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山精密机械研究所内人员陆续到达之际,远在香江的外海上,一艘巴那马注册的万吨散装货轮‘海鸥号’,正在接驳员的指挥下,缓缓行驶入香江的维多利亚港。
这艘船身漆皮斑驳老旧的万吨散装货轮的进港,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船上所拉的货物,是一位香江籍的商人订购的阿美莉卡‘废旧金属和二手机床废弃部件’。
在它庞大的船舱深处,某个经过特殊加固和电磁屏蔽的隐秘集装箱内,安静地躺着一个被多层防震防潮材料严密包裹,外部焊接着“工业废料,禁止开启”粗劣标识的巨大箱体。
箱体内部恒温恒湿,一台结构精密复杂,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F100-PW-100涡扇发动机核心机,连同数个密封的,储存着海量数据的技术资料箱,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被多个装着废旧机床部件的集装箱压在中间。
海鸥号慢慢的停靠进泊位,接驳员挥手下了船,而在香江的某办公大厦里,华夏的秘密接头人接到了一个海外来电,“先生,你订购的二手机床废弃部件已经到香江维多利亚港了,货物将会被暂时存放在维多利亚港,剩下的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明白,我会通知人立刻运走的,”接头人挂断了电话,立马就拨给了他的上线,电话接通后,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出,“喂,夏总,给你订购的二手机床部件,船已经到港了,你这边怎么说?”
电话那头的夏启声音没有激动,但问出的话,却表现出了他的疑惑,“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到香江了?不是说最快三个月吗?”
“夏总,那边装货快,船自然就出发得快了,从旧金山港出发,到香江,也就是二十天的航程,不算快了!”
“好,我明白了,接货的船,马上就会到,”说完,夏启挂断了电话,转身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了另外一间没有悬挂任何标识的办公室前,敲响门后就推了进去。
“林主任,货物已经到香江了!”
林国涛诧异的抬起头,随即脸色一喜,拿起桌上的电话,随手示意夏启先坐下,等他打完电话,“喂,我是林国涛,‘潜龙’计划可以开始施行,货物已经到达香江维多利亚港!”
“明白!”
林国涛放下电话,绕过办公桌来到沙发处坐下,散了根烟给夏启,“小启,我需要你立刻带着人前往南粤鮀城那边,周全的把货物送抵南山所,鮀城那边咱们的同志已经部署好了,你过去之后,要统筹好全局,一点纰漏都不可以有!”
夏启立刻就板正身姿,严肃的口吻回答道,“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你这次下去地方,南山所那边的安保工作,我就全权交给你了,”说着,林国涛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份加盖了公章的委任文件,放在了夏启面前的茶几上。
夏启只是简单的瞟了一眼委任文件,就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没有任何的苍白无力的陈述,只是简单的一句‘明白’,道尽了他对接下任务的坚定决心。
夏启走出了林国涛的办公室,没有回家,也没有打电话通知他的妻子,因为他的工作保密程度极高,他的妻子也不知道丈夫的工作单位,只知道丈夫常年需要外出。
也不是没有问过丈夫,但夏启总是笑着回答妻子,“不要打听,这事涉密!”
而林国涛给出的委任文件上写着的是,某部门华南鮀城总政治部主任兼书记一职,夏启从首都机场搭乘专机,带着其他的骨干,火速前往鮀城主持安保工作。
而在香江维多利亚港这边,已经吊装卸货完毕的‘海鸥号’缓缓的离开了泊位,它的任务已经结束,船上剩余的其他集装箱,还需前往吕宋卸下。
码头装卸工阮吉披着件雨衣,手拿着手电筒,正走向刚刚卸下来的那些装着‘废弃金属部件’的集装箱,按理来说,他现在已经是到点下班了,这会还没有走,就是想着捞点‘外快’。
每经过一个集装箱,他都会打开手电筒照射一下集装箱外头的标识,查看有没有打开的价值,他不是土生土长的香江本地人,父母都是从海外南越偷渡进来的,英控香江政府为了所谓的国际舆论,接受了他们这些难民。
带英的不做人,是老传统了,它总能发挥出搅屎棍的特性,把原本完好的一湾池水,给弄得浑浊不堪,香江随着这些南越难民的涌入,治安越发的混乱起来。
而这就是英控香江政府所要的,阮吉是香江人口中的‘营地孩子’,他虽然拿着香江的身份证,却说着南越的土话,既不被认为是南越人,被不被香江本地人所接受,并被排挤,只能干码头搬运工这种脏活累活。
阮吉终于找到了才卸下不久的那十几个装着‘废料’的集装箱,以他多次捞外快的经验,这种废金属是最快能脱手且被追查起来风险较低的。
他看了看其中一个箱子,箱子上的大锁,得用老虎钳才能破开,转头看了看附近没有人后,阮吉将怀里藏着的老虎钳拿了出来,准备破开大锁,拿上几条就走。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皮鞋塌地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阮吉转头一看,几个手拿雨伞打着手电的人,正朝他这里快步走来。
“我丢!难道是来同行了,”阮吉吓得立马就躲到了拐角处,屏气凝声,要是本地的香江同行的话,自己等他们拿完走人,还省了自己出力气破锁。
“刘生,货物就在这里,要不要打开?”
来的是六个身穿西服举着雨伞的男子,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上前拿起货柜上的大锁,查看了一番后才道,“不用,这批货,是要运到内地去的,你告诉码头的人,不能动这十二条柜,不然事情会很严重!”
“刘生,”其中一个男子凑过来小声的问,“不会是粉吧,内地海关查得很严的!”
“呵呵!放心啦,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