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凯能文章网
你的位置:首页 > 美文 > 原创美文 > 文章正文

奶子好涨一次在公园|短裙公车被直接进入

时间: 2020-04-11 13:54:37 | 来源: 凯能文章网 | 编辑: admin | 阅读:

 在宁芝无条件的协助之下,第三天我便把“家”,从对面的单元移居到宁芝的家里,而我的身份也一跃从一般普通朋友,或者邻居,直接晋升为同居室友。我们每天共同进出一个门户、共同使用一个厕所、共同折磨一台洗衣机,刚开始,一切都循规蹈矩,可不知多少天以后,我开始跟宁芝争电视遥控、争厕所、争沙发,继而争其它……

 

“林大,你到底还要霸占厕所多久?”宁芝在外面对着正在厕所内看报的我大声咆哮。

 

“快了,你急用吗?”我故意废话道。

 

“你没刷碗!”

 

“嘿,我上厕所跟刷碗没直接关联吧?那几只破碗又不影响我上厕所。”

 

“可它影响到我!”宁芝的语气,以及理由让我觉得她在故意找茬。

 

被迫从厕所里出来,宁芝正挨在门边瞪着我,却也不打算进厕所,一直看着我转身走进厨房,她又坐回到沙发里。果然是成心找我茬,真够无聊的。

 

又一次的面试失败,我选择早早打发回家,刚走到小区外,还没赶的及踏进门老天爷就下起了大雨。在我的记忆库里面,上海已经许久没有下过如此突然的大雨,虽然只有几步路,但跑回家里我也成了半只落汤鸡。

 

换过一套干爽的衣服,忽然才想起阳台外面的衣物还没有收,于是飞快跑出去。

 

三分钟以后,我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完毕,但我依然站在阳台发愣,两只眼睛直勾勾望着宁芝的衣物。

 

我到底该不该替宁芝收衣服呢?首先这么大的雨势,我不收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全部被打湿。从经济学的角度去考虑,如果我不收,宁芝的衣服被雨打湿后必须得再经历一次洗衣机,如此一来不单耗电,还直接减低衣物的寿命,无论怎么计算这都属于一笔重大损失。但是,如果我收的话,根据入住规定我碰了宁芝的衣物必然会受到严重惩罚,由于其中还不乏“内衣”这种贴身衣物的缘故,指不定宁芝还会给我安上一个色狼的名号,或者动手K我一顿。

 

又三分钟过去,我仍然停留在犹豫的阶段,而此时雨势的方向开始产生变化,雨点直接被风吹进阳台内。我来不及细想,飞快便收下宁芝的所有衣物往客厅跑。

 

回到客厅我才想起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不经宁芝同意我是不能擅闯她闺房的,那么这堆衣物怎么办?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吗?好象不太妥吧?一堆堆多影响美观。要不,一件件替她折叠好,然后找个箱子放一边?这主意看似不错,指不定还会受到宁芝所称赞。

 

说干就干,我立刻找来一个足够容纳这堆衣物的箱子,开始一件件很认真的折叠起来。就在我折到一件很性感、很有观赏性的内衣,正犹豫不决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开门声音,我还来不及放下手中的内衣,像个落汤鸡一样的宁芝已经走了进来,并看到我鬼祟的神情。

 

“林大,你在干嘛?”和我预想的毫无差别,宁芝立即发出一个巨大的、愤怒的声音。

 

“我没干嘛啊!”坏了,我居然没有及时放下手中的内衣,而且还高举起来,“这个,我只是……”

 

“你居然动我的衣物,你还碰我的内衣,你个混蛋、色狼、流氓。”宁芝给了我三个不光彩的封号,然后很气愤的向我奔了过来,用力从我手中打算抢走属于她的内衣,不知道是因为她太用力,还是因为我放手慢,她那件内衣竟然被撕烂了,我们各自手中拿着一半。

 

“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不火上添油吗?望着手中的半件内衣,我想奔出阳台往下跳的心都有了。

 

“流氓,你赔我内衣。”宁芝更气了。

 

“我只是想帮忙……”

 

“帮忙你收回来就可以了,你拿手上干嘛?你还说不是故意,你根本就是故意,臭流氓。”宁芝根本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

“林大,跟你说个事。”在我刷盘子的过程中,宁芝不停对我进行语言骚扰。

 

自内衣事件以后,罪孽深重的我被宁芝罚涮盘子、搞客厅以及厕所卫生,刑期共两个月,如果责罚期间表现良好或减半,表现差则有可能延长刑期,所以一天之中我最勤快的事情便是涮盘子、搞卫生。不难想象,长此下去我必然很快变成一典型的家庭主男。

 

“说吧,我在听。”

 

“我想……喂,你能不能认真洗干净一点?”

 

 文学

“要么你洗,要么别废话,另外请注意一下说话的重点。”规矩真够多的,这还洗不干净?不过似乎有点泡泡哦。

 

“我只吃饭,不洗碗。”宁芝奸笑,“还有,重点是个什么东西,能吃么?”

 

“重点是……什么乱七八糟,那我还只吃饭,不买菜呢!”不买归不买,费用还是必须平摊滴。

 

“林大。”宁芝忽然很温柔的喊了我一声,接着道,“我要离开上海……”

 

“啊?”我啊了一声后,厨房内随即又响起一个盘子破裂的声音……

 

“价值十元,先记你帐上。”宁芝轻描淡写道,如果不是对我眼下的财政情况有所掌握,指不定连记帐都省了,直接兑现的。

 

“你刚刚说……离开上海?”涮盘子虽然肥腻了一点,但我从来不认为它是一种煎熬,除了刚过去的几分钟,宁芝说离开那一刹那我心里空落落的,对什么都失去了关心,除了她的去留问题。或许你会以为我在困绕借住问题,错错错,我其实并不太担心宁芝离开后自己就无家可归,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精灵的、倔强的女孩已住进我心里,对她的不舍已战胜一切,根本来不及思考别的事情……

 

“对哇!”宁芝的若无其事与我的紧张压抑形成鲜明对比。

 

“为什么离开?什么时候离开?离开多久?离开了还会回来吗?”我的思维组织开始进入一个比较混乱的阶段。

 

“干嘛反应那么大啊你?”也许我连贯的四个问题统一围绕离开,宁芝给了我一个俏皮而又充满玩味的笑意。

 

我张口结舌,忽然间不懂如何表达自己的内心,而这个行为令我思考到,我可能已经爱上面前这个女孩。

 

默默和宁芝在属于各自的沙发里呆着,宁芝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电视上,我的视线则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就连追看了大半月的肥皂剧今天播结局都没心情欣赏。如是不知过去多久,宁芝很优雅的伸了伸懒腰,把电视关闭,然后看了我一眼向自己房间走去。看着宁芝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突然发现自己特别孤单,甚至开始害怕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像个鬼魂一样游荡……

 

“我到北京受训一个月,笨蛋。”隔着门,里面传出这句话。

 

“臭药材,你赶紧赔我结局。”刚刚的肥皂剧结局播了什么?这死丫头,居然耍我……

 

第四天起床,宁芝已经离开了,她的房门上贴着一张香气扑鼻的便条!

 

林大:

 

我能够想象现阶段的你很烦恼,生活压力很大,但我相信这种烦恼与压力并不会延续太久,你要努力哦,不许偷懒。

 

另外,我有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东西忘拿了,就搁桌子上面,便宜你了,记的喔。

 

宁芝,即日!

 

小心翼翼把便条从门上撕下来,折叠成心形的形状然后塞进钱包里,再从桌子上面拿到宁芝遗留的特别重要的东西,是一个厚厚的信封。和我预料的结果完全吻合,信封里果然装着一叠人民币,我并无清点到底有多少张,因为我此刻的心情已被感动所塞满,即便里面只有一张我也认为它的价值超越了所有物质,甚至超越了我的小命。

宁芝离开上海到北京受训的第六天,在秦夜无偿的帮助之下我终于应聘成功。虽然目前的职位比过去要低上一级,薪水也浓缩成三份之二,但我异常兴奋,因为还可以回到我熟识的工种、熟识的行业,只要保持时刻的努力,凭借我过去的工作经验以及证明过的实力,未来必定亦能闯出另一片天地。

 

这么值得高兴的时刻,我当然想第一时间通知宁芝。

 

“喂。”电话响了N遍之后接通,另一端传来宁芝无精打采、略显病态的声音。

 

“宁芝,你生病啦?”当满腔喜悦遭遇到反态,随之而来是无穷无尽的担忧,所谓的好消息亦宣布了死亡。

 

“嗯,热感。”宁芝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声咳嗽。

 

“看医生了吗?”我不知道为什么许多人在这种情形下都会说这句废话,但似乎除了这句废话,却再也组织不起一些积极的话语,遥远的间隔显得所有关怀与慰问都极度虚弱,虚弱到我恨不得立即飞到宁芝身边,陪伴她、照顾她,直到她恢复健康为止。

 

匆匆挂断电话,我变的恍惚,满脑子都是宁芝的影象……

 

慢慢步回小区,进入电梯前一个中年女人迎了上来,并开口问:“你就是林大?”

 

“你是……?”我仔细打量这个中年女人,同时飞快提取脑海里面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但发觉一片空白。

 

“我是宁芝她妈。”中年女人哼了一声,自我介绍道。

 

“阿姨好。”你介绍就介绍了,哼什么呢?

 

“宁芝是不是和你住一起?”宁芝她妈以极度不友善的语气说道。

 

“正确来说叫‘共同居住’,不是住一起,当然也可以叫住一起。”真够混乱的。

 

“宁芝喜欢安静,尤其对安静环境情有独钟,根据我的观察,这个小区的居住条件在她经济能力可以承受的范围以内……”

 

“阿姨,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来者不善啊,刚上场就直指我占宁芝便宜。

 

“认识我女儿多久?是不是你发起的同居?什么背景身份啊你?”宁芝她妈的语气越来越犀利,问题也越来越刁难。

 

“阿姨,我必须再次纠正你的用词,我们是‘共同居住’,她住一个房间、我住一个房间,我们共同承担一切的生活费用。”

 

“我要上去坐会。”宁芝她妈并无和我纠缠同居的问题。

 

“这个……”

 

“你做不了主我可以给宁芝打电话。”宁芝她妈准备从随身的包包里掏电话,当然还带着一个刺耳的哼音。

 

通过以上的对话,我已充分领略到宁芝她妈的势利与奸诈,势利在于不经调查便把我看成一个毫无本事只知占女人便宜的流氓青年。奸诈更好解释,她其实一早打算好明闯我们家,打电话给宁芝只是对付我的一个虚招,或者在跟我赌,如果真正给宁芝打电话,宁芝必然不同意,而选择打这个电话我肯定要与她撕破脸皮,这显然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这一切都她的预料范围,我只能被逼领她上我们家。

 

“这个宁芝房间?”宁芝妈明知故问。

 

“是。”按照宁芝颁发的规定,未经允许我是绝对不可以擅闯她房间的,因此我惟有站在外头,用一种仿佛久违一般的目光去欣赏这个从不曾涉足过的神秘地带。

 

宁芝她妈翻箱倒柜找了一会,最后找出一本类似日记的本子,翻了几页打算放进随身的包包……

 

“阿姨,请你自重。”我出言制止了宁芝她妈这种近乎盗窃的无耻行为。

 

宁芝她妈停止了将日记放进包包的动作,回头望着我。

 

“那是宁芝的东西,虽然你是她妈,但你没有任何权利取走不属于你的东西。另外,在未经宁芝同意我擅作主张把你请了进来,我就有绝对的责任去保护宁芝的一应财产,包括你手上的本子,以及这个房间里其它的物品,希望你能够理解,并停止自己这种……行为。”看似很平静的说着,其实我内心比谁都紧张,私放宁芝她妈进来已经犯禁,再加上盗窃,宁芝还不拿我人道毁灭?

 

宁芝她妈依依不舍将手中的本子放回原处。

 

“小子,你就这么招待客人么?”宁芝她妈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度了两步道。

 

“啊,要怎么招待?”我对她的意思一知半解,她想干嘛?

 

“清茶一杯少不免吧?”

 

刚转身离开几步,脑子内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我立即又转了回来,组织好措辞道:“阿姨,这冲一杯清茶大概只需要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出于礼貌我觉得我应该等你一下,你离开宁芝的房间我马上便去冲,这样不单保证清茶的新鲜,还保证……”

 

“小子,你是不信任我!”宁芝她妈不留余地的把我撮穿。

 

“是。”宁芝她妈想不到我也会如此直接了当回答问题,错愕了一秒,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愤怒。

 

送走宁芝她妈,我虚脱般趴在沙发里,后背一片片的冰凉。考虑了很久,我仍然决定暂时不将这个情况汇报给身在北京的宁芝,以免影响她的正常休息,从而加重她原本已经很重的病情。

>>>>全文在线阅读<<<<

文章标题: 奶子好涨一次在公园|短裙公车被直接进入
文章地址: http://www.sdkaineng.cn/article-95-211665-0.html
文章标签:好涨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