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占勋拒绝了她。
魏予大为失望的转过身去,没等她失望太久,身旁的空位有人落座了。
魏予抬眼。
徐鹤声冲她点头,道了一声巧。
魏予惊讶的睁圆了眼睛,有种出门做坏事被长辈抓包的窘迫,自以为隐秘的往另一个方向挪了一点。
张占勋在后面暗笑。
徐鹤声翻开了旁边介绍拍品的手册,看来就是过来拍东西的,魏予微微松了一口气,又重新在拍卖师的恭贺声中抬头。
又有一个人,花了7000万拍了个铜鎏金的释迦摩尼座像。纯金的都没有这么贵,魏予开始觉得这些人人傻钱多了。
“有没有想要的?”徐鹤声手指叩了叩前面的小桌板,唤回了她的目光。
魏予有点儿惊讶:“我?”
徐鹤声随意点头,那架势,像是长辈出门撞见亲戚家的小孩,随意给对方买个雪糕似的。
可恶,7000万在他眼中不会和7块钱差不多吧。
魏予摇头,委婉拒绝:“不用,我就是……”
“这个喜欢吗?”徐鹤声指了指其中的一页。
魏予拒绝的话卡在了嘴边。
一条20克拉无烧缅甸鸽血红宝石项链,重点不在于它是什么品类,在于底下的起拍价标注着一亿六千万。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怎么人人都这么有钱?
魏予目瞪口呆,迟迟收不回视线。
徐鹤声若有所思,那就是它了。
那条项链最终拍到了两个亿,由工作人员端着托盘,呈到了魏予的面前。
徐家原来这么有钱吗?魏予恍恍惚惚,看向徐鹤声:“真给我?”
“小礼物。”徐鹤声轻描淡写。
魏予觉得好烦,对方的态度显得她很穷。
她收下了那条项链,由此觉得徐鹤声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搞,坐的也和他近了一点。
张占勋在后面啧了一声。
魏予不知道他是在啧他们,徐鹤声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中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你很有钱吗?”她问了一个答案十分明显的问题,问完之后自己就先叹了一口气,十分愁闷的样子。
徐鹤声上道的配合:“怎么?”
魏予压低了声音,“为什么感觉所有人都很有钱?”
徐鹤声想了想:“这里的人,都是经过筛选,资产达到一定数额,才有资格进来。觉得他们都很富裕很正常,实质上,他们只是少数人。”
好,寒暄阶段结束,魏予问出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你是怎么变得那么有钱的?”
徐鹤声笑了,微微低了低头,严肃的压低了声音。
魏予以为他要传授给她成为富豪的秘诀,郑重其事的靠近他做倾听状,却听他一本正经的说:“继承家产。”
魏予很是失望。
张占勋见徐鹤声平常那么会装模作样的一个人,现在那么不要脸的跟小姑娘逗趣,只觉得没眼看。
拍卖会实质上很无聊,前半程只是因为新奇觉得有趣,越往后越没意思,魏予几乎要昏昏欲睡了,终于撑到结束,场上的人渐渐散去。
魏予正要起身,却见一工作人员模样的走到徐鹤声面前,向他汇报此次拍卖会成交的数据。
魏予张大了嘴巴。
什么时候不能汇报,非得赶这一会?张占勋终于是没眼看下去,起身走了。
“你是老板?”魏予受到了一点冲击。
徐鹤声神情自若的颔首:“拍卖场是我名下的产业。”
魏予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是她头脑很聪明,从徐鹤声送她的两个亿的项链中看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她弯着眼睛笑起来:
“你愿意和我重新认识一下,跟我交个朋友吗?”
徐鹤声嗓音发紧:“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