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绯然经历了事情不少,这点意外根本不会影响她,她下针依旧很稳,外头一片喧闹。
“周恕,你干什么?”
“呜娃娃——我要拿我的玩具。”
很快,门把手扭动,门被推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冲了进来。
姚绯然左手按压住针,右手快速抓着周恕的手将他丢到门口。
砰!
刚好扔到追赶过来大人的身上。
刘芬抱着大哭的儿子激动道:“我的儿子!你干嘛丢我的儿子,我饶不了你。”
她放下周恕就伸出手想要打姚绯然。
周睿:“婶子别动!”
周宇诚:“老婆住手!!”
姚绯然眉间拧出戾气,伸出脚对着刘芬踹过去,直接将人踹昏了过去,手中的针灸没有停。
其他的人压根没有管晕过去的刘芬,看着姚绯然严肃的施针,只觉得大气也不敢出,周宇诚将儿子周恕拉了出去。
姚绯然额头上的汗水慢慢流下来。
这玩意还挺耗费体力。
不知过了多久,周承安的气息慢慢平稳下来,脑子的疼痛减弱的一大半,原本模糊的视力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睿睿。”
周睿心脏剧烈跳动:“爸!”
周承安抬起手,扯出一丝微弱的笑意,慢慢闭上眼睛。
“周先生需要睡一觉,然后喝点人参汤补充元气。”姚绯然表情严肃,紧紧的盯着昏过去的刘芬:“还有,周先生醒来后,各项事宜都不要这个女人插手。”
周睿心跳漏了一拍,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是不敢说什么。
姚绯然离开后。
刘芬也醒了过来,发现周围人看向她的眼神格外冷漠,连自己老公周宇诚也是如此。
“老公,刚才那姑娘打我这么重,你要给我报警啊。”
“刚才小恕说是你叫醒他,你告诉他最喜欢的那个玩具在叔叔的房间里,被里面的女人弄坏了。”
刘芬神情一僵:“我只是看那小姑娘太年轻了,怕她给小叔子治坏了。”
“是这样么?”
刘芬激动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么?我嫁给你这么多年,要不是管着家里,你能过的这么悠闲么?你看你那些亲戚,就只有你过的最差,你要一辈子碌碌无为么?”
周宇诚深呼吸几口,看着她激动狰狞的模样,露出了失望之色。
他只是没有上进心,但是并不蠢,知道什么叫做欲盖弥彰。
他妻子瞒着他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
姚绯然过了每隔一段时间去回访一下。
一个多月,周承安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能够在家人搀扶下走动,再过一个月应该就无碍了。
“之后我就不过来了,周先生你自己保重身体。”
“多谢姚小姐了,我欠你一个人情,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
周承诺这真心实意,他的身体已经找了很多人,都无能为力。
除了苏晴那派的人没有请,连裴远都请了,他也不愿意过来,裴远虽然半吊子,但是他世代中医世家,后面他推荐了姚绯然,也只是最后的尝试。
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救你是因为你是江家的政敌,我不喜欢江家,你们加把劲最好让江家无翻身之日。”
周承安也没想到姚绯然如此直言不讳,他呆愣了片刻,又笑道:
“当然,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姚小姐,姚小姐之前为什么要我们防备刘芬。”
姚绯然眼珠子一转,知道他所说的刘芬应该是之前她踹的人。
“她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不关心小叔子的情况,还想要影响我的动作,小孩子就算了,当长辈的难道也不懂事么?”
周承安失笑:“原来是姚小姐的直觉,不过,刘芬的确被江家收买了,这些天她过来后一直想找机会动手,直到得知姚小姐过来。”
“听说针灸之术开始的时候不能打断,一旦出现错误死亡率非常高,所以才利用侄子,到时候出了事也能推到你身上。”
“刘芬为啥要听江家的对你下手,你出事了对周家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吧。”
“因为她总以为是老爷子偏心,把江家所有的资源给了我,其实她不知道,大哥选择她的时候就代表放弃了走仕途这条路,刘芬的父亲曾经犯过罪。而且她家里给不了大哥任何助力,而且我是靠着岳父的帮助,单靠周家,我是走不到这个位置。”
姚绯然暗道,刘芬当年嫁给周宇诚之后,那时候想着的事肯定两人在一起就足够了,不过在豪门待久了,已经失去了当年的纯粹,也开始追名逐利,人心不满足不管在哪里都过的不开心。
“原来如此,只是你们怎么愿意相信我,我并没有什么名气。”
“我们求过很多人,他们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裴大师刚好也推荐了你,我想着时日无多,最后尝试一下。”
“这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下次你病了可以再叫我,我给你打个八折。”
“姚小姐说笑了。”
周承安嘴角一僵,这样的病希望不要再来了。
姚绯然离开后不久,就收到国外的一笔钱,有五千万。
不用想也知道是周家打来的。
晚上,许星衍的电话就过来了。
“你治好周承安的事已经传开了,有很多人想见你,想让你帮忙治病。”
“你给我筛选吧,拒绝林家和江家有关的人我半年只能治疗一个人,价格要高点。”
“......好。”
这个针灸之术特别伤精气神,普通医生施针后,都要休息几月大半年,姚绯然没有这个问题,但是她也不想一直给别人施针。
江升也得知了这件事,他叫来了江慕深。
“你不是说姚绯然治不好周承安么?”
“周承安好了?”
“好了,还出席了会议,活蹦乱跳的。”
“我不知道,她学中医只学了三年不到,而且还是从裴远手中学的。”
“你不要小看裴远,他能用有如此大的名气,可不止是因为他会钻研,而是他家里是是世代行医,拥有完整的传承。”江慕深也叹了一口气:“算了,救了就救了,原以为那个位置江家势在必得,现在恐怕是悬了。”
“我说了不能小看这个女人,结果还是栽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