主动?”
他转头看向牧萧和玉白:“你们以后也主动点,别等着妻主自己有。”
牧萧被他说得脸上也开始不自然:“行了,今晚也不用你干活,赶紧去吧。”
镜辞一直没听到玉白表态,只能把视线投过去。
玉白当然没有任何异议,妻主都不要他了,那谁是大夫都不会是他。
于是点点头,发表了他觉得并不是很重要的意见。
镜辞回了自己的房间,去洗手间好好给自己洗了一下,又对着镜子把头发梳了梳。
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这才深吸一口气,拉开自己的房门。
在音沉沉的房门口来回走了好几次,手举起来又放下。
最后还是一咬牙,敲响了妻主的房门。
音沉沉本来在自己的空间里泡澡,用的是灵泉水。
她这段时间为了能早点吃肉,都在坚持用灵泉水泡澡。
喝的水也都换成了灵泉水,每天还要坚持吃一颗修仙界的一级灵果。
太高等阶的也不敢吃啊,这凡人之躯,根本受不住。
每天回来的那顿晚饭,她都是直接倒进空间,攒着。
三五天她就会从空间拿出去,重新加工一下,再给三只吃。
就因为要偷渡这个,她偶尔就要勤快一些,进一下厨房。
这可把家里的三子感动坏了,妻主这是心疼他们,他们就知道。
音沉沉也不解释,想的都对,下次多想点。
她自己则是回到自己房间后开小灶。
怕吃的东西太香,让家里的三只A级进化人察觉到不对,音沉沉都会回到空间去吃。
这是用灵米灵面和灵植灵蔬做的晚饭。
幸好音沉沉什么都会点,做饭而已,简单的还是难不倒她的。
这么一番操作下来,效果确实显著,但也没有过于夸张。
只是身高从152长到了157.
皮肤也比以前白了一个度,所谓一白遮百丑,白点就好看点。
唯一让她有着深深怨念的就是,这具身体是平胸,并且这么养也没好起来一点。
正在浴池里看着自己的平胸发愁,就听到空间外传来敲门声。
然后是镜辞的声音。
“妻主~~”
音沉沉眼神猛地一厉,随即才慢慢闭上眼睛,再睁开已经恢复正常。
从浴池中慢慢站起,随手抓了一件浴袍套在身上,用手扒拉了一下自己半干的头发。
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什么平胸不平胸,又不是造福男人,只要她舒服就行,谁还管他们爽不爽。
既然来了,那今晚可以不用走了。
直接从空间闪出,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