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伤了他?”
付瑶摇了摇头:“不知道,秦部长来南疆之前就受了伤,一直都没好。”
白野若有所思,难不成真是审判日被审判长打的?
空枪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白先生,没子弹了。”周李连开两下空枪,无奈摊手。
“给你。”白野随手一挥,一排崭新的枪械凭空出现在后排,这都是他神国内储存的。
周李对于他的神奇早已见怪不怪,兴奋的拿起枪,继续对着外面开枪。
只不过几小时过去了,一个西洲人都没引来。
“怎么回事,人呢?”白野有些不满,昨天吃饭了,但今天也要吃啊。
“可能是一路上的关卡都被您给灭光了吧?”
“西洲人被灭了这么多,难道就没人察觉到动静,过来支援?”
“额......”周李欲言又止道:“白先生,有没有可能是您动手太快了,那些死去的西洲士兵连呼叫支援都做不到呢?”
白野:“......”
神不可能错,所以只能怪西洲人太废物。
他转头看向一旁入睡的小橘子,小丫头蜷缩在座椅上,像一只抱成团的橘猫。
小橘子心大的很,哪怕一路上不断开枪,她依旧睡得很香。
“大橘,别睡了。”白野直接将小橘子晃醒。
小橘子嘴角流着口水,茫然睁开惺忪睡眼,“到饭点了?”
白野掏出一块巧克力递了过去,“大橘,你快祈祷一下,让我遇到更多的西洲人,越多越好。”
小橘子双眼放光的看着巧克力,努力吞咽口水,“好......啊?”
她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白野的荒诞要求。
“啊什么啊,快点的。”
“好吧,那我就祝愿大哥哥遇到更多西洲人。”小丫头随口敷衍了一句,心思全在巧克力上。
白野心满意足的笑了,舒服的靠在椅背上,守株待兔。
然而,又过了几个小时,天色隐隐泛黑,西洲人依旧没有出现,周李开枪的手都酸了。
白野黑着脸问道:“南疆的西洲人这么少吗?”
付瑶微微侧头:“白先生,西洲人的大部队都在中庭,南疆的西洲人确实不多,而且南疆很大,他们分散在各地,所以并不是随时可以遇到。”
“那十手呢?南疆有没有十手?总不能都是手指头吧?”白野早已对西洲巅峰十人垂涎已久。
“十手大部分也在中庭或者西岐,南疆具体有没有,我也不清楚,毕竟十手向来神秘。”
“哎......”
白野发现小橘子也不是万能的,并不能单纯的当做许愿机使用。
“白先生,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黑石城了。”付瑶顿了顿,又道:“黑石城是一座要塞,算是夜枭在南疆的一处大据点,完全由我们夜枭掌控,所以......没有西洲人。”
很好,又一个噩耗。
刺啦!
越野车停在了山脚下,这里地势险要,他们只能步行。
当他们进入山脉时,天色已经完全昏暗。
山里的气温很低,小橘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懂事的她并未言语,只是努力迈大步子,尽可能跟上众人。
这时,一件浅灰色针织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小橘子微微一愣,抬头看向前面的那一袭黑金风衣背影。
“大哥哥......”
“你牙齿打颤的声音吵到我了。”白野头也不回道。
小橘子紧紧攥着浅灰色针织外套的衣袖,突如其来的暖意,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她没有言语,只是开心的笑着,衣服上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香气,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只觉很好闻。
那是雪中春信的味道。
忽地,白野突然停住了脚步。
作为团队核心,他停下之后,付瑶等人也紧跟着停下。
他们疑惑的看向白野,“白先生,怎么了?”
只见白野咧嘴一笑,整齐洁白的牙齿泛着森寒,他微微侧头,对着小橘子说道:“大橘,你的愿望实现了。”
“啊?”小橘子满头雾水:“什么愿望?”
付瑶反应了过来,她面色微变,急忙跃上树梢,拿出望远镜朝远处观看。
连绵的山脉中,大批的西洲士兵驻扎在山里,从四周生火做饭,和砍伐树木的痕迹来看,这群人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该死!是无净骑士团的主力,目测不下一万人!
他们驻扎有一段时间了,难不成是在围困黑石城?”
付瑶眸光闪烁,心中有些焦急,“白......白先生呢!?”
她本想问询白先生,结果一转头,人不见了。
周李无奈摊手,“白先生大概是去围剿骑士团了吧。”
付瑶愕然,她紧忙举起望远镜,结果瞬间愣住。
猩红!刺目的猩红!
亿万猩红丝线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犹如红色浪潮将无净骑士团全部吞没。
浪潮蠕动片刻,随即尽数收回到一袭黑金风衣身影之中。
地面上只剩遍地尸骸。
仅仅一个照面,上万人的无净骑士团......全灭。
白野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大橘简直就是许愿姬啊!
这小东西太好用了,他甚至都想把大橘带回过去。
虽然看样子这些西洲人貌似很久之前就在这里了,也许不是大橘许愿的功效,只是运气。
但运气也行啊,大橘能带来好运!
十万气血!!
神再度重回十万之境!
多亏了这一路上的士兵,和那个煞笔占卜师,以及无净骑士团。
随着气血的不断恢复,他越发感觉到神性基因的恐怖潜力,面对凡人简直就是碾压。
斩之不尽的猩红丝线,触碰到肉体便能吸取对方的气血,越打越强。
堪称人海战术的克星。
唰!
白野一个神临回到原位。
对着目瞪口呆的付瑶等人说道:“走吧。”
随意的姿态,仿佛刚吃完晚饭遛弯归来。
“白......白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付瑶从树上跳了下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白先生很强,但这种强大并不直观,因为她并未亲眼见到白先生团灭格兰堡的画面。
这一次,她见到了。
在南疆驰骋多年的无净骑士团,在白先生手下连一秒都未撑过,便全军覆没。
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亲眼所见的震撼。
“我吗?”白野沉吟道,“在不同的时代,我的称号也不尽相同,你们大概都未听过。
不过若是按照当今时代的叫法,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灾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