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一怔,随后醒悟过来。
先生说得对啊,一帮举白旗的,谈个屁!
不过……
他有些疑惑地问道:“那先生,我跟他们谈什么呢?”
徐岩道:“第一,我现在带不走他们。”
阿彻看了乔斯林一眼,心道:“懂了,大批人带不走,带少数美女可以。”
徐岩继续道:“第二……”
说到第二,徐岩迟疑了。
这地方不是南棒,太远了,他可没工夫再来。
阿彻这一次机灵了,看到徐岩迟疑,立刻道:“先生,我懂了。”
嗯?
徐岩一怔。
这家伙,都学会抢答了?
不过,虽然徐岩也不明白他懂了什么,但无所谓了。
乔斯林眼珠一转,突然说道:“徐,让我跟他一起去吧?”
徐岩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从水里出来的乔斯林,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紧贴在身上,曲线曼妙。
失去宽松白大褂的遮掩,这次看得更清楚了,竟然不输张子依!
虽说徐家女仆大军人均都很高,但后面收的尤其李一同她们,拉低了人均高度。
明星瘦归瘦,但大都过于瘦了,这方面真一般,不然大蜜蜜能这么突出?
浑身湿漉漉的达莉赛站在一边,没人多看一眼。
她也听不懂他们说话,只能傻站着。
徐岩道:“你想去就去吧。”
从她的眼神里,徐岩已经明白她要去做什么了。
阿彻一个糙汉子,乔斯林不太相信他的眼光。
当然,徐岩也信不过。
来都来了。
也是来一趟。
算了。
乔斯林凑在徐岩耳边道:“那我去换件衣服?”
这时,新友菜已经领着苏贝尔诺下来了,后者身上已经穿上了一件裙子。
徐岩见状,直接让新友菜领着乔斯林去房间里换衣服。
达莉赛见乔斯林走了,立刻跟了上去。
折腾这一圈,看看表已经子夜了。
徐岩倒没有太累,但仍然有些疲倦,当即躺在沙发上,准备小憩一会。
游艇上的沙发很宽,本来就可以当床用,不过没有枕头。看到徐岩的动作,黄婉茵立刻抢先上去,用自己的小腹给他当枕头用。
黄婉莹则跪过来脱鞋。
阿彻见状,很识趣地退出房间,去船尾的外舱等候。
徐岩躺在沙发上,身体随着船轻轻地晃动着,犹如摇篮。
黄婉茵靠在沙发背上,侧头望着徐岩的脸,一时间竟然痴了。
过了一会,她双眼也有些打架,渐渐闭上眼,睡了过去。
没想到,俩人这一闭眼,竟难得睡了个好觉。
当徐岩再度睁开眼时,房间里的灯光已经很是暗淡,只亮着地灯。
他仍然枕着黄婉茵,双手按在她修长的腿上,而后者则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脑袋下不知谁给她垫了个枕头。
新友菜躺在对面的沙发上睡觉,换了一身新衣服的达莉赛却坐在地上,靠在墙角睡着了。
黄婉莹坐在后舱门方向,正在守夜。
徐岩起身,轻轻将黄婉茵的双腿摆正,下地。
达莉赛立刻惊醒了,没想到这小丫头睡觉如此警醒,估计跟从前的生活经历有关吧。
她手扶着墙站起身来,一脸慌张地看着徐岩,小肚子却先“咕咕”叫了两声。
见她不说话,徐岩也没理她,径直向后舱走去。
后舱四面玻璃墙外,雨已经变大了,四周黑漆漆的。
凌晨,正处于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时刻。不过很快,黑暗将散去,迎来光明。
看到徐岩醒了,黄婉莹立刻起身走过来,轻声道:“主人,我伺候你洗漱。”
徐岩摆摆手,坐在沙发上。
黄婉莹跟上前,跪了下去,道:“半小时前阿彻和乔斯林走了。”
徐岩一扭头就已经看到了他们不远处已经多了两艘船。
一艘游艇,一艘内河摆渡船,并排停泊在水面上。
这时,达莉赛突然走过来,径直走到徐岩坐的沙发前,跪在黄婉莹身旁,直接就上手。
她不但换了身新衣服,显然还洗了个澡,身上带着一股沐浴露的香气。
“起开。”
黄婉莹直接推开了她,瞪了她一眼。
达莉赛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退了回去。
徐岩仿佛没看到这一幕,正扭头看着外面,望着远处的山。
昨天一枚核弹,直接带来二十多亿积分,看样子这座山上怪物还真不少。
不过这些怪物显然不会水,不然这座水城肯定不能这么安稳地在水面上待着。
想到这里,徐岩扭头看向达莉赛,突然用菲语问道:“你们这里冬天不结冰的吗?”
达莉赛惊讶地看向徐岩,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说他们本地的语言,随后点了点头,道:“不会。”
“唔……”
徐岩顿时陷入了沉思。
去年冬天,由于大海封冻,他们几乎闲了一年。
之前他还想着,有了潜艇,到了冬天可以潜到冰面下去杀鱼、打捞鱼目。
但潜艇无论杀鱼还是捕捞鱼目,哪有在海面上方便啊。
不然这个冬天留在这里打鱼?
眼下,冀省那边,估计也快要封冻了吧。宝岛这边的事情,即便阮怜云他们成功控制了东南战区,这边的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能了结的。
此时。
冀北。
开平。
这里已经没有了雨,变成了漫天飘飞的雪花。
整个大地,近处的城市、远处的山丘,都已银装素裹。
这座位于山谷的县城,并没有被淹,只有一条湍急的河流,从城中穿过,向南流淌。
此时,河西岸的铁路上,停着一辆火车。
这是一辆绿皮车,车头却是老式的,烧煤的那种,此刻烟筒里还在冒着烟。
车厢里亮着灯,一辆餐车上,王雨荷和胡小丫对面而坐,一边啃着大饼,一边在看桌上的地图。
胡小丫一边啃着大饼,一边伸手指向地图的一个位置,道:“兰旗镇我们必须拿下,没有这里的煤矿,这个冬天我们很难过去。”
此时的胡小丫,身上穿着大棉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脸上也有些风霜之色,似乎一下子成长了几岁。
王雨荷也差不多是类似的打扮,嘴里哈着白气,道:“兰旗镇是个诱饵,我们的目标不止是拿下这里的煤矿,而是——”
她手指在地图上划拉了一圈,道:“整个承市。”
胡小丫惊讶得瞪大了双眼,道:“这里可是冀东的前脚了,你真准备……要跟他们碰了?”
说着,她咽了口唾沫,满脸担忧地道:“冀东可了不得,他们保守估计也有五十个满编师,而我们只有十万人,能打仗的不足一半,而且就这四万多人还不够人手一把枪,我们能打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