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对下属完成了PUA之后,夏尔便赶到了骄傲区当中。
他直接了当的给成员们提供了一份名单:“给这些骄傲区的领主们带个话,它们可以来到暴食区当中挑选领地发展。”
这份名单是之前夏尔所物色的,每一个给的诚意都十分足,当时他采取了饥饿营销的策略,给出了一份非常有限的名额限制,现在暴食区还有着大片领地空缺,倒是可以让这上面的人补一点过来。
但...
光是这里面的领主,其实还是有些不够的。
不过对此夏尔也早已经想好了办法。
他打算再去其他区看看能不能够薅一波羊毛。
经过了大大小小这么多场战役,夏尔跟魔女们的关系已经非常融洽,过去邀请一些领主来到暴食区发展,相信也不会怎样,况且,这对于贪婪区而言,也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想着,夏尔进入到传送阵当中,很快便来到了贪婪区的教廷。
菲利斯此时正在里面处理着事宜,在看到夏尔之后,整个人虎躯一震。
“夏尔大人!”
他立马迎了过去,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当初遇到夏尔大人开始,菲利斯心中就认定其作为目标,一直在努力,想着哪一天能够超越对方。
可现在。
二人的距离却开始变得越来越远了。
现如今,夏尔已经跟骄傲魔女成婚,接管了暴食区,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区之主,其等级,也飞速提升来到了97级,令人望而生畏。
别说超越对方了,现在就连摸到夏尔大人的尾气,都是一个问题。
夏尔也看到了菲利斯,开口问好道:“好久不见了啊菲利斯。”
“你们贪婪区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想要在外发展的领主?我暴食区现在领地空缺,需要点人才,能不能引荐一下。”
菲利斯闻言立即道:“这个当然有,甚至在您接管暴食区的时候,有不少领主都找到我看能不能过去发展,要我提供一个名单吗?”
夏尔沉思道:“这样么...”
“名单倒是不用了,这样吧,你把我要招新的通知散播出去,估计会有不少人过来。”
“我就暂且借你们教廷用一下,亲自物色。”
菲利斯开口道:“没问题夏尔大人,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现在就去行动。”
夏尔点了点头:“行,你去吧,我顺便去拜访一下别的故人。”
交谈完毕,夏尔便来到了某位女巫的住处当中。
黛娜。
这位先前曾一同在试炼之地探索过的同伴,夏尔倒是有着一点想要将其拉拢到暴食区的心思。
别的都还好,主要是,对方的bUff加持效果,当时确实给夏尔爽到了。
现在蓝已经不缺,残疫退居到二线,是时候再来个随身bUff顶替上,让自己的机制变得更加完美。
“咚咚咚!”
夏尔敲响了树屋的房门。
片刻后,一个戴着宽大帽檐将头给遮盖住的女巫满是颓废的从中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浓浓的黑眼圈。
夏尔:.....
说实话,若不是对方头顶上还有着黛娜的称号,要不然夏尔肯定是忍不住对方的。
双方目光相对视一秒,下一刻,黛娜便猛地将门关上,过了约莫十分钟左右,浑身焕然一新,头戴黑色帽檐,穿着一身紫袍:“这不是暴食区之主夏尔大人吗,怎么有功夫过来了。”
夏尔耸耸肩:“现在暴食区那边人手比较稀缺,我来贪婪区准备物色一批领主带回去,顺路过来看望下你。”
“看样子你这是有阵没出门了啊。”
黛娜:......
“我这是钻研神秘学最舒服的状态,你懂什么。”
黛娜突然凑拢了过来,好奇打探道:“另外,你跟伊莉雅大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当初,自己被贪婪魔女布置下任务,过去勾搭夏尔,屡屡遭受失败,导致后面道心都有些破损。
不过这段时间听到了夏尔跟伊莉雅结婚的消息之后,黛娜便突然间想明白了。
原来是早就心有所属!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好像的确没啥好说的,跟魔女大人比起来,自己的确什么都不是。
随手便将一整个区服作为赏赐,看得出来,伊莉雅大人对夏尔也是相当满意啊。
夏尔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也没多久,这件事不重要。”
“我看你每天在暴食区里也没有什么事要干,不如跟我去暴食区待着?”
闻言,黛娜迟疑了一下:“啊?”
她着实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对自己发出邀请。
这是什么心思?
黛娜一向是个内心戏非常多人,面对这番邀约,她逐渐嗅到了某些不寻常的味道...
“我确实是没什么事,过去玩玩也可以,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把我给喊过去?”
夏尔开口道:“新区的发展需要多条线共同进行,现在暴食区内原有的各种组织都已经覆灭,我不想它变得太单调。”
“而且,神秘学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我所认识的人当中,就只有你在这方面的造诣最高,所以,我这次特地赶过来邀请你,能否在暴食区,也成立一个【女巫协会】?”
一番话涌入耳中,黛娜不禁有些自得:“这倒是,除去艾丝翠大人之外,神秘学这块就只有我了。”
“行,那我收拾下东西,待会就去到暴食区去。”
她听出了夏尔语气当中的诚恳,刚好在家也是闲着,倒不如出去搞点事。
对此。
夏尔不禁微微一笑。
很好。
又忽悠住了。
什么神秘学之类的,夏尔纯粹是为了能让对方过来所编造出的理由,其真正的目的,只是希望能在战斗的时候,能有一个随叫随到的移动BUff。
没办法。
暴食区被摧毁的太过彻底,什么东西都缺,贫穷的领主大人,只能够通过这种较为下作的行为,来给自己的暴食区注入新的血液。
唉...
自己为暴食区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过上悠闲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