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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皆是畜牲

    这僧人皮肤蜡黄,面容苍老,但身躯却颇为高大,穿着红黄袈裟,手上拿着一杆禅杖。

    张仲坚并未停步,依旧朝着僧人走去。

    “施主,请止步!”

    叮!

    老僧抬起禅杖,然后重重敲在地面,尘埃被震出阵阵涟漪。同时也有着一股力量自那里扩散开来,让张仲坚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推着一座山行走。

    但张仲坚依旧前行,他甚至顶着这股压力行进,身形没有丝毫变化。

    “大师也是慈悲人家,莫非不晓得贵寺弟子的所作所为么?”

    老僧眼睑依旧闭合着:“贫僧老朽,已经管不到寺内之事,平日皆由延康师弟管理。”

    “既然如此,今日为何拦我?”

    “为避免一场无端杀孽而已。”

    “无端杀孽?净土寺造下的无端杀孽难道还少么?还是说,大师视而不见。”

    “阿弥陀佛,杀生为护生,斩人为斩业。”

    “好一个杀生为护生,斩人为斩业!”

    张仲坚都被气笑了。

    “今日我所要做的,也是杀生为护生,斩人为斩业!”

    说话间,张仲坚已经来到了老僧的身前三尺。

    他猛然拔出长剑,面现狞笑。

    “大师,你们可真是......不要脸啊!”

    说罢,一剑斩下!

    “阿弥陀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老僧双眸跳动,最后微微睁开一丝缝隙。

    便是这一丝缝隙,张仲坚从里面看到了杀戮,色欲,贪婪,暴怒,恐惧等无数负面信息!

    这老秃驴,不是个好人!

    这一刻,张仲坚胸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郁结之气。

    能汲取这般恐怖的负面情绪供自身磨练心猿意马,那必然是亲自犯下过无数罪行,从无数生灵身上捕捉他们死前的念头。

    而这样的人,居然还能堂而皇之地坐在佛殿之内,供万民奉拜?!

    张仲坚一剑斩下,然而刹那间,他身下似化作苦海,有无数怨灵沉沦,负面情绪在一瞬间填爆了张仲坚的理智!

    但即便如此,张仲坚的剑依旧毫无阻滞地落下。

    老僧的脸上清晰浮现出一抹错愕,双眸也在这一刻尽数睁开,里面一片灰暗。

    锵!

    他横过禅杖于身前,挡住了这一剑,但此剑势大力沉,乃武夫倾尽全力的一剑。

    老僧双臂猛然粗壮的一截,两道血柱自肩头爆出,他脚下也直接陷入地下三尺!

    “咳咳!”

    老僧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身形快速后撤。

    但他快,张仲坚更快!

    如一道闪电般,张仲坚的身形来到老僧的身后,抵着他的后背。

    “我今为你斩业,为何要逃?”

    说完,他再次一剑劈下!

    老僧肝胆俱颤,勉力回身抵挡,但他本已经重伤,又如何能挡住这雷霆一击。

    巨大的剑势之下,禅杖直接脱手,然后重重压在了老僧胸口,剑锋随之而下,刃口深入老僧肩胛三寸!

    “啊!”老僧忍不住惨叫。

    “原来,你也知道疼!”

    张仲坚再无疑虑,长剑猛然一划!剑锋顺着老僧的脖颈划过,几乎直接将他脑袋给切了下来。

    噗!

    老僧的尸体倒在路边,张仲坚抹了抹脸上喷溅上的血迹,看也不看,直接离开。

    净土寺中,端坐的延康猛然睁眼,面上显露出一丝哀伤。

    “延寿师兄,圆寂了!”

    “啊!这怎么会?”

    “延寿师伯乃是我净土寺定海神针般的人物,怎会敌不过那贼人?!”

    “延寿师伯都圆寂了,我等该如何是好?”

    在延康身后坐了一圈的僧人,顿时有些骚乱。

    “不必忧虑,延寿师兄虽死,却也给我们传来了至关重要的情报,此贼虽强,但敢犯我佛门净土,却是不自量力!”

    “阿弥陀佛,有方丈出手,定然此佛敌有来无回!”

    “犯我佛门清净之地,虽远必诛!”

    延康微微颔首,随后凝眉。

    “他来了。”

    说罢,当先起身,往殿外走去。

    众僧人紧随其后,气势汹汹。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到大门口,便有一道剑气骤然破门,朝着刚好正对大门的诸僧人而来。

    一众僧人齐齐变色,唯有延康神色不变,抬手便将这股无形剑气给捏在了手中。

    “气血和真炁杂糅,却是有趣。”

    在延康身旁,还有一个中年和尚,看了看那无形剑气,点评道。

    “不过是左道而已。”延康淡声开口,然后一把捏碎了手中的剑气。

    那中年和尚乃是迦南院首座,法号延世,之前死在张仲坚手中的老僧,是地藏院首座,论地位,二者不相上下。

    但是论实力,此刻中年和尚可以和延康并列,而老僧却需要出去迎敌,足以说明了问题。

    张仲坚踏步走进净土寺,第一眼便看见了正中的延康。

    也只有此人,给了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气息。

    “施主无辜杀我师兄,此刻又践踏我宗门宝地,若是没有一个说法,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你便是延康?”

    “贫僧正是延康。”

    “我今日来,正是要给你一个说法的。”

    延康眉头微皱,不知道这人在搞什么。

    “我素知你是一个慈悲为怀的僧人,我且问你,若有人作恶,该如何?”

    延康回道:“该劝他丛善。”

    “若是他不愿悔改呢?”

    “佛亦有金刚之怒。”

    “那好,今日我来,正是要行佛之金刚怒!”

    此话一出,众僧人齐齐色变,或惊怒或愤恨。

    他这是把自己比做了佛,佛岂是如此随意之物事?

    “住口,佛岂是能容你随意亵渎之存在?!”有僧人大声呵斥。

    “佛家有云:众生皆可成佛,佛在众生心底,既在我心底,我为何不能是佛?!”

    那僧人被问住:“这......这......这不一样!”

    延康止住众僧的声讨,平淡问道:“那施主今日想做什么?”

    “你净土宗有极恶之人,未免天下说你净土寺乃藏污纳垢之地,我今日代为清理。”

    延康的眼底有莫名气势凝聚:“施主认为,谁是那极恶之人?”

    张仲坚一笑,然后骤然拔剑一斩!

    “我看这满堂所立并无那极恶之人。”

    “皆是畜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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