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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文学 > 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 番外21 好了好了,坏了

番外21 好了好了,坏了

    虽然不被允许当面起哄,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谢老爷子他们早就在各处“埋伏”好了,伸长脖子等着看好戏。

    谢临渊兀自着闷酒,自从知道怀瑾要表白,他就没睡过好觉。

    如果换了旁人,他肯定会真心祝福,送上丰厚的贺礼。

    但换了宁姮……才明白到自己的心意就要看着她跟自己最好的兄弟在一起,谢临渊连笑容都扯不出来。

    或许,真的是他太优柔寡断了,才与幸福失之交臂。

    他又去问豆包,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豆包依旧毒舌,把他批判成小三,骂了五百字,然后暗戳戳出馊主意。

    【既然你表弟身体不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没了,你不如暂时按兵不动,等你表弟什么时候进了棺材,再以表哥的身份照顾弟媳,这岂不是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需要我再给你备选方案吗?】

    ——然后就被谢临渊面无表情地卸载了。

    谢临渊不想见证他们的幸福时刻,可脚步不听使唤,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走到了别墅后方的侧廊。

    这里是他帮陆云珏精心布置的,花架、灯串、七彩气球,处处都是浪漫的细节。

    谢临渊感觉刺心得很,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视线扫过花园入口处的灌木丛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草丛边露出一截白色衬衫的衣袖,还有半条腿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歪在地上。

    谢临渊表情一凛,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拨开低矮的灌木枝叶,地上赫然躺着一个人。

    “醒醒!”

    侍应生从迷糊中醒来,只感觉后颈剧痛,疼得龇牙咧嘴。

    谢临渊声音沉了下来,“你怎么在这儿,宁姮呢?”

    侍应生这才回过神来,脸色煞白,“不好了谢总,有人从背后打晕我,把宁小姐带走了!”

    ……

    谢临渊不敢有任何耽搁,立马让人去查监控。

    待看到宁姮脚步踉跄,似乎醉着,被一个男人半扶半拖地把往东侧那栋空置的附楼带。

    谢临渊五指咯吱作响,浑身散发出铺天盖地的戾气。

    他低咒一声,该死!

    来不及查看更多,谢临渊转身冲出监控室,西装下摆被夜风掀得猎猎作响。

    他眼底淬着一层薄冰,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宁姮,你千万不能有事!

    ……

    别墅后草坪。

    夜风裹着草坪上湿润的草木气息,远处湖面上暖光串灯连成一条粼粼的光带,风一吹便轻轻晃动。

    陆云珏想了很多表白的开场白,腹稿改了又改。

    可等啊等,明明从主厅到后花园不过三五分钟的路程,他已经等了快二十分钟了,通往草坪的还是只有风穿过树梢的声响,月光把人影拉得老长,始终不见他想见的那个人影。

    陆云珏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本来就没有多少底气,久等不到,心里的忐忑便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愈发焦灼。

    怎么还没来?

    阿姮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不愿意,所以用这种方式婉拒?

    为什么不当面跟他说呢,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妥当,让她觉得不舒服了?

    不远处,谢清瑶嘴里嘟囔着,双手不停扇打周围嗡嗡乱叫的吸血蚊子。

    “宁姐怎么还不来啊……”

    突然,管家的身影从侧廊拐角冒出来,跑得气息不稳,连领结都歪了,跌跌撞撞地冲到陆云珏面前。

    “少爷,不好了!宁小姐出事了!”

    ……

    “砰——”谢临渊一脚将门踹开。

    这处半山别墅陆云珏平时不常住,今天的厨师保姆都是从老宅抽调过来的。

    要么在主楼的大厅忙着招待宾客,要么在别墅后院,这栋楼几乎没有人来,就给了可乘之机。

    锁定了楼层和房间,谢临渊几乎拿出了八百米冲刺的速度。

    本来今晚,他心里乱糟糟的,想了很多,有自己对她的喜欢,有怀瑾,还有他们三个以后该怎么办?

    可在来的时候路上,那些想法通通消失了,谢临渊只有一个念头——

    宁姮绝对不能有事!

    “砰!”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门被他一脚踹开。

    然而里面与谢临渊想象的画面相去甚远,宁姮没被欺负,反而是那个猥琐男,脸朝下趴在地上,鼻血糊了半张脸,一只手还捂在裆部,蜷缩成一团,整个人痛苦地昏迷了过去。

    宁姮正捂着额头,跌跌撞撞地往卫生间方向走,步伐虚浮,像是下一秒就要栽倒。

    谢临渊心头悬着的那根弦“铮”地松了一半。

    他一把将宁姮捞进怀里,“宁姮,你没事吧?”

    可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谢临渊轻嘶一声,“怎么这么烫?”

    像被蒸过一样,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都灼得人掌心发麻。

    宁姮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眼前还是花的,视野边缘有光在转。

    她听到有人叫她,声音很近,带着很好闻的冷冽气息,让她本能地想靠过去,“……不知道,好热……”

    谢临渊连忙将空调打开,驱散热意,“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下一秒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眉头拧得死紧。

    “不对,你被下药了!”

    下药?

    宁姮迷蒙地眨了两下眼睛,这不是电视剧或短剧才有的狗血桥段吗?

    “可能是……”

    先前以为是晕碳,可走出主厅之后那股倦意越来越不对劲,燥热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再然后好像有人半拖半拽着她,到了房间后,还意图不轨。

    宁姮虽然意识不清,但力气和手段还在,认出是那个猥琐的酒鬼邻居后,抬腿就踹了过去,一顿胖揍。

    然后——

    他就躺在地上了。

    宁姮很热,想找点水或者凉爽的东西,可现在靠着谢临渊的胸口,她只觉得更燥了。

    “你身上……好凉快,又有点热……”

    话没说完,只听“刺啦”一声轻响,宁姮已经扯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谢临渊身体一僵,“你——”

    他头皮发麻,连忙扣住她的手腕,“宁姮,你清醒一点,咱们不能这样。我去找怀瑾来——”

    眼前就有一个,何必舍近求远。

    宁姮不喜欢别人在这种时候反抗,她反手攥住谢临渊的领带,借力往上一撑,将他整个人推倒在身后的床上。

    谢临渊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里,还没来得及起身,宁姮已经欺身压着,吻了下来。

    “唔——”

    谢临渊瞳孔一缩,理智在那瞬间断了线。

    温热的唇瓣带着酒意和某种说不清的急切,生涩却执拗地贴着他碾磨。

    他的手掌悬在半空,手指蜷了蜷,最终却没有推开她。

    谢临渊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搁在她腰间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承认,他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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