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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胡同里的牵手

    娄晓娥和秦淮茹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晚饭后的碗筷已经收拾干净。

    棒梗和孩子们在屋里看小人书,罗念和罗希则在安静地感受着父亲回归后,这个家愈发圆满的法则流动。

    石桌旁,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夜色温柔,星光点点。

    “走吧。”

    罗晓军站起身,很自然地,朝着院门口走去。

    娄晓娥和秦淮茹跟在他身后,一左一右。

    当他们走到院门口时,正好遇上了提着个空酒瓶,准备出门打酒的许大茂。

    许大茂看见这三人并排走着,罗晓军走在中间,那两个女人脸上都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安宁笑容。

    他心里那股子酸水,一下子就冒了上来。

    “哟,这是要去哪儿啊?”他靠在门框上,斜着眼睛,语气怪里怪气的。

    “吃饱了撑的,出去遛弯儿啊?罗同志可真是好福气,一个男人,两个女人陪着,这日子过得,比皇上还舒坦。”

    罗晓军没有理他,只是侧过头,对娄晓娥和秦淮茹笑了笑。

    娄晓娥连个眼神都没给许大茂。

    秦淮茹则是微微低下了头,脚步更快了一些。

    许大茂见自讨没趣,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朝着地上不屑地啐了一口。

    “德性。”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自家窗台下,拿个小镊子,小心地给自己的宝贝韭菜捉虫。

    他看见三人出门,心里的小算盘又拨动了一下。

    “天都黑了,出去走一圈,鞋底子都得磨掉不少。”

    “这来来回回的,费了力气,回家不得多喝两口水?水也是要钱的。”

    “真是不会过日子。”

    他摇了摇头,觉得这家人,从根上就透着一股子不会算计的傻气。

    出了四合院,外面胡同里的喧嚣立刻扑面而来。

    邻居家的吵闹声,孩子们的追逐声,还有各家厨房里飘出的,混合着油烟和饭菜的香味。

    罗晓军脚步未停,他伸出左手,牵住了娄晓娥的手。

    又伸出右手,牵住了秦淮茹的手。

    他的动作是那么自然,就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娄晓娥的手指微微一颤。

    那手心的温度,是真实的,带着男人特有的,让人安心的干燥与温暖。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里那些细微的纹路,那是属于“罗晓军”这个人的印记。

    这么多年,她在梦里牵过这只手无数次。

    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清晰,这样让她心里踏实。

    秦淮茹的手被牵住的瞬间,眼眶又是一热。

    这只手,比她记忆中的更宽厚,更有力。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关节,能感觉到那手掌包裹住自己小手时,那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感。

    这些年,她用自己的双手撑起了一个家,扛过了无数的风雨。

    她的手,早就变得粗糙,甚至有些变形。

    可现在,被这只手牵着,她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小女人。

    三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并排走在被月光拉长的胡同里。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

    脚步声很轻,在夜晚的胡同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和谐的韵律。

    “你看,墙角那花儿开了。”秦淮茹最先打破了沉默,她指了指一户人家墙根下,那一小片不知名的紫色小花。

    “嗯,挺好看的。”罗晓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白天就注意到了。”娄晓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性的探究。“这种花叫紫茉莉,很有意思,它一棵植株上,能开出不同颜色的花。这和基因的显性与隐性表达有关。”

    “管它什么莉呢,好看就行。”秦淮茹笑着说。“改明儿我也在咱们墙角种点,看着心里舒坦。”

    “好啊。”罗晓军笑着应道。

    他手心的温度,似乎因为秦淮茹这个小小的愿望,微微升高了一丝。

    娄晓娥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她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

    他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完美的法则化身。

    他是一个会因为妻子一句话而产生情绪波动的,真实的丈夫。

    这种不完美的“真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们走过胡同口。

    那里新开了一家小卖部,一个白炽灯泡挂在门上,照亮了门口一小块地方,飞蛾在灯下打着转。

    “这家店的老板,是原来轧钢厂退休的李师傅。”秦淮茹轻声介绍着。“他人挺好的,卖东西不缺斤短两。”

    “上次棒梗的铅笔断了,就是在他这儿赊的。”

    “哦。”罗晓军点了点头,记在了心里。

    他们走过一家窗户。

    窗户里,传出一个男人教训孩子的声音。

    “九九八十一!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怎么又忘了!”

    紧接着,是小孩子带着哭腔的背诵声。

    “九九……八十一……”

    娄晓娥的手指,下意识地动了一下。

    罗晓军感觉到了,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他的呼吸,因为那个孩子委屈的哭声,有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的停顿。

    娄晓娥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能感受到。

    他能感受到这一切。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俯瞰众生的神。

    他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是这个胡同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居民。

    他会为了邻居家的小花而驻足,会为了一个陌生孩子的哭声而牵挂。

    这才是她想要的丈夫。

    胡同里的老街坊,看见他们三人走过,都觉得有些新奇。

    “那不是贾家那个秦淮茹吗?旁边那个,是原来许大茂的媳妇吧?”一个正在门口纳鞋底的大妈,停下手里的活,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

    “中间那个男人是谁啊?看着有点眼熟。”

    “好像是秦淮茹那个早就没了的男人,叫什么罗晓军的。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真是怪事。”

    “管他呢,你看他们一家子,走道都安安静静的,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和气劲儿。看着就让人舒坦。”

    这些议论,罗晓军他们自然都听到了。

    但没有人在意。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个由三个人,三只手,构成的,完美的世界。

    对罗晓军来说,这场散步,是一次最深刻的“法则体验”。

    妻子手心的柔软,胡同里饭菜的香气,远处传来的狗叫,脚下石板路那凹凸不平的触感。

    所有这些最琐碎,最微不足道的感官信息,汇集在一起,就构成了“幸福”这个法则最清晰,最直接的定义。

    他不需要去创造星辰,也不需要去推演宇宙的未来。

    他只需要牵着她们的手,走完这条不长不短的胡同。

    这就够了。

    这就是他回归的全部意义。

    他们绕着胡同,慢慢地走了一圈。

    当他们再次走近四合院时,夜已经深了。

    胡同里变得安静下来,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熄了灯。

    就在离四合院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有一间低矮的铺子,还亮着一盏昏暗的灯。

    那是一家老铁匠铺。

    铺子里,传来了“叮当,叮当”的打铁声。

    声音有些缓慢,也有些无力。

    紧接着,打铁声停了。

    一声苍老的,充满了疲惫的叹息,从铺子里传了出来。

    “唉……”

    这声叹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它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罗晓君一家三口那片宁静的心湖里,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罗晓军停下了脚步。

    娄晓娥和秦淮茹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们的目光,同时投向了那间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的铁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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