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2020-08-04 14:44:48 | 来源: 凯能文章网 | 编辑: admin | 阅读: 次
杜月见我接二连三决绝她,脸上也有些不好看了,抄着手往沙发上一靠,斜睨着我,说:“那你开口吧,想要多少钱?或者是想要我给你安排一份高薪工作?”
“姐,这关系到职业操守问题,我不会做的。”我语气很坚定地将她拒绝。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想清楚,到底做还是不做?”杜月的话音里,已经有了点威胁的意思。
难道我不去做这事,她就要找人弄我?
这女人可真是够阴毒的,比姚总可狠多了。至少姚总还给了我考虑时间,如果我不做,她也不会为难我。
最终我还是没有答应,大不了以后出门我小心点,看到不对劲就往公司跑。
但事情却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来欢场玩的人,根本就不会带有什么感情。今天晚上还在床上水乳交融,第二天一个不开心,就能往你脸上扇巴掌。就像那片云,昨晚我还那样照顾她,今天一个电话,就对我没有半点好颜色。
杜月见我没有答应,冷着一张脸就离开了夜总会。

当晚我下班后,收拾了一下便回员工宿舍。
我们男公关经常会出台,所以每天回宿舍的员工只有少部分。但我今晚回到宿舍,却一个人都没有。
正感到奇怪的时候,身后砰的一声响,大门被关死,一个身材雄壮的男人将门给堵了。
我心里有些慌,一边后退,一边问他是什么人。跟着背后一只手猛力推过来,差点就让我跌到在地上。
我这才发现,我们这员工宿舍,不知道什么情况,竟然闯进来三个大汉!
这三个人身上都纹着纹身,一看就是社会上的混子。
“你是叫方正吧?”
“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皇后夜总会的员工宿舍,你们不要乱来!”
这三个混子哪里会听我的,一齐围上来,把我按在地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我扯开嗓子喊,但这宿舍里面,好像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尽量抱着头,不让头受到伤害。但手上、腰上、背上、肚子上,却被他们打得钻心地疼。
忽然大门被撞开,一个声音大叫道:“你们是什么人?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我听那声音是陈哥的,心里顿时就松了下来。
那三人一见有人回来,丢下我就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我说:“臭小子,最好听话一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陈哥跑过来将我扶到沙发上躺着,见我走路都成问题,急忙叫了个车,把我弄到医院。
“阿正,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有社会上的人找上门了?”陈哥给我弄了一堆的药品,放在我病床头。
结合今晚的事,我已经猜想到,那三个混子,就是杜月找来的。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是谁把这三个混子放进去的?
我们那是混合宿舍,住了二十来个人,我这么晚下班回去,宿舍里不可能没人。
而且这么大的宿舍,公司是配了一个宿管,专门负责宿舍的一些后勤事情。但今天不但连员工没有一个,连宿管也不见了。
我问陈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今晚宿舍这么反常?
陈哥说他也不知道,要去打电话问一下情况。
陈哥拿着手机出了门,几分钟后又回来了,对我说:“阿正,我问了,是施海今晚请宿舍里的人吃宵夜,连带宿管也一并拉了去。”
施海?我记得这人之前出过杜月的台,不过杜月对他不是很满意,否则之后也不会点我的台了。
我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今晚我决绝了杜月的提议之后,她就去找了施海,要施海配合,把她找去了三个混子带入宿舍里。又把宿舍里的员工全部带出去吃宵夜,让我一个人在宿舍里挨揍。
这狗东西这样搞我,也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陈哥问我得罪了什么人,我只是含含糊糊回答他。毕竟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杜月干的,再说杜月是我们夜总会熟客,即便说了,陈哥也处理不了。
我这伤势不轻,估计要在医院躺好几天。陈哥让我好好休养,说会帮我请假,然后就回去了。
第二天,我吃完药在病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闻到一股幽香,十分诱人。
模模糊糊中,我看到一个女人正看着我,十分漂亮,那轮廓不真切,但很像云姐。
我也真是中了她的魔,做梦都能梦到她。
“你怎么来了?”我含糊不清地说,就伸出手往她大腿上摸去。
反正是梦里,亵渎就亵渎了。
她的腿很有弹性,丝袜的触感摸起来很舒服。
可是刚有点感觉,手上就传来一阵疼痛,把我从睡梦中弄醒。
我睁开眼睛,见床头坐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职业紧身服装,两条大腿裹着黑色丝袜,充满诱惑。
画着淡妆的脸上带着一股冰冷的气质,让人望而生畏。
“姚总?!”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有点紧张地看着眼前这高冷如冰山样的美女总经理。
她脸上一如往常地冰冷,隐隐中还有一丝愤怒。
我这才猛地醒悟,我刚才根本不是在做梦,而是在迷迷糊糊中把这冷艳美丽的总经理大腿给摸了。
“姚总,怎么是你啊?”我这一动,扯到肌肉,痛得龇牙咧嘴。
“不是我,那你希望是谁?那片云吗?”
姚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你想从她表情上看出什么东西,几乎不可能。
“姚总你说笑了,我一个社会底层的小角色,怎么会奢望这种事?”我不由得苦笑,昨晚云姐的一个电话,几乎是彻底把我和她之间的联系断掉了。
“姚总,上次您说的那个事,我做不了。”
她让我拍云姐的艳照或小视频,我现在是绝对不敢拍的。并不是跟杜月所说的职业道德有关,而是因为我怕。
姚总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我看到她眼神中一丝别样的光芒,像是愤怒,又像是失望。
她走到病房窗边,看着外面,背对着我说:“方正,我说过,这件事我不为难你,完全看你自愿。你也不用这么快拒绝我,反正那片云下个月底才会举行婚礼,你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好好考虑。”
我说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这件事我下不了手。
我并没有说我是害怕那片云身后敏感的背景,毕竟当时姚总也没有跟我说这些。
“你不做也没关系,我说的话一直作数,某一天你拿到我要的东西之后,随时可以来找我,我许给你的东西,一分不会少。”
“另外你这次受伤,是在公司宿舍,也属于工伤。医疗费用,公司会全部替你报销,你安心养病就醒了。”
说完她就转身离去,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姚总走后,我紧绷的神经总算是舒缓了下来。面对这么一个冰山冷美人,身上的压力实在不小。
原以为她会逼迫我去办那片云的事情,却没想到这么好说话,一点也没有为难我。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并不是不逼迫我,而是对我太了解了。
我在医院呆了一周,出院后虽然没有什么大碍,坐台不成问题,但要出台身体就有点吃不消。而这个季度的工资和奖金都被扣了,只靠着坐台的那点小费,只能勉强维持自己的消费,根本就没有钱寄给我妈。
我这才发现,姚总这个女人,早就把这些事给考虑了进去。用心实在是深,我若没有经济来源,我妈就没有钱持续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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