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不是战士的专利,毒舌法师有的是。
他们的自的都一样,就是撩拨敌人的情绪,使其心浮气躁,没法冷静思考。
安瑟当然不会在意一个虚擬生物的嘲讽,他注意到对方身上的魔法结界,顿时觉得不太妙。
“防护学派。”
他没有贸然施放中高环法术,动念之间就是一发“心灵之楔”。
这道惑控学派的戏法是泰丝莉的拿手法术,出手毫无徵兆,施放速度接近瞬发,对手察觉之时,已经来不及施放“法术反制”。
但半精灵法师轻鬆通过智力豁免,魔法结界扛下所有伤害,同时发动“迷踪步”退后十余米。
安瑟的“银光锐语”堪堪激发,目標却已经脱离锁定,让他无可奈何。
这是野法师吧?反应也太快了。”
“心灵之楔”+“银光锐语”是泰丝莉的组合法术,很少失手,因为“银光锐语”发动极快,一般施法者反应不过来。
一轮试探下来,半精灵法师似乎摸清了安瑟的底细。
他没再靠近,反而拉开距离,抬手朝他射来一道“火焰箭”。
安瑟也不顾及形象,翻滚躲避,可躲过第一波,却躲不过第二波。
他肩膀中箭,儘管被“护盾术”和“法师护甲|抗住大半伤害,但依旧影响了灵活性和施法速度。
一点儿都不好玩。”
对方对距离的把控太强了,轻鬆戏耍他。
他有点骑虎难下,泰丝莉精通惑控法术,射程普遍不远,能够到对方的法术没几个。
施放“飞行术”能解决机动性的问题,可大部分惑控法术都需要专注,想控制敌人就会中断“飞行术”,然后一头从天上栽下来。
可除此之外,他没有太好的破局手段。
当他拉开距离,施放“飞行术”准备破局时,对方也飞起来了,局面没有任何改善。
拉远了就被放风箏,靠近又躲不过“法术反制”,根本没法打。
几分钟后,他被对方一道“火球术”烧成乾尸,整个人化作流光返回大厅。
“嘭”
“一个防护学派的法术精通火球术,这合理吗?”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萨科斯。
“据我所知,防护学派的法师都会精通几道塑能法术。”萨科斯老实回答。
安瑟当然知道,他只是接受不了自己打不过困难模式的虚擬人物。
我有这么弱吗?”
要知道,困难及以下难度的虚擬生物都没什么智能,缺乏灵性,只能按照预设好的战斗风格和策略进行战斗。
他们只是看上去不呆板而已,绝对不会出现灵光一闪的神来之笔。
唯有最高的梦难度由萨科斯的意识分身亲自出手,但必须先通关困难难度才行。
难道我以前全靠数值和多到数不清的技能欺负人?”
不对,不是我的问题,是泰丝莉的短板明显,又没有外物弥补。”他肯定道。
泰丝莉从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局面,就算遭遇暗杀,也能凭藉各类法术和魔法物品从容应对。
但泰丝莉的法术少、射程短、施法时间长是不爭的事实。
像“劳洛希姆心灵长枪|这种高杀伤性、长射程的惑控法术,泰丝莉根本没机会接触。
没有射程优势和法术瞬发,对手一招“法术反制”就让他没脾气。
惑控学派其实不弱,有时出手就能定生死,但他没有发挥空间呀。
“施法时间是定死的吗?”他询问道。
“上限是定死的,每个法师角色都有擅长的学派和法术,不同法术的施法时间不尽相同————”萨科斯回道。
“嗯。”安瑟默默点头。
游戏中的施法与现实不同,玩家只需一个意念就能让角色开始施法,无需自己引导魔力、构筑法术模型,毕竟大多数人不会。
这样做也避免了被偷师的可能。
因此,每个法师角色的施法速度只可能因各种於扰变得更慢,不可能超过角色上限。
其实仔细想想,我的应对也有不少问题,只是以前的我容错率高罢了。”安瑟嘆息道。
他想了想,再次选择泰丝莉和困难模式,敌人不变,重开一局。
这次他为泰丝莉配上了战马和几件魔法物品,模擬平时遇敌的情况。
不过,这次的结局还是一样,他只是多撑了几分钟而已。
“我建议您选择术士角色,从標准难度开始。战斗习惯很难改变,惑控法师的战斗方式与您相差太大了。”萨科斯的提议很中肯,但多少有点不合时宜。
“我知道。”安瑟调整情绪,摸摸胸口,“你的痛感设定太真实了,容易让怕疼的人產生心理畏惧。”
“困难模式的默认痛感是百分之百,可以自由调整,最低10%。”萨科斯解释道。
“无痛弊端很多,容易形成错误的战斗本能。”安瑟表示赞同。
这个游戏做得確实厉害,他只玩了两局最普通的擂台对决就有点欲罢不能。
如果那些实力远弱於角色的普通人或职业者体验到这种强大的感觉,他们只会更加沉迷。
“游戏不错,如何收费?”
“25灵幣一小时,包月2500灵幣,每天游戏时长最高十二个小时。灵魂子民无需跨位面精神投射,消耗很低,收费是其他会员的五分之一,且没有游戏时长的限制。”
“成本还能再降吗?”安瑟微微蹙眉。
普通人努力冥想一个多月也只能体验一小时,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贵了。
“短时间內很难。精神投影消耗太大,降不下来,除非————灵网世界比肩神国。”萨科斯身上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安瑟。
灵网比神国离信徒更近,因为它就在物质位面,但它没有神格加持,无法撬动宇宙规则,一切都要靠自己。
如果灵网能像诸神一样匯聚信仰,那神国也比不上它。
安瑟假装没听到,他摆摆手:“游戏可以开放了。”
“是,主人。”萨科斯纹丝不动,实际上已经在办了。
安瑟重新选了一个术士角色,再次进入竞技场,这次他老实地从简单难度开始打。
不过,他没有使用真名,免得別人看到他的战绩,影响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