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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断摩挲我哪里/他九浅一深,我快疯了

时间: 2020-07-07 10:14:41 | 来源: 凯能文章网 | 编辑: admin | 阅读:

 眼下三个人扎堆,狐星河即便是想装死都不能了。

  他虚弱地咳嗽两声道:“你们不要再打了。”

  然而他这点微弱的音量,打得正酣的邬易烈与纪昱两人又怎会听得到?他的音量被兵戈的碰撞声盖过,根本未能传入两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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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星河不得不提高了一些音量:“你们别打了。”

  这次纪昱与邬易烈两人都听到了狐星河的声音,纪昱一时犹豫了一下,打斗的动作稍停。然而邬易烈杀心已起,又怎会放过眼前的敌人?面对邬易烈狂风暴雨似的攻击,纪昱也不得不用尽全力抵挡。

  “砰!砰!砰!”

  “铮!铮!铮!”

  邬易烈的长戟似划破虚空,每一下都带出一道银芒,有万夫不敌之勇猛,他那双如鹰隼锐利的眸子杀气四溢,锋芒毕露,势要将纪昱与舒曲离立毙于此,以消他心头之恨。对于狐星河的话语,邬易烈置若罔闻。

  而被邬易烈这样攻击着,纪昱也有了真火气。他冷如霜雪的眉眼一皱,眼眸沉沉带了一丝愠怒,不再采取守势,手中的利剑带出一道银色的匹练,短短的数息间,便与邬易烈交手数十次。

  而舒曲离抱着狐星河,站在一旁看着好戏,狭长的眼眸微眯,显得幽暗又鬼魅,带着满眼的嘲讽。他低下头,凑近狐星河耳边道:“阿狐,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狐星河此时正一个头两个大,听到舒曲离的话,只觉得头更疼了,他瞪了舒曲离一眼,气鼓鼓道:“我只希望他们现在不要打了。”

  这是一碗水端平的意思,舒曲离不动声色扬了扬眉,摸清楚了狐星河的心思。狐星河既不希望纪昱受伤,也不希望他受伤,甚至不希望邬易烈受伤。在阿狐的心里,他们三个人的地位似乎是一样的。

  舒曲离勾了勾嘴角,眼眸不知何时暗沉许多,似一潭照不进阳光的幽暗死水,里面潜藏着不知名的情绪,他问狐星河:“阿狐可是希望我们三人都在你身边?”

  狐星河眼眸一下瞪大,差点被口水呛住。他仔细想了想舒曲离的话,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三人以后相处的画面来,顿时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下去。

  就听得舒曲离声音低低道:“可是我不愿意呢。”

  “我一想到我的阿狐被别人看着,我就想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来。一想到我的阿狐被另外一个人抱在怀里,我就想把那个人手脚断掉,再丢进蛇坑里。我的阿狐只能是我舒曲离一个人的,我怎么会心甘情愿与他人分享……”

  狐星河光是听见舒曲离的话,后背就忍不住起了寒意,舒曲离强烈的独占欲让人心惊。

  舒曲离的手蓦地收紧,像是要把狐星河揉入自己怀中一样,他的声音如同冰凉的毒蛇在人的小腿上爬动,让狐星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办阿狐……那么多人都想独占你……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别人带走?阿狐,我是不是好自私,我竟然想要让你和我一起死掉,这样我就可以独占你了……”

  听舒曲离的语调根本不像在说笑,以狐星河对舒曲离的了解,当然知道舒曲离说的都是真的。

  就在这时,邬易烈与纪昱也快决出胜负,终究是邬易烈这个煞星在战斗方面更胜一筹,长戟挥动直接将纪昱的虎口震裂,让纪昱手中的利剑飞出,深深插入后方的地面。

  “铮!”利剑在不停地嗡鸣颤动。

  邬易烈的长戟破开虚空,向着纪昱的头颅斩去。

  狐星河惊叫一声,电光火石之间扑向纪昱,由于使用灵力,它的速度变得极其快,一下就将纪昱扑到两米外的地上。

  纪昱发出一声闷哼,手却紧紧抱紧狐星河的身体,用力得手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他唤着狐星河的名字,说话时口中涌出一大口鲜血,神情闪过一丝痛苦。

  “星河,你跟我回去。”

  狐星河还没说话,邬易烈已提着长戟大步走来,身上煞气滔天,不杀纪昱绝不罢休。尤其是在见到狐星河奋不顾身扑向纪昱时,他的内心更是说不出的烦躁,烦躁得简直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破坏掉。

  邬易烈道:“你让开!”

  狐星河反手抱住纪昱的脖子,转头对邬易烈道:“我不放,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吧!”

  说完一眯眼,打算引颈受戮。

  “你!”邬易烈的长戟抵在狐星河面前,他咬牙切齿,眸光痛恨,提着长戟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你以为本王不会杀你?”

  狐星河道:“要杀便杀!”

  邬易烈狠狠一跺脚,手中长戟猛地抽在一旁的石块上,半人高的巨大石块立马被抽得碎石崩飞。邬易烈眸光凶狠,忽而长戟对上舒曲离的脖颈,只要稍近一寸,舒曲离就会死在长戟之下。

  邬易烈道:“舒曲离还是纪昱,你选一个?你要是不起来我就先杀了舒曲离。”

  狐星河闻言都快哭了,万万没想到邬易烈会突然来这么一手。而舒曲离竟然丝毫没有惧怕的神情,他眼眸微眯落在狐星河身上,嘴角反而带着笑意,有种跃跃欲试的意味,似乎很期待狐星河会作何选择。

  狐星河一面抱着纪昱的脖子,一面苦着一张脸对邬易烈道:“不能,你也不能杀了舒曲离!”

  腰上纪昱的手臂一下用力收紧,紧得像是要把狐星河的腰都箍断一样,狐星河立马看上纪昱,却见到纪昱脸色冰冷不悦,显然是因为狐星河的说法而不满。

  邬易烈眼尖,看见纪昱的动作,气得眼睛都快充血,他手中的长戟更进一步,直接刺进舒曲离脖颈些许,霎时间鲜红的血液流出,在舒曲离雪白的脖颈上显得极其刺目。

  狐星河半个身子都紧张得坐起来,紧张兮兮地喊道:“不要!”

  舒曲离脸上没有丝毫惧怕,风衣吹得他的红衣衣摆烈烈作响,他修长的眉微微上挑,眼眸带着几分好奇的笑意,等待狐星河下一步的举动。

  眼下的情形已经无法控制,狐星河知道,已经是时候了。他毫不犹豫将藏在舌尖的假死丸咽下,提高音调道:“住手!你们都听我说!”

  他的声音拔高,盖过周围的喊杀声,一时间周围打杀的士兵都看向狐星河。邬易烈、纪昱与舒曲离的目光都停在狐星河身上。
 

  邬易烈脸上犹自带着未灭的怒意,手中的长戟依然抵在舒曲离的脖颈,丝毫没有收回之意。

  纪昱侧躺在地上,用手肘支撑着半边身子,他的半只手始终紧紧箍在狐星河的腰间。

  唯有舒曲离察觉到不对,幽暗的眼眸划过一丝异色,想要上前走到狐星河身边,又被邬易烈抵住脖颈,只能蹙眉盯着狐星河。

  狐星河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后,他想说话,却突然一大口鲜血喷出。

  这口鲜血喷得又急又多,直喷出去一米,险些喷到邬易烈身上。霎时间就连狐星河都有些懵。舒曲离、邬易烈与纪昱三人同时变幻脸色。

  纪昱猛地坐起身抱住狐星河,邬易烈直接丢掉长戟上前半跪在狐星河面前,想要从纪昱手中夺过狐星河。

  “让开!”邬易烈喝道。

  就在邬易烈抢夺时,狐星河又是一口血喷出,这口血直直喷在邬易烈身上,让邬易烈一瞬间眼眸睁大,手中的动作停在半空,再不敢动作。

  “这……怎么回事?”邬易烈眼眸惊疑不定。

  舒曲离自始自终站在原地,像独自站在幽暗的一隅,眼睛充血猩红,直勾勾地盯着狐星河,嘴唇微动,艰难吐出几个字。

  “狐星河,你这次又打得什么主意,想要装死么?”

  舒曲离一步一步走到狐星河身边,跪在狐星河面前,在邬易烈愤怒的眸光中握住狐星河的一只手。他将腰间的短刀刀柄放在狐星河手中,握住狐星河的手将短刀抵在自己的胸口。

  “朝这里刺进去,你如果又直接消失,我便也不要这条命了。”

  舒曲离没有叫他阿狐,而是直接叫了狐星河的名字。他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狐星河想说话,张口又是一大口血涌出来,打湿他胸前的衣服。狐星河差点被自己的血呛住。

  这个假死丸也太吓人了吧!用得着喷这么多的血么!

  狐星河心里暗骂太阴真君,一面捂住胸口,虚弱地对眼前的三人道:“我时间到了,马上就要回天界了。你们……你们一定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纪昱眸光低垂,看不清此刻的情绪,只是揽住狐星河的手却青筋鼓起,下颌骨绷得很紧,他的声音低沉,莫名让人心中一酸:“你说,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邬易烈紧紧盯着狐星河,想要触碰狐星河,又害怕自己粗鲁的动作会让狐星河伤得更重。这个在杀戮中长大的男人第一次体会到手足无措的滋味,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那双浓密似勾勒着黑色线条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喉咙干涩道:“我答应。”

  舒曲离眼眸猩红,此时看上去格外骇人,他眼眸中各种情绪翻涌交织,死死盯着狐星河,嘴唇在颤抖:“阿狐……我不要,我不要你走!”

  狐星河想露出笑容,然而假死丸的作用实在太强,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在迅速消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再次在心里痛骂一番太阴真君后,狐星河轻轻吸气道:“这个要求就是……”

  邬易烈、舒曲离与纪昱三人的目光都落在狐星河身上,屏住呼吸,等待着狐星河说出接下来的话。

  狐星河捂住胸口,开始逐渐觉得喘不上来气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几个简短的字眼:“不要……杀……”

  他还想说什么,然而吐出来的只有鲜血,连气都喘不了了,狐星河挺尸一样绝望地靠在纪昱怀中,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手颤颤悠悠地伸向虚空,两腿一蹬,死了。

  狐星河:“……”

  等等,他话还没说完就这么躺尸了?!

  那只伸出来不知要做什么的手垂落下去,打在身上发出重重的声响。这声音像是惊醒众人,让在场的三人都愣在原地,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情。

  邬易烈目眦欲裂,抓住狐星河垂落下去的手,用力按在胸前,仰天发出悲鸣的野兽般的长啸声,声音回荡在山谷中,让每一个听到这长啸声的人都从心底感到一阵心酸。

  而纪昱垂眸,眉目间似有万年不化的冰雪,他如一尊雕像,怀中抱着狐星河的尸体,一动也不动,仿佛要在这里停留几千上万年。

  似有雨水从天空降落,打在人的面颊上,纪昱失神地望向天空,却只见到一片模糊,原来不是下雨,是他流泪了……

  舒曲离双目通红,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泪来一般。他的眼眸中唯一的一丝光亮熄灭,自此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疯狂。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拉扯着他,要将他一同扯进万丈深渊中。

  他的手还握着狐星河那只拿着短刀的手,抵在自己的脖颈处。舒曲离扯着嘴角,露出一个难看得像哭的表情,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阿狐,我来陪你好不好……”

  他一用力,那把尖刀立刻划破他脆弱的脖颈,霎时间鲜红温热的血液涌出,舒曲离的神情反而露出一丝愉悦和满足。

  没想到如同雕像一般的纪昱却突然伸出手来,钳住舒曲离的手腕,顺势这么一折,让短刀掉落在地面,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凛冽的目光看向舒曲离,嘴唇微动:“星河交代过,你不能死。”

  狐星河死前的那一幕深深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他死时说的那三个字更是如同烙印一般,印在每个人心底。

  舒曲离一开始因为太过绝望,只想着跟随狐星河一同死去,甚至根本没去想狐星河的意思。这时被纪昱阻止,他脑海中飞快闪过一道思绪,却没办法捕捉。

  纪昱沉声道:“他希望我们都活着。”

  舒曲离回忆起狐星河在梦中曾经给他说过的话来。

  那时他也曾想过自杀与狐星河一道去了,然而狐星河再三告诉他“时候未到”,等到时机一到,狐星河自然会出现接他一起去天界。

  舒曲离头颅垂下,黑发挡住他的脸颊,他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却带着说不出的悲怆与绝望:“阿狐,你让我如何忍受……”没有你的日子。

  一直沉默地邬易烈突然起身,声音沉沉对众人道:“我答应过他不杀你们。”

  他最后看了狐星河的尸体一眼,似要将狐星河的模样记在心中,转头大步向着山谷外走去。

  没人知道狐星河的元神正蹲在一边,一面观察着众人的反应,一面咬牙切齿地怒骂着太阴真君。

  这太阴真君练的什么假死丸,他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死不瞑目地断气了。若是邬易烈、纪昱、舒曲离三人没能领会到他的意思,那他的任务就功亏一篑了。

  这次真的是险之又险,幸好纪昱及时阻止了舒曲离,才让狐星河没被当场气死。

  他一开始见到众人悲伤欲绝的模样,心里颇为不是滋味,不过见到邬易烈这么绝情就走了,狐星河还是心中一梗。

  他少说也救了邬易烈两次,没想到邬易烈说走就走,都没想过给他收尸,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

  好在有纪昱与舒曲离两人,狐星河不至于落得横尸荒野的下场。

  狐星河的尸体被经过商议被埋葬在这处山谷中,舒曲离留在这处山谷中,居住在那间小木屋。而纪昱在停留三日后不得不回到景国。

  至于狐星河的元神早已离开山谷,变回自己原本的身体,悄然来到了月国。

  ……

  月国,金桂城,月国王城。

  月国在四国中一直是一个奇特的存在。他像是游离在三国之外,又与其他三国保持着一定的联系。

  月国之前拒绝了明国的结盟请求,在景国被明国与炎国围攻的时候,又为了维持四国之间的平衡,欲派大军相助景国。

  月国的前一任国君信奉道教,崇尚无为而治,早早的就将国君之位传给了自己的独子辛清梦,被尊称为“主父”,在辛清梦未回来之前,一直代辛清梦主持朝政。

  等到辛清梦从玄武神山修道回来,这位主父又将朝政都交还给辛清梦,自己去山上修道当道长去了。

  月国国君辛清梦自从回国之后便颁布了一道命令,若有年龄二十二岁之男子皆可自愿入道宫,国君辛清梦将从中挑选出一人,成为辛清梦的贴身近侍。

  这道命令颁布下来,顿时让整个月国年龄为二十二岁的男子都精神一振。能成为辛清梦的贴身近侍带来的好处巨大,若是能得到辛清梦的信任,前途定将是一片光明。

  因此,不只是一些平民男子,就连贵族出生的男子都加入了贴身近侍的选拔队列中。无数年龄二十二岁的男子纷纷涌入金桂城,就连一些年龄不是二十二岁的男子也本着浑水摸鱼的想法,涌入了不少。

  金桂城因为一时间涌入大量的男子,变得热闹非凡起来。街道上随处可见年轻男子,每走一步都能见到几个。惹得不少待嫁闺中的女子蒙着面纱走出房门,看能不能从中挑选出一个如意郎君。

  金桂城的客栈几乎家家爆满,根本没有多余的房间,到后面入城的男子甚至没有住处,只能四处找地方歇脚。

  因为这事儿还惹出了不少事端来。有的晚入城的男子因为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只能留宿在王城中百姓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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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 他不断摩挲我哪里/他九浅一深,我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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