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打成太监。”
王大力语气认真了几分，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打成太监了，他们以后才不敢欺负你，才不敢欺负别的女同学。不然他们长大了也是坏种，今天能扎你，明天就能扎别人，到时候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你这是在帮他们，让他们以后不会走到更歪的路上。”
陆霜霜歪着头想了想，小脸上那种犹豫慢慢变成了一种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嗯，叔叔，我知道了。我一会就按你说的办。”
王大力脸上露出一种老父亲般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没事的。你把他们打成什么样，叔叔都给你出头，不要担心。”
陆霜霜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跑回校门里，马尾辫在阳光下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王大力站起来，看着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入口，才转身朝树荫下走去。
周涛已经从树荫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歪着头看他，“王先生，你刚才跟霜霜说了什么？怎么她走的时候表情那么认真？”
王大力咧嘴笑了笑，“保密。”
周涛气结，又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追问。
她站在原地理了理被风吹散的头发，手指在发尾上绕了一圈，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王大力正要拉开驾驶座的门，余光瞥见她还站着不动，便停下手上的动作，“周老师，还有事？”
周涛犹豫了一下，手指绞着裙摆的边缘，“王先生，我总感觉......昨天晚上好像有点不对劲。”
王大力心里清楚，对方可能是想起昨晚的事了。
也不知道想没想起，搂住自己说想要的样子。
他脸上的表情却一点没变，“怎么不对劲？”
“我说不上来......就是......不对劲。”周涛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目光飘向别处，像是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我昨天晚上睡了很久，做了好几个梦，醒来之后整个人都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
王大力心知肚明，昨天晚上的事虽然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但周涛作为一个成年人，身体的感受骗不了人。那股药力虽然被他逼出来了，但那几个小时的记忆碎片和身体残留的感觉，还是会在潜意识里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周老师，要不我给你把把脉？”王大力顺势接过话头，“我帮你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我的医术，你应该放心吧？”
周涛这几天可是亲眼看见王大力给陆霜霜治疗，自然知道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医术神奇，怎么能不信。
周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去，去我车上。”王大力做个邀请的手势。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王大力拉开后排车门，侧身让周涛先坐进去，然后自己也弯腰钻了进去，随手关上车门。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车厢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车窗外的阳光透过贴了膜的玻璃渗进来一层柔和的暖意。
周涛坐得有些局促，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条浅绿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她坐下的时候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王大力侧过身，伸手示意，“周老师，手给我。”
周涛把手伸了过来。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甲油，泛着一种自然的粉润光泽。
王大力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手腕的寸口上，闭上眼睛，凝神探查。
真气顺着指尖探入，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了一圈。
确实如他所料，昨晚上那股药力已经彻底排干净了，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而且因为他昨晚渡入的那股真气，周涛现在的身体状态比之前还要好，气血充盈，经脉通畅，五脏调和，比以前的状态好得多。
按理说，这时候他应该实话实说，“周老师你身体很好，什么问题都没有”。
可看着周涛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垂下的睫毛和微微抿着的嘴唇，还有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王大力心里头那个念头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女人这么美，又这么诱人，要是就这么放过了，也太可惜了。
于是王大力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手指没有从她手腕上拿开，反而又轻轻按了一下，“周老师，你具体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周涛被他这副郑重的表情搞得有些紧张，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就是......就是觉得身体好像有什么东西还没过去，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昨晚睡觉的时候做了好几个梦，醒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王大力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周老师，冒昧问一句，你有男朋友吗？”
周涛愣了一下，耳根一下子红了起来，“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医生，问的都是跟病情有关的。”王大力语气一本正经，“你要如实回答我。”
周涛抿了抿嘴，低下头，声音小了几分，“没有。”
“那你平时，晚上会不会觉得烦躁？有没有做过那种梦？就是......那种梦。”王大力没有说得太直白，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涛的脸腾地红了个透，“你......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周老师，我是在诊断。”王大力语气不紧不慢，“你说的那种不对劲，很可能就是这方面的原因。一个正常成年女性，长时间没有那方面的释放，体内的激素水平会失衡，气血郁结，火气积聚，久了就会影响睡眠、情绪甚至生理周期。所以你才会觉得身体不对劲。”
周涛的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反驳，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最后把脸别向车窗那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昨天晚上是做了那种梦......”
“而且......梦里好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