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行二记,作者:汪曾祺。桃花源记汽车开进桃花源,车中一眼看见一棵桃树上还开着花。只有一枝,四五朵,通红的,如同胭脂。十一月天气,还开桃花!这四五朵红花似乎想努力地证明:这里确实是桃花源。有一位原来也想和我们一同来看看桃花源的同志,听说这个桃花源是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45 | 标签:湘行二记 湘行二记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集
天山行色,作者:汪曾祺。南山塔松所谓南山者,是一片塔松林。乌鲁木齐附近,可游之处有二,一为南山,一为天池。凡到乌鲁木齐者,无不往。南山是天山的边缘,还不是腹地。南山是牧区。汽车渐入南山境,已经看到牧区景象。两边的山起伏连绵,山势皆平缓,望之浑然,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57 | 标签:天山行色 天山行色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集
动物安祥,作者:贾平凹。我喜欢收藏,尤其那些奇石、怪木、陶罐和画框之类,旦经发现,想方设法都要弄来。几年间,房子里已经塞满,卧室和书房尽是陶罐画框乐器刀具等易撞易碎之物,而客厅里就都成了大块的石头和大块的木头,巧的是这些大石大木全然动物造型,再加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66 | 标签:动物安祥 动物安祥 贾平凹 贾平凹散文集
中年,作者:梁实秋。钟表上的时针是在慢慢的移动着的,移动的如此之慢,使你几乎不感觉到它的移动,人的年纪也是这样的,一年又一年,总有一天会蓦然一惊,已经到了中年,到这时候大概有两件事使你不能不注意。讣闻不断的来,有些性急的朋友已经先走一步,很煞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72 | 标签:中年 中年 梁实秋 梁实秋散文集
退休,作者:梁实秋。退休的制度,我们古已有之。《礼记·曲礼》:“大夫七十而致事”,致事就是致仕,言致其所掌之事于君而告老,也就是我们如今所谓的退休。礼,应该遵守,不过也有人觉得未尝不可不遵守。“礼岂为我辈设哉?”尤其是七十的人,随心所欲不逾矩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52 | 标签:退休 退休 梁实秋 梁实秋散文集
老年,作者:梁实秋。时间走得很停匀,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宴会中总是有人簇拥着你登上座,你自然明白这是离入祠堂之日已不太远。上下台阶的时候常有人在你肘腋处狠狠的搀扶一把,这是提醒你,你已到达了杖乡杖国的高龄,怕你一跤跌下去,摔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45 | 标签:老年 老年 梁实秋 梁实秋散文集
大型家家酒,作者:张晓风。我还想在瓦斯炉下面做一个假的老式灶,小时读刘大白的诗,写村妇的脸被灶火映红的动人景象,我拒绝不了老灶的诱惑,竞走遍台北找一只生铁铸的灶门……事情好像是从那个走廊开始的。那走廊还算宽,差不多六尺宽,十八尺长,在寸土寸金的台北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61 | 标签:大型家家酒 大型家家酒 张晓风 张晓风散文集
代沟,作者:梁实秋。代沟是翻译过来的一个比较新的名词,但这个东西是我们古已有之的。自从人有老少之分,老一代与少一代之间就有一道沟,可能是难以飞渡的深沟天堑,也可能是一步迈过的小渎阴沟,总之是其间有个界限。沟这边的人看沟那边的人不顺眼,沟那边的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44 | 标签:代沟 代沟 梁实秋 梁实秋散文集
那部车子,作者:张晓风。朋友跟我抢付车票,在兰屿的公车上。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53 | 标签:那部车子 那部车子 张晓风 张晓风散文集
野外理发处,作者:丰子恺。我的船所泊的岸上,小杂货店旁边的草地上,停着一副剃头担。我躺在船榻上休息的时候,恰好从船窗中望见这副剃头担的全部。起初剃头司务独自坐在凳上吸烟,后来把凳让给另一个人坐了,就剃这个人的头。我手倦抛书,而昼梦不来,凝神纵目,眼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64 | 标签:野外理发处 野外理发处 丰子恺 丰子恺散文集
白鹅,作者:丰子恺。抗战胜利后八个月零十天,我卖脱了三年前在重庆沙坪坝庙湾地方自建的小屋,迁居城中去等候归舟。除了托庇三年的情感以外,我对这小屋实在毫无留恋。因为这屋太简陋了,这环境太荒凉了;我去屋如弃敝屣。倒是屋里养的一只白鹅,使我恋恋不忘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58 | 标签:白鹅 白鹅 丰子恺 丰子恺散文集
昆明的雨,作者:汪曾祺。宁坤要我给他画一张画,要有昆明的特点。我想了一些时候,画了一幅:右上角画了一片倒挂着的浓绿的仙人掌,末端开出一朵金黄色的花;左下画了几朵青头菌和牛肝菌。题了这样几行字:“昆明人家常于门头挂仙人掌一片以辟邪,仙人掌悬空倒挂,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46 | 标签:昆明的雨 昆明的雨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集
悼夏丐尊先生,作者:丰子恺。我从重庆郊外迁居城中,候船返沪。刚才迁到,接得夏丐尊老师逝世的消息。记得三年前,我从遵义迁重庆,临行时接得弘一法师往生的电报。我所敬爱的两位教师的最后消息,都在我行旅倥偬的时候传到。这偶然的事,在我觉得很是蹊跷。因为这两位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60 | 标签:悼夏丐尊先生 悼夏丐尊先生 丰子恺 丰子恺散文集
《贾平凹书画集》自序,作者:贾平凹。这一本书画集,书多画少,可以说是本书法集,收辑了近几年所写的一部分,但我却是从六岁起至现在几乎天天在写字,以字活人的人。如果在古时,一个写字的人是不会出一本书法集的,他们的任何一位也比我在这本集中的字写得好,然而现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81 | 标签:《贾平凹书画集》自序 《贾平凹书画集》自序 贾平凹 贾平凹散文集
夏天,作者:汪曾祺。夏天的早晨真舒服。空气很凉爽,草上还挂着露水(蜘蛛网上也挂着露水),写大字一张,读古文一篇。夏天的早晨真舒服。凡花大都是五瓣,栀子花却是六瓣。山歌云:“栀子花开六瓣头。”栀子花粗粗大大,色白,近蒂处微绿,极香,香气简直有点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68 | 标签:夏天 夏天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集
风雨,作者:贾平凹。树林子像一块面团了,四面都在鼓,鼓了就陷,陷了再鼓;接着就向一边倒,漫地而行的;呼地又腾上来了,飘忽不能固定;猛地又扑向另一边去,再也扯不断,忽大忽小,忽聚忽散;已经完全没有方向了。然后一切都在旋,树林子往一处挤,绿似乎被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52 | 标签:风雨 风雨 贾平凹 贾平凹散文集
涂白,作者:汪曾祺。个孩子问我:干嘛把树涂白了?我从前也非常反对把树涂白了,以为很难看。后来我到果园干了两年活,知道这是为了保护树木过冬。把牛油、石灰在一个大铁锅里熬得稠稠的,这就是涂白剂。我们拿了棕刷,担了一桶一桶的涂白剂,给果树涂白。要涂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37 | 标签:涂白 涂白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集
《观云奇石》序,作者:贾平凹。人可以无知,但不可以无趣,这是从旁观的眼光看的,与无趣之人对坐,如坐牢狱。人可以无爱,但不可以无好,这是从自身的眼光看的,无好之人活着,活着如同死了。人有好,人必有趣,有趣之人则肯定有神至而灵,是性情中人。广东李观云好石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51 | 标签:《观云奇石》序 《观云奇石》序 贾平凹 贾平凹散文集
花园,作者:汪曾祺。茱萸小集二在任何情形之下,那座小花园是我们家最亮的地方。虽然它的动人处不是,至少不仅在于这点。每当家像一个概念一样浮现于我的记忆之上,它的颜色是深沉的。祖父年轻时建造的几进,是灰青色与褐色的。我自小养育于这种安定与寂寞里。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48 | 标签:花园 花园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集
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作者:汪曾祺。沈先生在联大开过三门课:各体文习作、创作实习和中国小说史。三门课我都选了,——各体文习作是中文系二年级必修课,其余两门是选修,西南联大的课程分必修与选修两种。中文系的语言学概论、文字学概论、文学史(分段)……是必修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40 | 标签: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 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集
吃瓜子,作者:丰子恺。从前听人说:中国人人人具有三种博士的资格:拿筷子博士、吹煤头纸博士、吃瓜子博士。拿筷子,吹煤头纸,吃瓜子,的确是中国人独得的技术。其纯熟深造,想起了可以使人吃惊。这里精通拿筷子法的人,有了一双筷,可抵刀锯叉瓢一切器具之用,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55 | 标签:吃瓜子 吃瓜子 丰子恺 丰子恺散文集
初雪,作者:张晓风。诗诗,我的孩子:如果五月的花香有其源自,如果十二月的星光有其出发的处所,我知道,你便是从那里来的。这些日子以来,痛苦和欢欣都如此尖锐,我惊奇在它们之间区别竟是这样的少。每当我为你受苦的时候,总觉得那十字架是那样轻省,于是我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65 | 标签:初雪 初雪 张晓风 张晓风散文集
下水道和孩子,作者:汪曾祺。修下水道了。最初,孩子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看见一辆一辆的大汽车开过来,卸下一车一车的石子,鸡蛋大的石子,杏核大的石子,还有沙,温柔的,干净的沙。堆起来,堆起来,堆成一座一座山,把原来的一个空场子变得完全不认得了。(他们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60 | 标签:下水道和孩子 下水道和孩子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集
地毯的那一端,作者:张晓风。德:从疾风中走回来,觉得自己像是被浮起来了。山上的草香得那样浓,让我想到,要不是有这样猛烈的风,恐怕空气都会给香得凝冻起来!我昂首而行,黑暗中没有人能看见我的笑容。白色的芦荻在夜色中点染着凉意。这是深秋了,我们的日子在不知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54 | 标签:地毯的那一端 地毯的那一端 张晓风 张晓风散文集
国子监,作者:汪曾祺。为了写国子监,我到国子监去逛了一趟,不得要领。从首都图书馆抱了几十本书回来,看了几天,看得眼花气闷,而所得不多。后来,我去找了一个“老”朋友聊了两个晚上,倒像是明白了不少事情。我这朋友世代在国子监当差,“侍候”过翁同和、陆
发布时间:2018-10-01 | 阅读:47 | 标签:国子监 国子监 汪曾祺 汪曾祺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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