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十三!”
“我想到自己的名字了!”
司晦跑回了自己的破庙,看着门口正在给她熬药的凌伊山大声喊道。
凌伊山闻言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向她,好奇问道:
“哦?叫什么名字,说来听听。”
“哼哼,那你可听好了,千万不要被吓一跳。”
司晦得意于自己的文采,这个名字她是越看越喜欢。
“笑了,一个名字还能吓到我?你叫赛罗啊?”
凌伊山咧嘴一笑,丝毫没有将对方的话当一回事。
司晦不知道对方口中的那个什么赛罗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服气,哼道:
“其实也没有那么吓人。”
“我以后就叫司晦,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司晦笑着开口,但接着就看一向波澜不惊的凌伊山此时露出了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这个名字不行。”
凌伊山双手按住了司晦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
从来嘻嘻哈哈的表情从凌伊山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以及焦急。
司晦也被吓了一跳。
她虽然说是准备吓凌伊山一跳,但也只是想要让对方震惊于她的文采,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司晦,难道是他讨厌的某个人吗?
采药女想到这里,本来挺喜欢的名字又觉得不喜欢了,于是有些无奈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以后不叫这名了。”
凌伊山的表情还没有松懈下来,紧张地问道:“你这名字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没有没有,我打算第一个告诉你来着。”
听到对方再三保证之后,凌伊山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让外人知道。”
接着他地上了一碗刚熬好的汤药递了过来,开口道:
“药好了,喝吧。”
采药女接过凌伊山递过来的汤药,小口小口地喝着,感受着体内逐渐涌起的热流,她好奇问道:
“怪了,明明都是一样的药,为什么你熬出来的跟我熬出来的差别这么大。”
凌伊山摆了摆手没有废话,刚放完血的他此时还有些疲惫,最重要的是他真的被对方刚刚的那句“司晦”吓得不轻。
凌伊山这一路上已经见过了不少敌手,要机制的有机制,要数值的有数值,但还未有人给他的心理压力像司晦那般大。
他担心司晦是对方的业身人,更担心她就是日后的那个司晦。
他目光幽幽地看向了面前乖巧地小口喝药的采药女。
跟他记忆中那位玩世不恭、混世魔王的区别简直就像是会后空翻的橘猫和会暴风星云裂的猛虎王之间的区别。
实在看不出来二者之间有什么相似之处。
“不行,必须得好好教育一下!”
“思想品德课必须得跟上!”
凌伊山心中打定主意,打算抽时间给对方上上思想品德课。
以他凌伊山的思想品德高度,只要加以引导,对方必然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三好青年。
吃过药后采药女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就转身回了破庙,躺在自己的木板床上准备休息。
不过睡觉之前还有着聊天环节。
“十三,我们钱也攒得挺多了。”
采药女冷不丁地开口说道,靠着凌伊山跟自己的努力,他们两个手头上现在也没有之前那么拮据,甚至可以说是颇为富裕。
凌伊山点了点头,随意坐在蒲团上等待着对方的后文。
“最近山里好像不太平,我们最近还是不要去采药了,你也不要往山里钻了。”
采药女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撑着下巴一脸认真地看着凌伊山说道。
她说着城里听到的八卦。
村庄里面的牲畜接连死亡,而且死状凄惨,甚至有被咬成两截的水牛,不似寻常猛兽。
凌伊山点了点头,最近他也听到了一些传闻,陆东家也提醒过他这段时间注意安全保护好采药女。
凌伊山曾经了解过相关的事件,根据那些破坏现场的惨状,他得出的答案是非人。
他怀疑是超凡事件。
“你先去陆东家那里待一段时间。”
念及此处,凌伊山觉得还是得让采药女离开这里比较好,这个破庙毕竟在城外,不如城内安全。
采药女听出了凌伊山话里的意思,眉头紧紧皱起,疑惑问道:
“你不跟我一起走?”
凌伊山摇了摇头,坦然道:“我正是为此而来。”
既然是超凡事件,他就必须得介入看看,他可能有忘记自己穿越回来的目的,必须得寻找一切可能跟修仙有关的事物。
而且饕餮也通过媒介吞食了龙国的修炼史,他不知道饕餮的具体手段是什么,但或许跟这次的诡异事件有关。
采药女抿了抿唇,她想起了当初跟凌伊山初遇时候对方那诡异的场景。
她的心中莫名涌现出了一阵恐慌,长期的相处她已经将凌伊山当成了一个普通人,忘记了对方的来历同样诡异。
什么时候离开也不奇怪。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涌起阵阵苦涩与恐慌。
“我就待在这。”
采药女没有顺着凌伊山的话,直接开口拒绝了对方让自己去城中避难的请求。
说完之后,她直接被子捂住脑袋,接下来凌伊山说什么她都准备当没听见。
只是听到采药女的话,凌伊山答应得非常痛快,开口道:
“行,那你就留下吧。”
采药女掀开被子,有些意外地看着凌伊山。
后者笑了笑,随意开口道:
“把你交给别人说实话我也不放心,还是待在身边看着才好。”
以凌伊山的武力,最安全的地方其实并非是城内,而是他的身边。
听到凌伊山的话,采药女表情一愣,接着迸发出了惊喜之色,对着凌伊山甜甜一笑,接着转身躺好,大声说道:
“我要睡觉了!”
说完之后将被子拉过头顶遮住自己发红滚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