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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惊险逃脱,又获新证据

    第808章:惊险逃脱,又获新证据

    灯光照到门前的地砖上,那身影一步步走近,靴底踩在石子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不急不缓,像是早知道有人在这儿等着他。

    阿箬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指甲抠进假山石缝里。她不敢抬头看,只盯着地上那道影子——越拉越长,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走到小门前。

    完了!钥匙还在墙角躺着,门锁着,她藏在洞里像只被堵住洞口的老鼠!

    她脑子飞转:跑?刚一动腿,膝盖就抽着疼,刚才挪得太狠,旧伤经不住折腾;不动?等人家提着灯笼蹲下来一看,直接喊人,她连滚带爬都来不及。

    就在那人伸手要推门的一瞬间,阿箬猛地从假山后窜出,压低身子贴着墙根往西边滑。她没走回廊,也没闯竹林,而是直奔偏院方向——那边有间废弃的杂物房,白天巡夜少,夜里没人管,是她昨晚记下的退路。

    “谁!”身后一声厉喝,火把猛地一晃。

    阿箬撒腿就跑,脚底拍地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她听见身后脚步骤然加快,紧接着一声哨响,尖锐得能戳破屋顶。

    不好,吹警哨了!

    下一秒,“嗖”地一道黑影擦耳飞过,钉在墙上——是一支短矛,尾羽还在颤。

    她一个侧身拐进夹道,差点撞翻墙边的扫帚堆。紧跟着又是“叮”一声,飞镖扎进窗框,离她脑门不到半尺。

    这帮护卫下死手啊!

    她咬牙往前冲,膝盖每颠一下就像被人拿锤子敲一记,疼得眼前发黑。可现在不是喊疼的时候,后面追的人越来越多,火光一片片亮起来,东边西边都有动静,明显是分头包抄。

    她瞥见右侧有个小门虚掩着,门板歪斜,像是年久失修。想都没想,抬腿踹开就钻进去,“砰”地反手关门,顺手抄起旁边一张破桌子顶住门缝。

    屋里漆黑一片,一股陈年霉味混着布灰扑面而来。她喘着粗气靠在墙上,耳朵贴门板听外面动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个声音在门口对上了。

    “往西跑了没?”

    “没见人影,可能躲进了库房。”

    “分两队,一队搜西跨院,一队守住后巷出口,别让她翻墙跑了。”

    话音落,火把光影从门缝底下扫过去,接着渐行渐远。

    阿箬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跪下。她扶着墙站稳,借着窗外掠过的火光扫了一眼屋内——满地账册堆成小山,麻布、旧袍子乱七八糟盖着,墙角还有个塌了半边的柜子。

    这不是什么杂物间,是他们藏赃的地方!

    她正想着,眼角忽然瞄到柜子背后有道细缝,不像自然裂开的,倒像是……暗格?

    她瘸着腿蹭过去,用手指一扒——还真能动!

    轻轻一拉,一块木板滑了出来,里面卷着一卷泛黄的纸,用红绳捆着。她解开一看,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名单!

    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全是朝中官员,底下还标着银钱数目、办事内容。最顶上赫然写着“乙党结盟录”五个字,笔迹她认得——跟之前那封密信一模一样!

    她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心跳快得像擂鼓。这可是铁证!比粮款账本还狠,直接把一群人串成一条线!

    她飞快把卷轴塞进怀里,正准备撤,外头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是窗户被砸开了!

    “人在里面!”有人吼。

    紧接着,好几道脚步冲向门口,桌椅被猛地撞开,门板剧烈震动。

    阿箬转身就往里躲,发现墙角有扇小窗,高不过三尺,蒙着层破油纸。她顾不上多想,一脚踹碎窗框,整个人趴着往外挤。

    肩膀卡住了!

    她咬牙缩肚子,硬生生蹭出去,落地时脚一歪,摔了个狗啃泥。但这时候哪还顾得上疼,爬起来就往库房后墙跑。

    那儿有段塌陷的矮墙,原是堆瓦砾的,她白天就盯准了这条道。

    身后喊声震天:“翻后墙了!拦住她!”

    “放箭!”

    “咻——”一支箭钉在她脚边,溅起一溜火星。

    她头也不回,拼了命往前冲。膝盖疼得快要断掉,肺里像烧着火,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一停下,这辈子就交代在这儿了。

    终于冲到塌墙处,她手脚并用地往上爬,碎砖划破手掌也感觉不到疼。翻过去的一刻,整个人滚进外侧草丛,压倒一片枯草。

    成了!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怀里那份名单紧紧贴着胸口,热乎乎的,像揣着块刚出炉的烙饼。

    府里钟声突然响起,“当——当——当——”连敲九下,这是最高警戒,全城都要查夜了。

    她不敢耽搁,强撑着站起来,刚要走,眼角余光却瞥见侧门方向火光涌动——一群护卫举着火把冲了出来,分成两队沿街搜查,一边喊话一边挨户敲门。

    她立马趴下,就地一滚,滚到巷口一辆粪车后头。臭味熏得她眼泪直流,但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成一丝细线。

    火把光照进来,映得粪水泛着油光。

    “这边没人。”

    “再往前看看,穿的是小厮衣裳,瘦得很,肯定跑不远。”

    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敢慢慢抬头。

    确认人走远了,她从粪车底下爬出来,抹了把脸上的灰和臭水,把名单从怀里掏出来检查了一遍——还好,没湿没破,红绳都没松。

    她深吸一口气,把它塞进贴身的暗袋,压在胸口最里层。然后扶着墙,一瘸一拐转入深巷,朝着王府方向走去。

    夜风刮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这次真是险到家了,差点把命搭进去。可值啊!

    她摸了**口,那份名单还在,硬邦邦的,硌着肉。

    萧景珩要是看见这个,怕是要笑出声来。

    她心里正得意,忽然听见身后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浑身一僵,回头一看——没有火把,也没有喊话,只有一个人影站在巷口,静静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她立刻低头,加快脚步,拐进另一条更窄的胡同。

    不能再出事了。

    她得活着把东西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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