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让这些话沉进每个人的脑子里。
“到时候,你们挡的不是拳头,是子弹,不是匕首,是炸弹。
你们的反应快一秒,客户的命就保住了,慢一秒,你们自己的命就没了。”
“现在,你们告诉我——有没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
二十七个人,同时喊道。
“有。”
叶奕点了点头,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些,那是一种满意,但不是对实力的满意,而是对态度的满意。
实力可以慢慢练,但态度要这才是最重要的。
“很好,训练期间,队长的工资定在十万一个月,其余的人六万,交五险一金,正规合同,跟公司正式员工一样。”
十万?六万?这两个数字从这些大汉的脑袋里过了一遍之后。
有好几个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激动。
十万一个月,在魔都,不算顶尖,但也绝对不低。
更何况现在还没开始正式干活,只是恢复训练,恢复训练就给六万十万的,这种老板,上哪儿找去?
叶奕转过身,看向徐天。
“老徐,你安排一下他们,这两个月先委屈大家了。
现在只有你那个仓库能容下这么多人,挤是挤了点,但先将就一下,等新地方弄好了,再搬。”
顿了顿,补充道:“衣食住行,你先安排,该买的东西买,该添的添,不要亏待大家,钱不够,你再找我报。”
“老大,没问题,上次你给的一个亿,我们才用了几百万买药材而已。
买完药材还剩下九千多万,在银行里躺着,根本用不完,安排二十几个人住两个月,花不了几个钱。”
徐天也是机灵的人,说九千多万的时候,那声音不自觉提升。
一个亿?买药材花了几百万?还剩九千多万?这个老板到底多有钱?
不对,应该说,这个老板对下面的人到底多大方?
张虎的嘴角抽了一下,当了这么多年战士,攒下来的积蓄,还没有面前这个年轻人随手给小弟的零头多。
叶奕点了点头,又转向吴奇。
“老吴。”叶奕的声音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
“把我教给你的那套修改版的黑龙十八手,教给他们。”
吴奇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心里瞬间清楚,叶奕只让他教黑龙十八手,没有让他教站桩之法。
站桩之法,才是叶奕的核心功法,是能让人从明劲突破到暗劲的东西,那东西,不是谁都能学的。
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说道:“明白,老大。”
“行了,都去忙吧。”
叶奕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会客室,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苏茹一直站在他身边,从始至终没有插过一句话。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刚才那种场合,是叶奕的场子,她不需要说话,只需要站在他身边,让他知道她在就行了。
现在人都走了,才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扣,掌心贴掌心。
这时叶奕突然问道:“茹茹,你什么时候准备见见你的小姐妹?”
“如烟妹妹对吧?”苏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随时都可以,你安排就行,我这边时间很好调的。”
叶奕的嘴唇动了动,脸上的表情更不好意思了,目光从苏茹脸上移开,又移回来,又移开。
那个样子,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在想着怎么开口。
“不是……还有两个。”
苏茹的脚步停住了,看着叶奕,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不是生气,是意外。
她以为只有一个柳如烟,柳如烟她是知道的,柳家的二千金,复大的校花,叶奕的校园女友。
但现在叶奕说——还有两个。
苏茹眨了眨眼,目光在叶奕脸上停留了大概三秒。
“还有两个?谁啊?”
叶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道:“一个是沈家千金,沈幽幽。”
苏茹的眉毛挑了一下,沈幽幽——沈天龙的女儿,黑道千金。
知道这个人,不是认识,是听说过。
魔都地下世界的公主,沈天龙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据说性格冷傲,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还有一个呢?”
“一个是复大的老师。”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苏茹愣了一下,复大的老师?
“老师?教什么的?”
“上公开课的。”叶奕老老实实的回答。
“叫白捷。,这次去鹏城比赛,是她带队的,我们就是在鹏城在一起的。”
苏茹沉默了一会儿,表情从意外变成思考,把整件事串起来。
像串一串珠子,一颗一颗地往线上穿,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你这是把所有关系网都打通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惊叹。
伸出手,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
“红的——苏家,白的——南宫家,黑的——沈家,宣发——柳家。
人才——白捷帮你从学校挖,资本——风行帮你运作,销售——冰玉集团。
你这是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把所有的口子都堵上了,把所有的路都铺好了,还说你不懂这些东西。”
把拳头收回来,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叶奕。
那个眼神里有欣赏,有骄傲,还有一种我选的男人果然没错的满足。
“一个完整的闭环,从资金到渠道,从人才到安全,从研发到生产,从生产到销售。
你全都有了,而且这每一个环节,百分之八十的都是你自己人。”
叶奕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傻傻的笑着。
苏茹看着他那个傻样,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你呀你”的嗔怪。
“行了,别傻笑了,那就等我们从爷爷那里回来之后,你安排我们见一面吧。”
叶奕的心里动了一下,嘴上没说什么,但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
叶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苏茹没给他机会。
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还有一丝藏在眼底深处的温柔。
“反正别墅够大,住得下。”
那个餐厅的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