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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二章:一盆“溺爱”的蒜苗

    罗安宁开始学着大人的样子,在院子里转悠。

    她的目光不再只是追逐蝴蝶,而是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正在墙角,侍弄着几盆花草。

    她把干枯的叶子摘掉,用小铲子松了松土。

    动作熟练又带着几分温柔。

    罗安宁看了一会儿,跑了过去。

    “秦姨,你在做什么呀?”

    “给花松松土,它们才能长得更好。”秦淮茹笑着回答。

    罗安宁看着那几盆长得郁郁葱葱的植物,眼睛里全是羡慕。

    “我也想养点什么。”她小声说。

    “好啊。”秦淮茹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泥,“你想养什么?”

    罗安宁想了想,指着厨房门口挂着的一串大蒜。

    “我想养那个。”

    “养蒜?”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养蒜好,长出来的蒜苗还能炒鸡蛋吃呢。”

    她走进厨房,挑了几瓣最饱满的蒜,又从屋檐下找出一个磕了边的小瓦盆。

    “给你,拿去种吧。”

    “谢谢秦姨。”

    罗安宁像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捧着瓦盆和蒜瓣。

    她学着秦淮茹的样子,从院子角落里挖了些土填满瓦盆,然后把那几瓣蒜,一瓣一瓣,认真地按进了土里。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自己也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妈妈”。

    这盆蒜苗,就是她的“孩子”。

    她要给它最好的照顾,让它长成全院子最壮实的蒜苗。

    怎么才是最好的照顾呢?

    她想起了燕子爸爸和燕子妈妈,它们不知疲倦地给小燕子喂食。

    她觉得,自己也应该这样。

    于是,她跑到水缸边,用自己的小搪瓷杯舀了满满一杯水,仔仔细细地浇进了花盆里。

    水太多,从盆底的孔里流了出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觉得,这才是“爱”的证明。

    浇完了水,她又想到了太阳。

    万物生长靠太阳。

    她要把她的“孩子”放在太阳最好的地方。

    她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小瓦盆,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把它放在了院子正中央,一个从早到晚都能被太阳照到的地方。

    “这样,你就能快快长大了。”她对着花盆说。

    她的举动,自然落在了院里人的眼里。

    三大爷阎埠贵正坐在门口择韭菜,看见罗安宁又舀了一杯水往盆里倒,心疼得直咧嘴。

    “哎哟,安宁啊,这水可不能这么浇,会把蒜给淹死的。”

    罗安宁仰着小脸,很认真地说:“不会的,我要让它多喝点水,长得快。”

    阎埠贵摇了摇头,嘴里嘀咕:“真是败家。这一天得浪费多少水,种出来的蒜苗还不够水钱呢。”

    他心里盘算着,这罗家就是有钱烧的,养孩子都这么费水。

    罗安宁对自己的照顾方式深信不疑。

    第一天,她浇了三次水。

    第二天,她浇了四次。

    每天,她都把花盆从院子东边搬到西边,追着太阳跑。

    两天后,蒜瓣真的发芽了。

    几根嫩黄色的细芽,从土里钻了出来。

    罗安宁高兴得在院子里又蹦又跳。

    “爸爸妈妈,你们看,我的蒜苗长出来了。”

    她的成功,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方法是正确的。

    她浇水浇得更勤了,恨不得一个小时就去看看。

    可又过了两天,情况变得不对劲了。

    那几根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蒜苗,非但没有变得更绿更壮,反而叶子尖尖开始发黄,整个身子都蔫头耷脑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罗安宁慌了。

    她不明白。

    她明明给了它那么多的水,那么多的阳光。

    她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

    为什么它反而生病了?

    这天下午,她蹲在花盆边,看着那几根奄奄一息的蒜苗,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伸出小手,想去扶一下那歪倒的叶子,可叶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了下来,砸在泥土里。

    许大茂端着碗面条,从屋里出来,看到这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哟,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小农艺师,把蒜苗给养死了?”

    他故意走到跟前,探头看了看那盆半死不活的蒜苗。

    “啧啧,真是可惜了。这手艺,跟你爸修东西可差远了。”他阴阳怪气地说。

    傻柱正好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把盘子往桌上一顿,眼睛就瞪圆了。

    “许大茂,你个孙子,笑什么笑?”

    “孩子养个东西,有点闪失怎么了?比你个不会下蛋的公鸡强一百倍。”

    “你说谁不会下蛋呢?”许大茂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就说你呢。”傻柱往前一步,气势汹汹。

    罗晓军从铺子里走了出来。

    “柱子。”

    傻柱回头看了罗晓军一眼,这才收了火气,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也不敢再多说,端着碗灰溜溜地回屋了。

    罗晓军走到女儿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她一起蹲了下来。

    罗安宁的哭声更大了,带着委屈和不解。

    “爸爸我明明对它那么好……为什么它还要死啊……”

    她抽抽搭搭地,把自己的努力全都说了出来。

    罗晓军安静地听着,然后,他伸出手,指了指屋檐下的那个燕子窝。

    “安宁,你看那儿。”

    罗安宁顺着爸爸的手指,泪眼婆娑地看过去。

    “你看,燕妈妈会把小燕子一直抱在怀里,不让它动吗?”

    罗安宁摇了摇头:“不会……”

    “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它抱得太紧,小燕子就喘不过气了。”孩子想了想,小声回答。

    “说得对。”罗晓军又问,“那燕子爸爸找到虫子,会不停地往小燕子嘴里塞,把它塞得满满的吗?”

    “也不会…”

    “那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它知道小燕子肚子小,吃太饱了会撑着,需要时间把东西消化掉。”

    罗安宁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罗晓军把女儿拉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种蒜苗,也是一个道理。”

    “你不停地给它浇水,它的根泡在水里,就喘不上气了,慢慢就烂掉了。”

    “你不停地让它晒太阳,它还是个小嫩芽,受不了那么强的光,叶子就被烤干了。”

    “安宁,爱它,不是把你觉得好的东西,拼命地都给它。而是要弄明白,它真正需要的是什么,然后给它刚刚好的那么多。”

    罗安宁靠在爸爸的怀里,不哭了。

    她看着那盆被自己“爱”死的蒜苗,又抬头看了看屋檐下那个生机勃勃的燕子窝,眼神里充满了思索。

    罗晓军没有再多说。

    他站起身,把那盆瓦盆里的泥土和烂掉的蒜根都倒了出来。

    他让女儿看那已经发黑腐烂的根须。

    “你看,这就是被水淹坏的样子。”

    然后,他带着女儿,重新装了一盆土。

    “以后浇水前,先把手指伸进土里感觉一下。”

    他拉着女儿的手,一起把手指插进干燥的土壤里。

    “你看,现在是干的,说明它渴了,需要喝水。”

    他只让女儿浇了小半杯水,看到水刚刚从盆底渗出来,就停下了。

    “这就够了。等下一次,土又干了,再浇。”

    他又指了指院子里大槐树的树荫。

    “等中午太阳最厉害的时候,咱们就把它搬到那儿去,让它歇一会儿,等太阳下山了再搬出来。”

    父女俩一起,重新种下了几瓣新的大蒜。

    这一次,罗安宁没有了之前的急切。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几天后,新的蒜苗破土而出。

    是那种嫩生生的,带着勃勃生机的翠绿色。

    在适度的阳光和水分滋养下,它一天比一天挺拔。

    罗安宁每天都去看它,但再也没有胡乱浇水。

    她学会了等待,学会了观察,学会了尊重一棵植物自己的生长规律。

    傻柱看着那盆长势喜人的蒜苗,咧着嘴对罗晓军说:“晓军哥,还是你有办法。这道理,讲得比我这锅铲都有劲。”

    院子里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最近四合院隔壁的那个院子,好像搬来了新邻居。

    那是一对带着个孩子的年轻夫妇。

    院里人很少见到他们。

    但每天到了饭点,一阵奇怪的味道就会飘过墙来。

    那不是谁家炒菜的香味,也不是炖肉的香味。

    是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点食堂大锅饭感觉的味道。

    这天中午,傻柱正在厨房里颠勺,炒一盘拿手的木须肉。

    那股熟悉的,奇怪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他停下动作,皱着鼻子闻了闻。

    “嘿,这什么味儿啊?”

    他端着锅走到院子里,冲着隔壁的方向喊。

    “我说这新来的邻居,是不会开火做饭吗?”

    “怎么天天吃食堂的打包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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