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艺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哦,是你,好久不见。”
裴御安将保温桶放下,自然地在裴奶奶身边坐下。
目光时不时落在唐艺艺身上,语气温柔:“没想到这么巧,你是来看外婆的?”
“嗯。”唐艺艺点点头,低头帮外婆盛粥。
两位老人边吃边聊,裴御安则话不多,却总能恰到好处地照顾到两位老人,看得出来性子十分周到。
唐艺艺也吃了一小碗。
看自己外婆跟他也颇为熟悉,想来是他经常会来医院陪两位老人。
……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暖橙色。
唐艺艺跟自己外婆,还有在外婆房间里唠嗑的裴奶奶,挥手道别。
“外婆我走了,裴奶奶,拜拜。”
“让予安送送你。”
“不用了。”唐艺艺温声回绝了,只提着洗干净的保温桶。
刚出病房门,在走廊的凳子上看到了裴御安。
裴御安主动起身,笑着说道:“刚好我也要去取车,顺路。”
唐艺艺见状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答应。
从住院部下来。
两人并肩走在医院的林荫道上,裴御安偶尔会找些轻松的话题,气氛倒也不算尴尬。
走到医院大门外,裴御安停下脚步,看着她认真地说:“唐艺艺,以前的事,是权同学拜托我的,但我是真的喜欢你,希望你别误会我,生我的气。”
唐艺艺愣了愣,连忙摇摇头:“我知道,没关系。”
裴御安看着唐艺艺文静乖巧的眉眼,依然心动:“天黑了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已经结婚了。”
“你结婚了?!”裴御安很是震惊,清隽的眉眼难掩失落。
“是呀,我没跟外婆说,是想等下次我跟我老公过来一起看她,这样她才会担心。”唐艺艺温声是说道。
说完还举起左手,让他看自己的婚戒
裴御安失神的看着面前温柔灵动的女孩,听到她结婚的消息,眼眶都红了。
“你说以学习为重,我信了,可还没毕业你就结婚了,一个机会都不给我。”裴御安嗓音都带着几分凝噎。
唐艺艺怔然的看着面前年轻帅气的裴御安。
虽然不同于在学校那样青涩青春,但他毕业一年了,看着也多了几分稳重。
但唐艺艺真没想到,他听到自己结婚了,眼眶红了
“我一直把你当成榜样,你一直是我敬重的学长。”
言下之意,他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裴御安性子比较温和,意识到自己可能唐突吓到唐艺艺了,便轻声一笑:“抱歉,吓到你了。”
“错失了机会,我也只能当一个靠谱学长了。”裴御安发自内心的叹息一声。
他也是遇见唐艺艺表白失败之后,突然忙碌起来。
一个接一个的offer,他本想着先立业,等唐艺艺毕业在表明心迹。
这下好了,小姑娘还没毕业,就被人娶回家了。
裴御安又惋惜,又懊恼。
就在俩人停下来交谈时,一辆黑色的大众缓缓开上前来。
车窗降下,露出赫司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深邃的眼眸牢牢锁在裴御安身上,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寒意,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唐艺艺心里一跳,下意识朝那股寒意源头看去:“老公你来啦。”
赫司承没应声,只是眼神沉沉地扫过裴御安,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裴御安坦然的看上他那双黑眸。
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男人气场很冷硬,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我走了,拜拜。”唐艺艺朝裴御安挥手道别。
上了车之后,唐艺艺本来还带着几分淡笑的小脸,看到自家老公冷沉的俊脸。
立马抿唇,系上安全带乖坐好。
赫律师的脸色好不对劲啊!
一进家门,赫司承就反手带上房门,将唐艺艺按在门板上,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缱绻,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醋意,辗转厮磨间,唐艺艺招架不住。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赫司承吻了许久,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眼底的醋意尚未褪去,声音沙哑:“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裴御安,外婆病友的孙子,跟我一个学校。”唐艺艺喘着气,小声解释。
“天就是碰巧碰到,他送我到门口而已。”
赫司承闻言,脸色稍缓,却依旧紧绷着下颌线,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以后,离别的男人远点。”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前所未有的霸道。
唐艺艺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
赫律师怎么对一个第一次见的男人,这么在意。
还这么生气。
浴室里,赫司承拧开热水,温热的水流缓缓落下,打湿了两人的衣物。
他褪去彼此的衣衫,将她搂在怀里,任由热水包裹着两人,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多了几分温柔的缱绻。
但那份占有欲,依然未减。
可能昨夜一夜未见,唐艺艺也粘他,任由他脱下俩人的衣物。
水流顺着发丝滑落,淌过眉眼,赫司承的吻却从未停歇。
从唇角到颈间,再到肩头,每一处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唐艺艺被他吻得浑身发烫,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肆意描摹。
“艺艺。” 赫司承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沙哑又认真。
“你只能是我的。”
唐艺艺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水光,轻声应道:“嗯,我是你的。”
“昨晚想我吗?” 他的吻落在她的眼尾,语气带着几分低哑的蛊惑。
唐艺艺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想。”
赫司承的呼吸骤然沉重几分,将艺艺按在自己怀里,让她感受到自己身体变化。
“我和它……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