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钱,得到了道歉,舒悦在家里吃了午饭,下午才回的学校,程景川跟着一起过去的,他需要亲自看着高慧枝被送进公安局,就怕孙勇在其中又做什么小动作,在学校找领导把事情说明以后,看着保卫科安排人把高慧枝送去公安局。
“程景川,你就是个窝囊废,自己的媳妇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还能忍得了,什么也不管,你是不是个男人?”
看到程景川出现在自己面前,高慧枝直接破口大骂,被关起来的时间里,她想了很多,在她的想法里面,舒悦和孙卓就是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明明两个人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家庭,她接受不了孙卓没有把全部心思都用在他们俩的家庭里面,程景川这个大男人,难道就能忍得了,舒悦在外面跟人不清不楚吗?
本以为,没有见到程景川的机会,可现在程景川竟然过来了,要亲自看着她被关起来,那她就得把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反正都要进公安局了,多骂几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舒悦和孙卓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知道吗?他们俩以前天天都在一块,如果不是舒家出了事,他们俩应该会直接结婚,根本不可能嫁给你,舒悦嫁给你是因为受不了下乡的苦,不得不嫁给你,这里面的算计,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还有,我听说,舒悦跟你家里人的关系也不好,这些事情,你都能忍,你真不是个男人。”
高慧枝被人反手抓着,不让她靠近程景川,她只能不断通过骂人来把对舒悦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
在她的脑子里,一直都觉得,舒悦这样的女人,从刚开始就是靠算计才能嫁给程景川,这就是心思不正的表现,嫁去程家以后,还跟婆家人一直不和睦,现在也没有一起生活。
之前在家属院里,还听说了一些,程家对舒悦的不满,虽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可这样的女人,精于算计,还不能好好的伺候公婆,程景川是不是傻,竟然还可以默默忍受,真的不懂,到底是为什么?
“你闭嘴吧,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孙勇就在边上看着,没想到高慧枝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不消停,还在程景川的面前挑拨,要不是有外人在场 ,他是真想过去把人打一顿,就因为这个什么也不懂,还爱惹事的弟媳妇,家底都被掏空了。
那一百块钱拿出去,还是在没跟媳妇商量的情况下,等着晚上回家,他跟媳妇之间,没准还得有一顿争吵,心累得很。
“我又没有说错,舒悦就是个婊子,一边勾搭孙卓,一边算计你程景川,也就是你们这些男人,没脑子,只看到她的脸漂亮,什么都愿意为她做,不该忍的能忍住,该真心对待的人看不见,你们男人都是瞎子......看不见舒悦的恶毒,也看不见我的好,你们都会后悔的,程景川,你把舒悦娶回家,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高慧枝一直盯着程景川,她觉得说了那么多,还专门都是挑的男人在乎的点,程景川应该是会生气的,然后追问细节,她可添油加醋的说一些事情,哪怕自己要被抓起来,也不希望舒悦在外面过得好。
可她说了那么多,却没有在程景川的脸上,看到任何的表情,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等了一会,没有再听到高慧枝再骂人,程景川这才抬眸看向孙卓,淡淡说出这么一句:“都记来了吧,这些对我媳妇的辱骂,我希望你们可以如实的报给公安同志。”
把这话说完,程景川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高慧枝的尖叫声。
“程景川......你疯了吗?这么护着一个算计你的女人,她嫁给你的时候是带着目的,不是真心的,没准她心里的人是孙卓,嫁给你只是权宜之计,并没有真心,搞不好哪一天,她就会抛弃你,还有你的家人,你也不为他们想想吗?娶了媳妇忘了娘,就因为你娶了舒悦,家里人都不管了吗?你这样做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高慧枝的话说得很大声,不仅程景川听见了,身边几个保卫科的人听见了,还有不远处,刚刚下课过来看热闹的同学也听见了,因为这么几句话,不清楚内情的人,全都用同情的眼光看向程景川。
“不会吧,这位军官同志这么倒霉的吗?长得高大又帅气,看样子,官职还不低,竟然娶了那样一个恶毒的媳妇?”
“哎,那个叫舒悦的女人,是不是太坏了,能嫁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还不知足,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一边心里记挂着别的男人,一边还不照顾公婆,这种女人怎么配当媳妇。”
“是不是因为军婚不好离,所以,这个军官才不得不忍着啊,要不然,哪个男人这么能忍啊。”
同学们的议论很多,大多都是跟高慧枝同一个想法,觉得程景川可怜,条件很好的一个男同志,却娶了一个心思恶毒的女人,也就是不知道舒悦是谁,真要是把舒悦给揪出来,真得好好把人给骂一顿,做人媳妇怎么能做成这样?
“我媳妇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这辈子能娶到她,是我是幸福的事情,绝对不会后悔,舒悦对孙卓从来没有过半点心思,真要说有什么,那就是孙卓.....一直在觊觎我媳妇,你们夫妻俩过不好,不是我媳妇造成的,是你们夫妻俩自己的问题,你的丈夫孙卓,上午亲口说的,不管你被关进去多久,都不会管你,这就是你嫁的好男人。”
“至于我媳妇跟家里人的事情,谁对谁错,我的心里很清楚,没有生活在一起,并不是我媳妇的错,我们没法去跟每一个外人解释清楚,不过,我们问心无愧,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你一个外人靠着几句猜测,就可能胡说的,而且,你现在的时间,不如想想进了公安局以后,会过成什么样子,我的家事,不用你操心。”
程景川的声音很冷,说出来的话像是刀子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扎进高慧枝的心里,让她痛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