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林川带着方语柔和于微离开宴会,别人可能还要唱歌跳舞什么的,但林川的下半场在床上。
柳飘飘被林川无视之后,便赌了气。碍于面子,也不好再上前搭讪。而且心里还幻想着,也许林川之前只是人多故意装,等没什么人的时候,会主动过来呢?毕竟自己都主动过了,再怎么说也该轮到林川主动了。
结果非但没等到林川过来,甚至全过程林川都没再看她一眼。
只等到林川带着方语柔,头也不回离开。
柳飘飘不由急得跺脚,他怎么这样?
自己长得这么漂亮,丝毫不比方语柔差,刚刚还主动敬酒了,他就没表示吗?
她的小仙女思路根深蒂固,一时间难以改变,哪里知道,林川早已将其抛之脑后。
上了豪车,便跟热情洋溢的方语柔缠绵在一起,快活还来不及呢,哪有心思管她?
与此同时,林川五百亿投资食品行业的消息迅速传遍魔都上层。
刚来就汽车行业五百亿,紧跟着奢侈品行业几百上千亿,现在又食品行业五百亿,整个沪圈都地震再地震。
魔都四大家族:贺家、许家、黄家、杜家,几乎同时召开了紧急家族会议。
讨论应对方案,预估林川接下来要干嘛?哪怕在魔都根深蒂固,也感受到了巨大压力,毕竟当资本大到一定地步,你再深的根也会被动摇,何况林川的背景,还深不可测呢。
至于稍小一些的区区千亿不到的集团,就没什么好开会的,紧跟资本洪流,就没错了。
更小的区区百亿不到的集团,那就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魔都云家,云釉青坐在办公桌前,正仔仔细细看着一份资料,赫然是林川来到魔都之后的接连三笔重大投资。
看完之后,云釉青感慨说道:“这位林公子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提前伸出橄榄枝合作,绝对是正确的选择,林公子愿意接橄榄枝是看得起,并不是真的需要我们。我们最多起到一点加速效果,有没有我们九州科技都迟早起飞,我有预感,林公子来到魔都可能会大力发展科技。”
身旁的女秘书点了点头:“小姐,我也这么认为,但是老爷夫人,好像不这么认为,甚至觉得您这个举动,影响了二小姐跟晶界科技潘少的联姻,明明您才是云家真千金,二小姐是抱错的假千金,就算跟潘家联姻,也该是你,二小姐抢去了不说,老爷夫人还处处偏心。您一心为了云家产业,他们却听信二小姐挑拨觉得您狼子野心觊觎云家财产……”
云釉青摆了摆手,打断了秘书的话:“随他们怎么想吧,我只是遵从爷爷的遗嘱,守好爷爷给我的股份做好分内的事,其他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潘家我不看好,那个潘铮然更是绣花枕头,私生活还不检点。一边觊觎我们云家资产,同意跟云漱烟联姻,一边又垂涎我的美色,给我发不清不楚的消息。这种人我不稀罕,她想要给她便是。我提醒过她,她还觉得我在嫉妒,好心当成驴肝肺,那随她便。”
秘书说道:“明日生日宴,本来也是您的生日,可是看样子老爷和夫人主要是给云漱烟过的,您只是顺带。我真不理解他们,您才是亲生女儿啊。”
云釉青语气冷淡地道:“毕竟云漱烟才是他们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自然感情比较深厚。随便吧,我也没指望什么。”
云釉青被普通家庭抱错,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凡事自己扛,性格也比较坚毅。
然而眼底深处,掩盖不住一丝失落,养育的父母不疼不爱,结果亲生父母也不疼爱。
不管理性上多冷静,嘴上说得多平静。
可内心深处,还是难免伤心委屈。只是这些,她不愿表现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大厅传来欢笑声。
接着保姆敲门,说道:“大小姐,老爷夫人二小姐回来了,还给您带了礼物。”
保姆的态度勉强算客气,但更多的是应付,可见云釉青在这个家,地位不高。
云釉青点了点头,走出了大厅。
便见云漱烟比划着一件精美长裙,欢快得像是一只蝴蝶。父母正笑看着她,一脸宠溺。
旁边站着一个高大青年,正是潘铮然。
潘铮然也在不断夸奖,情绪价值拉满。
这时云漱烟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装作天真无邪地道:“姐姐,这是爸爸妈妈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好不好看,然哥还给我买了一辆红色法拉利呢。”
潘铮然转头看去,看到云釉青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脑海中闪过一个词,沉鱼落雁。
她鸦羽长发低绾成髻,几缕碎发拂过凛冽眉峰。骨相如寒玉削成,下颌线利落如刃;凤眸微抬时似古井映冷月,眸光沉静深邃自带威仪审视感。唇薄色淡,鼻梁陡直如雪峰脊线,通身不见脂粉却压得满园春色俱寂。
身着黑色宽松皮衣,内搭浅蓝条纹衬衫,配以垂坠感极强的纯白长裙,慵懒中透着切割空气般的压迫感,宛若古玉乍现天光,清贵不可方物。
虽然云漱烟也算是美女,但比云釉青差太远了,一对比云漱烟显得像是胭脂俗粉,而云釉青是仙女下凡。
不过可惜,听说云釉青只是收养来的。在云家并不受宠,跟她联姻价值太低。
不然的话,选她就太完美了。
云母这才想起云釉青,拿起一条裙子过去:“釉青,你也有份,这条裙子你看看,喜不喜欢。”
云釉青接过裙子,正要露出微笑表达感谢,一眼扫到尺码,却不由愣了一下。
云母一愣:“怎么了,不喜欢?”
一旁秘书小声说道:“夫人,这个不是大小姐的尺码。”
云母一愣:“不是吗,你跟漱烟不是一样高尺码不一样吗?”
秘书说道:“大小姐肩宽一点,胸围和臀围都大一圈。”
云母:“嗨呀,是我记错了,那这件给漱烟,下次我们去现场试穿再买。”
云釉青实在不想扮演这本不存在的亲情,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不用了妈,我有衣服。还有工作没忙完,我先回房了。”
看着云釉青转身离开的背影,云母叹道:“这孩子太小气了,一点笑容没有。”
云父看到云釉青那一刻便板着脸,说道:“别理她,搞得好像我们都欠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