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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
东大陆,部落,群山之巅。
以副军主姚二爷为首的帝国高级军事外交团体,抵达群山之巅,展开军事交流事宜。
自渊族覆灭,东陆意志大一统,已有两年多。
在此期间,东陆各族的交流逐步增多,各种族往远东派遣的强者也不少,但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实力。
联合看似颇为紧密,但实则还有隔阂。
核心原因还是上次大陆战争。
在此之前,无论是其余帝国时期,还是第九帝国,都经常坑部落。
但那种坑,也就类似于好兄弟之间,没事顺你盒烟、偷个打火机、吃饭结账时跑了,虽然让部落与东陆种族很是恼怒,但也不至于彻底撕破脸皮,毕竟打群架时,好兄弟是真带头冲锋。
而上次大陆战争中,帝国直接来了一个大的,一些地位等同与张甫、万秋文的各族当权大人物,都死在了那场战争中。
最关键的是,帝国一直没有公开过具体细节。
而第三轮万载战争,单靠帝国肯定是撑不过去,但其他种族担心会重蹈覆辙,因此谈判一直没有进展。
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如同兄弟之间借钱,东陆势力只按照手里的工资借给帝国,而帝国是想让东陆势力抵押房产梭哈。但东陆兄弟上次“抵押房产”借给帝国兄弟的钱,后者就赔了光了,而且还不说赔到哪了。
因此,双方卡这了。
群山之巅。
某处宫殿。
前任帝国修院总院长、现任外交总长的周为民,带着数位副官,站在大门口处,翘首以待。
老周为了第三轮万载战争,已经跑了数月,没事就往部落跑。
而今天,他也是舍下老脸,用私交召集了各方势力的大人物。
当然,帝国现在确实是东陆话事人,按理来说,老周应该支棱起来,但问题是,帝国现在不是图谋东陆兄弟的“工资”,而是图谋他们的“不动产”。
说白了,就是梭哈一切。
在此基础上,其他势力肯定不愿意。
不多时。
部落七圣部的部主、海族族主、古族族主、冰族族主、巫魔族族主。
一众话事人带着随从,相继抵达。
周为民脸上堆起笑脸,笑容热情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诸位兄弟盼过来了!”
一众话事人看着周为民,神情都极为复杂。
周为民是修院坐地户,年轻时是平民天骄,从修院毕业后,在远东服役了一段时间,而后一直在修院里待着。
导师助理、导师、主任导师、副院长、院长、总院长,基本上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帝国修院。
而在东陆各方势力没有陷入政治冷战时,能进入帝国修院的异族学生,基本上都是各族的权贵。
周为民老好人一个,为人公平公正,异族权贵跟帝国权贵有矛盾时,都是找他去平事说和。
人情积攒了一大把。
但因为东陆联合牵涉的利益太大了,老周的面子再大,但也上升不到国家层面。
海族族主叹口气:“周兄,您这又是何必呢?您个人有事,老夫肯定会帮忙,但凡皱一下眉头,都对不起以前您对我的照拂,但第三轮万载战争中,帝国要的太多了,我们没有办法给啊!”
“对啊!老周,我们也不想驳你的面子,但到了这个位置,很多事情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周兄,何必呢!”
“......”
一众话事人纷纷开口。
之前的东陆联合,其实是怕界灵+流火的组合。
但遇见流火是死,被帝国坑也是死。
再说了,帝国流火军团拢共那一点兵力,第三轮战争中都不够用的,当下的情况里,东陆势力也不怕这种威胁了。
周为民在群山之巅住了两个月,直接赖着不走了。
身为昔日老友,着实不愿看到他唾面自干的模样。
“诸位兄弟的意思,我老周当然知晓。”周为民笑道,“但今天,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诚意?”
“对!”周为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咱们进去边吃边聊。”
不多时,众人相继落座,宴会正式开始。
餐桌上的饭菜,都是周为民带来的帝国厨子所做,几乎每一样菜都是这些老友过去爱吃的。
身为帝国最强“裱糊匠”,周为民是一个极其细心的人,能记住诸多大人物的喜好。
例如:帝国各部一把手,喜欢喝什么酒、有什么兴趣爱好、惯用肢体语言的含义......诸多细节上,周为民都记得很清楚。
周为民的级别并不低,用不着巴结奉承其他人,但没办法,为了更好的开展工作,老周也只能如此。
酒宴上,众人喜笑颜开,吃的很满意。
酒过三巡后,天曜圣部部主道:“老周,刚才你说的诚意,能否详细说说。”
闻言,众人相继投来问询的眼神。
周为民环视一圈,沉声道:“其实,各位对帝国如此防备的根源,周某心知肚明,无非是对上次大陆战争失败的原因,存有郁结。而今天,周某就是打算解开此郁结的。”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哦?看来周兄这是准备跟我等坦白相待了。”
海族族主不动声色道。
上次大陆战争的破事,掰扯了三十余年都没掰扯清楚,这里面肯定不对劲。
“战争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帝国内,有人与戴礼行勾结。”
“勾结?”冰族族主眯着眼睛,“我就说,戴礼行与财阀子弟关系再好,但他又怎能拿到军部的绝密情报!”
戴礼行叛国时,还是一个毛头小子,年纪还没杜休大。
杜休在军部地位如此之高,也不能操盘整个军部,更别说财团派的戴礼行了。
“此人是谁?”
“姚伯堂!”
这三个字落下,整个宴会鸦雀无声。
一众话事人愣在了原地。
他们想过姚氏内有叛徒,但也仅仅是往总长那个级别猜,谁也没敢往姚伯堂身上猜。
事实而言。
姚伯堂身为上任军主,对方基本上算是万载里最难的一届军主了。
姚半北手中好歹有流火军团,杜休就更别说了,无论是帝国意志统一、东陆意志统一亦或是九强大陆攻伐战,说白了,都是姚氏在给杜休积攒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