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萧则紧紧护在音沉沉旁边,感觉她一边跑,一边还要四处张望。
把肩上的筐往玉白的方向扔去:“玉白,接着。”
自己则一伸手臂,把妻主揽进怀里,再甩到后背上,背着人就往山下窜。
幸好中途他和铁牛往山下跑过几次,大部分东西都在车里了。
不然~~今天怕是白忙活了。
白玉听话地伸手接住,再没有心情去担心二哥了。
音沉沉在炸了一百多个洞穴后才满足地收手,一万多条虫子啊。
这四人出来的几率不大了。
要是还能活着走出来,就算他们命大。
音沉沉嘴角微微勾了勾,命大那就再找机会杀了就是~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竹林边缘,还能隐约听到山上传来的尖叫声。
“上车!”音沉沉喊了一声,从牧萧后背跳下来,上了副驾驶。
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车,就连筐都是抱进怀里,在车厢里挤着。
后面的车门还没关严,牧萧一脚油门已经冲出去了。
离妄的车紧跟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飞速驶离竹林。
众人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无数的虫子,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直到车开出去,彻底看不见虫子了,众人才彻底松口气。
车子开回一区,开进家门。
七人从车上下来,镜宇、镜辰的腿还是软的,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
铁牛整个人蹲在一旁,默默的,也不说话,就是一动不动。
离妄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
“弟妹,”说着对她竖起一个大拇指:“你刚才那一手,够狠的。”
音沉沉斜看他一眼:“这才哪到哪?你想试试?”
离妄赶紧举起双手:“咱们可都是朋友,这些手段不适合,呵呵~~”
音沉沉看向镜辞......怀里的筐。
镜辞好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笑着回道:“妻主,放心,东西都在。”
音沉沉这才放心下来,宰人归宰人,别把辛辛苦苦一天的物资给丢了。
离妄抽完手里的烟,把自己应该得到的那份整理出来,这才想要告辞。
“弟妹,今天这趟够劲。”拉开车门回头看向音沉沉:
“以后有什么好活儿,记得喊哥,哥有车有人有力气。”
“行啊。”音沉沉靠在自家门上,抱着胳膊:
“下次要是有更狠的活儿,你来不来?”
离妄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哭笑不得地摇头:
“得,您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带,走了走了,铁牛,上车。”
离妄的车突突突地发动起来,很快消失在巷子口。
音沉沉转头看向镜辞:“把你两个弟弟送回去,他们今天采集的都给他们装上。”
镜辞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音沉沉会给自家这么多东西。
脸上的笑容不自觉柔和几分:“好,谢谢妻主。”
镜宇、镜辰听到这话有一些不好意思。
镜宇挠了挠头:“嫂子,我们背回去就~~”
音沉沉摆摆手:“行了,家里又不是没车,赶紧走吧。”
镜宇、镜辰道谢:“谢谢嫂子,给嫂子添麻烦了。”
牧萧把大门关上,开始把地上一个一个的筐和袋子收进屋里。
音沉沉看着牧萧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默默给他加了几分。
这男人干活是真利索,从不偷懒,也不多嘴,闷头做事,是个好用的。
转眼又看到默默跟着搬东西的玉白,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她叹了口气:
“玉白,搬完进屋找我。”
虽然觉得对方可怜但该干的活还是要干的,总不能欺负牧萧一个人吧。
玉白听到这话,停顿了一下,低低“嗯”了声便继续手上的活。
等到磨磨蹭蹭干完,玉白这才怀着一丝慌张和不安。
玉白迟疑地往沙发上的音沉沉身前凑。
音沉沉看着玉白那磨磨蹭蹭的样子,皱了下眉。
明明是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怎么突然跟个小媳妇一样。
她还是喜欢第一次见到这人时候,对方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这才多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该问的还得问:
“你这什么情况?你相好?”
玉白一听妻主居然这么问,二话没说,直接噗通一下跪在了阮柒前面,解释:
“妻主,不是的!”
第一次跪还很不情愿,现在跪的倒是丝滑:
“她不是我相好!是我姐姐要把我送给她的,让她......让我做她的情人......我......”
越说声音越低,头也低低的。
已经嫁人的男子,最怕的就是妻主的误会。
“我没有和她有出格的行为,妻主你信我,我真的没有......”
音沉沉看着跪在面前的玉白,心里没什么波澜。
她不信他,她信的是她自己。
“过来。”
玉白愣了一下,没听懂,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音沉沉抬起手对着男人勾了一下手指,重复了一遍:“过来。”
玉白抿了抿嘴唇,膝盖在地上挪动着,膝行到音沉沉面前。
头还是低着。
音沉沉身体前倾,伸出手一根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
玉白被迫仰着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音沉沉凑近他的脖子,鼻尖几乎贴着他的皮肤,深深地嗅了一下。
他身上干干净净的,并没有别人的味道。
音沉沉满意地勾唇,侧了下头,眼神落在男人的喉结上。
那小巧的凸起随着他的吞咽轻轻滚动,白净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音沉沉一个没忍住,凑近亲了上去。
嘴唇贴着那处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玉白的身体猛地一僵。
音沉沉嘴上的动作却没停,轻轻吮了一下那块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音沉沉能感觉到,对方连呼吸都停了。
怕把人憋坏了,只好慢慢撤离。
重新慢慢靠回沙发上,眼底没有什么波动。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确实是馋肉了。
玉白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朵尖都在滴血,他跪在地上,手撑着地砖,半天没缓过神来。
妻主......妻主这是想要他吗?
他可以的。
这事应该早提上日程的,从嫁给音沉沉的那天起,他就应该主动一些。
,如果自己主动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让苏暖今天借题发挥,说出那些难听的话来羞辱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