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笑了笑,“别人不敢给,是因为他们治不了。我能给,是因为我能治。张总,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试试。一个月后有效果了,你再付钱。没效果,我分文不取。”
张国庆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王大力的手,“信!我信!王神医,您现在就给我们治吧!”
他太想要一个孩子了。
不是因为什么传宗接代的老观念,而是他本来就喜欢小孩儿。
每次在街上看见别人家的小孩儿蹦蹦跳跳地跑,他都要多看两眼,心里头羡慕得不行。逢年过节亲戚朋友聚会,人家都带着孩子热热闹闹的,就他们两口子形单影只,那种滋味,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懂。
而且他在县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年关于他的闲话一直没断过。
有人在背后说他“小螺丝”,有人说他“中看不中用”,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他虽然表面上不在乎,可心里头比谁都难受。
他也想像别人一样,用自己的孩子来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
张国庆看向王大力,“王神医,现在可以给我们治疗吗?”
“可以。”王大力点了点头,“针灸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能躺下就行。”
“有有有!”张国庆连忙说,“后面就有休息室,我们平时中午在那里休息。王神医,您跟我来。”
他转身往后面走,步子又急又快,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孟美娟在后面喊了一声“你慢点”,他也顾不上,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王大力起身跟了上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孟美娟。
她还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着衣角,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眼底多了一丝期待,一丝紧张。
王大力没多想,转身出了休息区,走到店外,从三轮车上取了银针包,揣进怀里,回到店里,跟着张国庆往后走。
老张黄金的店面不小,前面是营业区,中间隔着一个走廊,后面是办公区和休息室。
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不是什么名家作品,但装裱得挺精致,看着像是装饰公司统一配的。地上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休息室在走廊尽头,张国庆推开门,侧身让开,“王神医,您请进。”
王大力走进去,四下打量了一眼。
休息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一张双人床摆在靠墙的位置,床单被罩是深灰色的,看着挺有质感。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书,书页翻开着,扣在桌上,像是有人刚看过。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套茶具。
窗帘是双层的,一层白纱一层厚布,此刻白纱拉着,厚布敞开着,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一看就是夫妻俩平时临时休息的地方。
张国庆搓了搓手,“王神医,您看......先给谁扎?”
王大力把银针包放在床头柜上,打开来。
“先给你扎吧。”
张国庆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POlO衫脱了,露出精瘦的上身。他身材保持得不错,没有大肚腩,但也没有多少肌肉,瘦得有些单薄,肋骨若隐若现。
皮肤倒是白,白得有些没血色。
他把POlO衫扔在椅子上,又开始解皮带。
卡其色的休闲裤褪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露出两条细细的腿,腿毛稀疏,膝盖骨凸出来,看着就有几分文弱书生的味道。
脱到这里,张国庆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王大力一眼,又看了孟美娟一眼,脸上浮起一层尴尬的红。
“王神医,这......裤衩子也要脱吗?”
王大力点了点头,“要脱。有几处穴位在大腿内侧和会阴附近,穿着内裤扎不准。”
张国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那层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他咬了咬牙,弯腰把最后一块遮羞布褪了下来。
孟美娟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脸“腾”地红了,下意识想转过身去,可又觉得那样太刻意了,只好把目光移开,盯着墙上的空调看。
空调是格力的,白色的外壳上有几个按钮,她盯着那几颗按钮,心里头却乱七八糟的。
王大力看着脱得光溜溜的张国庆,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这个张国庆,长的眉清目秀,成熟稳重,看着像个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脱了衣服往床上一躺,怎么看怎么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尤其是那个地方......
王大力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自己的银针包。
他之前给张国庆号过脉,知道他的问题出在肾精亏虚、脾虚湿盛,跟螺丝大小没什么关系。
可外面那些传言,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他小螺丝,有的说他中看不中用,各种难听的话。
此刻亲眼看见了,王大力心里头那点好奇心得到了满足,但更多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还真被人家说中了啊。
张国庆显然也意识到了王大力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干笑了两声,“王神医,您别看我这......小了点,但我是很厉害的,够用,哈哈哈......”
孟美娟实在听不下去了,在张国庆胳膊上拧了一把,“你个死人!跟人家说这个干嘛?丢不丢人?”
张国庆被她拧得龇牙咧嘴,但脸上的尴尬反而散了一些,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实话实说嘛......”
“你还说!”孟美娟又拧了他一下,这次拧在大腿上,疼得张国庆倒抽一口冷气。
王大力看着这对夫妻拌嘴,笑了笑说,“张总,嫂子,你们别紧张。治病这种事,医患之间没什么好避讳的。我是大夫,眼里只有穴位和经络,别的什么不重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张国庆身上扫了一圈,找到几个关键的穴位位置,心里头有了数。
“张总,你躺好,别紧张,放松。”
张国庆乖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王大力从针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拇指食指捏住针柄,真气灌注,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第一针,肾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