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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在里面不出来|污污污污的短文

时间: 2020-04-11 14:11:39 | 来源: 凯能文章网 | 编辑: admin | 阅读:

 “唐慎你放肆!”刘能眼见唐慎撕了那珍宝,顿时厉声斥责随即便向着皇帝作揖道:“父皇,这凉秦质子不念父皇恩德,这样三番五次的胡闹。简直有辱国体,儿臣建议立马将他逐出大殿。”

 

这唐慎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撕了画卷,皇帝顿时心中暗笑。可明面上却还是得故作一脸怒容的朝着唐慎质问道:“唐慎你可知罪!”

 

自从有了朝堂上的一次配合,小狐狸同老狐狸之间演起戏来已经是驾轻就熟了。唐慎随即摆出一副茫然似的表情反问道:“孩儿何罪之有啊。”

 

皇帝厉声道:“你当众撕毁楚王三公子送给长安的画,这难道还还有理了。”

 

唐慎面无惧色的反驳道:“那刘子健送给七公主一副假画就有理了吗?”

 

“唐慎你胆敢污蔑本公子送假画给七公主!”刘子健一听唐慎这话,顿时便焦急的上前理论。

 

如果这画作真是假的,那么即便皇帝不追究他刘子健欺君之罪,那也足以让他刘子健家族蒙羞。

 

见着刘子健那一脸怒容,唐慎倒是极为淡定的问道:“刘公子这画是从何而来?”

 

刘子健自信道:“此画乃是托好友从襄阳拍卖场花费了两千金所购得,并且画作由各路名家所鉴定,根本不可能会是假画。”

 

一旁的太子此时也是插话道:“唐慎你既然说此画有假,那么证据在哪?你今日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宫定然饶不了你!”

 

唐慎冷笑道:“这还需要证据吗?光是看一眼便知道这是一副假画了。”

 

“什么?”刘能眉头一皱,便是想要发难。

 

“太子殿下先别急着吹胡子瞪眼嘛,容我慢慢道来。”唐慎微微一笑便是继续解释道:“这画的主题乃是蝴蝶飞绕在红花一旁,寓意为蝶恋花。因此明为山水画作,可实际却是传情之画。阿三公子你觉得我分析的对嘛?”

 

这唐慎三番坏了自己的好事,刘子健便是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可当下这唐慎对画作上的细节却是分析的在理再据,因此也只能是一脸勉强的点了点头道:“唐世子分析的不错。”

 

“所以这画绝对不是戏文栋画的。”唐慎干净利落的便做出了判断。

 

“为何?”众人皆是一脸的不解。

 

唐慎继续解释道:“戏文栋这人天性散漫,爽朗洒脱。若是真喜欢上哪家的姑娘,只怕是当街就会向人家姑娘求亲。这种性格的人万万不可能会画出蝶恋花这种婉约之派的画作。”

 

唐慎说到这里,太子却是冷笑这反驳道:“哼,画仙常年游历华夏各州,便是难寻其踪迹。你这区区凉秦质子又是何德何能会知道这些东西的。”

 

唐慎一翻白眼道:“戏文栋啊,最近天天赖在老子的沽月楼里喝酒,赶都赶不走。三公子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喊人将他请来,咱们当面对质。”

 

唐慎此语一出,底下的官员们皆是一脸鄙夷的嗤笑了起来。这戏文栋乃是画仙,那可是大周皇帝曾经三次求邀都请不来的神角,可在唐慎的嘴巴里这人怎么就成了一条蹭吃蹭喝的癞皮狗了呢。

 

太子此时也是来到了刘子健的耳边轻声说道:“这凉秦质子只怕是耍诈唬你,三公子莫要怕,便是让他将戏文栋喊来。本宫还真不信区区一个被逐出凉秦的质子能有将戏文栋请来的本事。”

 

刘子健听了太子的建议,便是觉得有理。刚想要开口要求唐慎喊来戏文栋,却是被身后的高傅给拦了下来。

 

那位一直藏在人群之后的老人笑眯眯的拉了拉三公子的衣袖,缓缓摇了摇头。

 

身为高傅徒弟的三公子霎时便明白了自家老师的意思,顿时那早前被怒火冲昏的头脑也在此刻稍稍冷静了下来。于是三公子否决了太子的建议,改而一压腹中的火气选择了沉默。

 

而高傅则是及时出面打了个圆场道:“这送画本也是件好事,我家公子的心意想必七公主也已经领会到了。至于这请画仙来核验的事情,以老夫愚见还是算了吧。”高傅说着也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唐九郎一眼。

 

皇帝便是点了点头道:“既然荆楚来的客人都这般说了,那此事便就此揭过吧,晚宴继续。”

 

随之乐师再次奏乐,宫女们也纷纷上台起舞。原本那一场剑拔弩张气氛霎时间烟消云散,转眼又是一派君臣祥宾主尽欢的场面。

 

见着事情了解,唐慎便是笑了笑,再一次退到了角落的座位上继续饮着杯中的酒。一袭红裙的刘长安此时也借着空档,悄悄的来到了唐九郎的身边坐下。

 

唐慎一脸嫌弃的同刘长安说道:“疯丫头,今日大周晚宴,你身为公主不跟在大父身边,跑我这来做什么?赶紧滚蛋,别耽误你九哥哥我喝酒。”

 

那公主在外人面前那是何等的高贵脱俗,可到了唐慎边上却是显得刁蛮任性,便是一脸无赖相的嬉笑道:“本公主还就偏偏不走了。不但不走,还要抢你的酒喝。”说罢便是一把夺过了唐慎的酒杯,一口饮掉了杯中的酒。

 

那丫头虽然平日里同唐慎玩得那叫一个疯,可终归还是个不会饮酒的姑娘。哪里受得了这烈酒入喉时的烧灼,顿时便被御酒给呛得连连咳嗽。

 

唐慎无奈递过一杯水去,嘴里却还是喋喋不休道:“我说你不会喝酒就别喝,逞能给谁看呢。”

 

被骂了的刘长安今日不但没有回嘴,反倒是极为顺巧的接过了水,傻呵呵的笑着。

 

眼看这疯丫头今日这魔怔似的样子,唐慎便是扯了扯嘴角道:“丫头,你该不会是吃错了药吧。”

 

刘长安没理会唐慎的话,反倒是一敛裙边同唐慎问道:“喂狗唐慎,本公主今日的裙子好看吗?”

 

想要让唐慎这毒舌称赞刘长安,除非是太阳自西边出了。可今日刘长安的红裙确实是让唐慎着眼惊艳,这唐九郎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才是故作一副刻薄的嘴脸说道:“还行,终于不像个假小子了。”

 

听了唐慎的话,刘长安的眉宇间不自觉闪过一丝失落,愤懑似的顾自喝了一口水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唐慎喝着酒,刘长安喝着水,两人便是一阵沉默的看着殿上的舞蹈。

 

“今日的事情……谢啦。”沉默许久后,小妮子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同唐慎道谢。

 

唐九郎则是转过头来直勾勾的盯着刘长安的脸,那脸上惊讶的神情便好似看见了一个怪物般。

 

“干……干嘛这样盯着我?”刘长安被唐慎的目光看的满面羞红,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唐慎笑道:“感情这太阳从西边出了,你这疯丫头居然还有要谢我的一天。”

 

刘长安顿时羞恼,举起手作势要打。

 

唐慎确是收住了脸上的那玩世不恭的神情,冲着刘长安温存一笑说道:“你记住咯,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这天下,谁欺负你,九哥哥我就去欺负他。”说罢又是伸手抚了抚这丫头的脑袋。

 

七公主顿时羞红了脸,直觉心跳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她一面强装着镇定坐在唐九郎的身边,脸上却是止不住的露着窃喜,像极了一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

 

“喂,狗唐慎。画仙戏文栋真的住在你家中吗?”刘长安悄咪咪的在唐慎身边问道。

 

唐九郎笑着点了点头道:“那个死酒鬼自从见识过我沽月楼的酒窖后,便赖在了沽月楼中不走了。如果不是他的破画还值几个钱,要不然老子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想当初这长安多少世家豪掷千金,便是只想着一约画仙求来一副真迹。可到头来戏文栋便是谁人都不鸟,其性格洒脱桀骜可见一斑。像这样一位多少人花钱求都求不来的菩萨人物,却被唐慎这般嫌弃。若是唐九郎这话让这群权贵们听见,只怕是得气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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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唐慎这样说,刘长安美目一喜道:“也就是说那三公子的画确实是假的?”

 

说道这里,唐九郎贱贱一笑,便是在刘长安的耳边轻声道:“其实啊,我也就是胡咧咧而已,至于那画是真是假,我心里也没底。”

“什么你其实也不知道那画的真假?”刘长安大惊失色道。

 

“你给我小点声,要死啊你?”唐慎狠狠瞪了刘长安一眼,接着一脸心虚的环顾四周一圈,眼见文武百官皆忙着相互应酬,根本就未曾注意到他们二人的谈话,这才放心的继续同刘长安说道:“那副蝶恋花确实不像是戏文栋的手笔,但是这酒鬼一旦为了喝酒那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谁他娘知道这酒疯子是不是某日为了讨酒喝还真就违心画了这么一副呢。”

 

听着唐慎的解释,刘长安不免心有余悸道:“狗唐慎你这狗胆还真是大的吓人啊。万一那刘子健真的打算喊来戏文栋对峙,你且不是要……”

 

唐九郎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越是权贵之人,做事情越会心有顾虑。所以他没这个胆子。”

 

“怎么说?”小妮子便是一脸好奇的问道。

 

“笨蛋。”唐慎笑着用手赏了这小妮子一个板栗继续解释道:“他如果真将戏文栋喊来,那么此事就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要么是我错,要么是他错。”

 

“他若是错了,这相当于是在昭告天下这荆楚三子眼力不行,买了一副假画送给公主。这种臭名声,他刘子健担不起。甚至会直接影响到他们荆楚的联姻计划,因此他赌不起。”

 

刘长安皱眉道:“但这也太悬了呀,万一这刘子健一冲动真就豪赌了一把,而且还给他赌赢了呢?”

 

唐慎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道:“反正我已经帮你脱出困境了,大不了我就认个错赔他一副呗,那酒鬼整日窝在我那沽月楼里吃白食,喊他再画十张蝶恋花那也是手到擒来。”

 

听到这里刘长安这才算明白了,这狗唐慎在撕画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所有可能发生的结果,并且无论结果如何唐慎都是完胜。

 

一想到这里,小妮子顿时一乐,举起装水的杯子冲唐慎说道:“狗唐慎你果然奸诈呀。”

 

“无奸不商,无奸不商。”唐九郎也是嘿嘿一笑,举起酒杯同刘长安一碰。

 

真当二人相互调笑之际,一直深藏潜出的荆楚谋士高傅却来到了二人的身边。

 

那年过七十的老者笑眯眯的冲着唐慎行了一礼,便是和蔼说道:“唐世子久违了。”

 

见到那老者和煦的笑容,唐慎却是心中直发毛。他转头向刘长安使了个眼色,作为多年玩伴,刘长安顿时会意便是找了个机会离开。

 

待刘长安走后,唐慎这才一脸笑意的回应高傅道:“不知阁下是?”

 

老人微微一愣接着赶忙一脸歉意的笑道:“哎呀,老朽年迈昏了脑子。都忘了先向唐世子介绍了,老朽高傅,乃是荆州楚王此次派来大周的使者。”

 

这老头来此到底想要做什么?唐慎心中嘀咕着高傅来此的目的,可是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也找不到好办法支开这个老头,无奈便只继续同老人客套了起来。

 

一番寒暄之后,高傅却是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嘴道:“唐世子少年英才,朝堂上的妙语连珠就让老朽心生佩服,敢问唐世子家师名讳?”

 

高傅这看似无意的一句问话,却让唐慎心中一凛。

 

唐九郎便是装做一脸淡然挑眉道:“老先生谬赞了,在下并未有什么老师教导。”

 

高傅一听说唐慎并未有老师,随即便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唐世子莫要说笑了,您这般斐然才学定然是有一位名师教授。”

 

“确实没有。”唐慎斩钉截铁道。

 

“但是这自学成才也觉不可能达到世子这般……”高傅显然是想步步紧逼,深挖出唐慎背后的那个人。

 

然而这高傅的话说道一半,却被唐慎给生生打断。

 

“因为我是天才。”唐九郎便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高傅显然是未曾见识过这般无耻之人,便是微微一愣接着便苦笑道:“唐世子既然这般说来,老朽也是无话可说了。唐突,唐突,老朽告退。”高傅说罢便行礼离开。

 

眼见着高傅走远,唐慎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在了靠椅上。似乎同这样的老人精斗智斗勇,是一件极其的消耗体力的事情。

 

“老师您这是去哪了?”刘子健见着高傅一脸笑意的从远处走回,便是一脸关切的上前问道。

 

高傅一边走着一边轻声在刘子健耳边说道:“这个凉秦世子挺有意思的,未来你可得多加小心啊。”

 

一听到高傅说起这个唐慎,刘子健随即便皱眉道:“老师何出此言,刚刚听太子介绍说,这个唐慎因为妖祸的身份被凉秦驱逐,无家可归这才到了长安做了质子。”

 

“这十年未曾听过此人拜师习文,同朝廷的文武百官也没有丝毫交际。身上唯一还算亮眼的地方,也不过是会些经商之道,用了十年时间白手起家造了号称是长安第一楼的沽月楼。这样一个无依无靠,只会做生意的质子咱们为什么要怕?”

 

听着自己学生那天真的想法,高傅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三公子想的还是太过浅显了一些,此子与公子同龄却有着比公子还要盛上几分的霸气,这种威势可不是一个生意人该有的。老朽若没猜错的话这凉秦世子背后一定还有一尊大佛镇着场。甚至这尊大佛很有可能就藏在那沽月楼之中。”

今日刘子健被这无名无济的唐慎两番坏了好事,如今又听见了高傅对这个凉秦质子的评价。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妒恨,这位楚王的三公子随即冷眼朝着唐九郎的座位一瞥。那看似彬彬有礼的书生眸子深处却藏着一股子冰冷的杀意。

 

欢愉至夜深时分,这场晚宴也才算结束。待文武百官行礼退却之后。皇帝却是令太监喊住了唐慎,支开了全部收拾晚宴的宫女太监,独独将唐九郎又一次的留了下来。

 

刘长安被唐慎支开后就一直跟在了皇帝身后,宴酬文武百官。眼见四下已无外人,便欢脱的小跑着来到了唐慎边上,两人顿时又说有笑的打闹了起来。

 

刘尧看着两个小年轻不成体统的打打闹闹,非但没有出言制止,反倒是乐呵呵的笑着。

 

“慎儿,对于这联姻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看的?”皇帝坐在主位上看似无意的同唐慎问了一嘴。

 

小狐狸怎么会不知道这老狐狸的用意,于是乎便装傻似说道:“哎呀大父,这种国家大事我能看出什么来。”

 

对于这臭小子的推脱皇帝倒也并不意外,眼见四下已无外人便是冷哼了一声道:“你小子还真想朕把长安嫁到荆州去?”

 

唐慎一翻白眼道:“嫁就嫁呗,到时候我准包个大红包……”

 

唐九郎这话还未说完,刘长安的芊芊细手就已经在他的大腿上拧了半周。这疼得唐慎差点没背过气来。

 

唐慎朝刘长安狠狠瞪了一眼轻声道:“要死啊你?”

 

刘长安不理,手上的劲反而又重了几分。

 

对于唐慎这嘴硬心软的性格,皇帝那可是清楚的很。这臭小子表面上看着精明怕麻烦,好似巴不得赶紧让长安嫁出去。可实际上最舍不得姑娘嫁人的也就是他了吧。

 

刘尧于是便找了个台阶给唐慎说道:“你提你的想法,便是给大父做做参谋。”

 

唐慎无奈便只好分析道:“孩儿觉得这楚王找你联姻准没有安好心。”

 

唐九郎的这个想法似乎同皇帝所想的一样,皇帝便是点了点头示意唐九郎继续说下去。

 

“那楚王刘介近几年来不断的侵蚀周边势力,可谓野心不小。如果当下再同朝廷联姻,权利会更上一个台阶,只怕他下一步就会拿长安开刀了。”

 

唐慎说到这里,那站在皇帝身后伺候的总管太监脸色赫然一变。

 

这年头胆敢在皇帝面前将造反的事情说得这般风轻云淡的,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一脸痞子相的唐九郎了。毕竟这小子向来不喜权利的明争暗斗,况且自从打算帮助刘长安后他便已经摊牌,不再藏着掖着,因此说话自然也就百无禁忌了。

 

听唐慎竟然口无遮拦的将此事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皇帝也是哈哈笑骂道:“你这臭小子,人是聪明。怎么就不懂得人情世故?”

 

唐慎便是白了眼前被他称为大父的男子说道:“大父,孩儿反正再怎么样也都饿不死,懂那么多人情世故做什么?”

 

皇帝再次被这臭小子的歪理给逗得一乐,哪里有一丝皇威权贵高高在上的感觉。

 

不过刘长安的一句话却还是将众人从和睦温馨的气氛中抽离了出来。她一锁眉头同皇帝问道:“父皇……若是我不出嫁,那……那北境的军饷该如何解决。”

 

皇帝见着刘长安那一脸愧怍的样子,眼睛便不自觉的看了唐慎一眼。而唐九郎则是故意避开了皇帝的视线。

 

“慎儿你那法子真的能成吗?”皇帝温声向着唐慎唤了一声。

 

唐九郎苦笑道:“大父啊,孩儿也没试过,心里恐怕比你还没有底呢。”

 

皇帝看了眼那大大咧咧的疯丫头,再看了眼吊儿郎当的唐九郎,缓缓陷入了了思考。在思缜了片刻之后终于是拍板决定道:“今日朕就陪你赌一次,此次筹募军饷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

 

“啊?”唐慎一脸茫然,“这事情牵扯太大,让我这样一个凉秦质子来办只怕是……”

 

“此事就这么定了,朕今晚就拟旨,明日你就去户部报道。让户部尚书王文协同你完成筹募军饷的工作。”皇帝说罢便是走到了案前风风火火的写好了圣旨。随即便将这圣旨向唐慎一递。

 

唐慎无奈便是接过了圣旨,只是脸上却有些不情愿似的表情。

 

皇帝便是笑道:“怎么让你督办这样一件政绩卓越的大事,你心中还有不满?”

 

唐慎苦笑道:“大父啊……孩儿的心思你又不是不懂。我只是想做个有钱人,安安稳稳的过上一辈子。至于这权利高官什么的,真是一点就不想掺和。”

 

刘尧眼见唐慎这般没有出息,不觉皱眉教训道:“大丈夫生而为人,难道就不想做出些流芳于后世的功绩来?”

 

唐九郎倒是一脸无所谓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这种后世流颂的功绩还是给别人去好了。”

 

刘尧听见唐慎这毫无斗志的话,心中也是愤慨不由失语道:“你这臭小子,胸无大志目光短浅,都说将门出虎子。可你小子怎么就跟你父亲差这么多呢?”

 

一说起唐慎的父亲,唐九郎的脸色霎时间阴沉了下来。刘尧眼见唐慎的脸色,便知自己说错了话。随即也缓和了态度柔声道:“大父也清楚,你当年被赶出凉秦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可唐毅虽是你的父亲,但也同样是那凉秦的王呀。他得为你着想,也更要为百万秦人做主,这件事情你得理解。”

 

唐慎冷笑道:“我自然能理解,大人物嘛总归是得为大局着想的。所以我娘死了也是为了凉秦百姓,总归是得以凉秦大局为重,理解,理解。”

 

眼见着唐慎虽然嘴上在笑,可那一脸落寞却难以掩饰,一旁的刘长安不忍的上前拉了拉唐慎的衣袖。

 

“没事,九哥哥好得很。”唐慎摸了摸七公主的脑袋,温存一笑继续说道:“说实在的我也就是一个没啥野心的小人,只想等着二十岁及冠回到凉秦,在我娘的坟前圈个小院陪陪我娘种种田,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辈子。”

 

“我就是个小人,接下大父这筹募军饷的任务只是因为傻丫头一人而已,不是为了黎明百姓,更不是为了什么大周百年的基业。”

 

“唐毅是大人物,为了百万黎民可以用我娘的命来换。我不过是个小人,所以这辈子只会保护自己重要之人,至于其他人的生死,关我屁事。”

 

唐慎说罢又是拍了拍刘长安的脑袋,随即便带着圣旨拂袖而去。

 

离开晚宴的唐慎垂着头一脸冷漠的宫门外走着打算回沽月楼。

 

沽月楼离着皇城门口有半个时辰的脚程,唐慎也算不上娇生惯养的主,于是便也就没有骑马驱车,打算走路回去。

 

这刚一出宫门才发现,哑巴竟然还站在宫门外等着自己。要知道从唐慎下午入宫已经过去了近四个时辰,这哑巴也就在这宫门外干站了四个时辰。

 

见着哑巴傻傻的杵在那里,唐慎张了张嘴却是破口大骂道:“这傻子,老子不是喊你先滚回沽月楼休息的吗?傻愣着站着干嘛呢?”

 

面对唐九郎的叱骂,这老奴没有丝毫的不悦,反倒是咧着嘴憨憨的笑了笑。唐慎见着这又傻又哑又执拗的老奴,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胸前捂着的油纸袋朝对方手里一塞。

 

老奴打开一看却是一整只还热乎的烧鸡。

 

“多亏老子神机妙算,打准了你这蠢蛋会傻乎乎的留在这里等我。他娘的站了三个时辰,也饿不死你这老乌龟。”唐慎一边朝着宫外走去,一边不忘数落这哑巴。

 

哑巴则是一边听着唐慎的数落,一边憨笑的啃着手里的烧鸡。

 

走了半道,两人进了一条街道的胡同。往日里繁华闹腾的胡同今日却显得格外冷清,四周民宅窗户紧缩,两边街铺的灯笼也都黯然无光。

 

原本还在碎碎念的唐九郎忽然停住了嘴,冲着那黑洞洞的巷子冷冷一瞥。憨笑的哑巴敛起了脸上的笑意,小心的将还未吃完的烧鸡用油纸包好,揣到了兜里。

 

“该来的总会来,不过这也太着急了些吧。”唐慎冷冷一笑,随即向哑巴吩咐道,“留一个活的给我问话。”

 

下一刻哑巴那佝偻的身子便隐入了漆黑的巷道。

 

不消吃一盏茶的功夫,不闻老猫儿上房的声响,哑巴便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黑衣人走了回来。

 

那黑衣人此时双目还充斥着恐惧,似乎还未从刚刚的那场屠杀中回过神来。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唐慎蹲下身子拍了拍对方的说道。

 

黑衣人连忙点了点头。

 

“你们来了多少人?”

 

“十四个。”

 

唐慎抬头看了哑巴一眼,哑巴点了点头,确认没有漏网之鱼。

 

“来此的目的?”

 

“主公吩咐我们在此等候,只要有人经过格杀勿论。”

 

“你主公是谁?”

 

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对方明显犹豫了一下,紧接着还是将自家主公的身份报了出来:“荆州楚王三子,刘子健。”

 

这下唐慎算是全明白了。于是拍了拍这黑衣人的肩膀说道:“问完了,滚回去帮我给刘子健带句话。”

 

“啊?”原本以为自己死定的黑衣人万万想不到这位公子哥会放他一马,连忙同唐慎保证道:“小的一定帮您把话带到。”

 

“告诉刘子健,暗杀这种事情是娘们才玩的。”唐慎拍了拍对方的肩,接着冷笑一声道:“滚吧!”

 

那黑衣人恨不得生出八条腿,一溜烟便没了影子。

 

看着这黑衣人那死里逃生的样子,唐九郎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语道:“何必呢,这么急着去送死?”

 

重新掏出烧鸡的哑巴略显疑惑的看了唐慎一眼。

 

唐九郎白了一眼这憨货说道:“若是我死了,那群黑衣人也不一定能活过今晚。现在我还活着,刘子健就更不可能让他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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