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梦云一袭长裙，坐在石头上，晃着白净的小腿。
一手拿着果汁慢慢吸，一手拿着平板，查看千面魔君的传承。
一个小时后...
“千面魔君真是个天才！”
“人格面具，灵魂改造肉体，和我的玄冥道契合度很高。”
张魄微微点头。
这话没错！
蓝梦云玩人骸术，也是一种改造他人躯壳的灵魂秘术。
还能吞噬吸收融合，拔高血脉。
二者相性的确很高。
蓝梦云放下平板：“你想学什么？”
张魄道：“辅助我，创造一门板正的灵魂修炼秘术，排除吞噬吸收其他灵魂。”
“我之前提升灵魂力量，一靠厄运转化，二靠嗑灵魂钱币，三靠灵魂进阶核心，四靠肉体炁的提升间接提升，五...”
“行了，行了！”蓝梦云一脸无语，连忙打断，“知道你方法多，知道你财大气粗。”
“创造提升灵魂的秘术，是吧？”
蓝梦云跳下石头，一脸鄙夷：“你们这些人，明明靠吃五谷牲畜补充元炁，却又反对灵魂吃灵魂，左右脑互搏。”
“其实，灵魂吃灵魂，是正途。”
“无非是有些人消化不干净，吃坏了灵魂，发疯入魔，你们才把吞噬灵魂这条路粗暴地列为歪门邪道。”
“明明是你们【厨艺不佳】【消化不良】，非要怪路歪道不正。”
张魄思考片刻：“这倒是一个新奇的说法，听起来有点道理，但我不吃同类。”
“同类？”蓝梦云嗤笑一声，“你该不会还以为你是人吧？”
“你已经不是了，你是神，人中之神！”
张魄摇头：“生命进阶，不是开除人籍。”
张魄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击杀人类强者的时候，也得到过灵魂钱币。
他吃过灵魂钱币，是不是也算吃人魂，还用嘴吃。
讨封，薅白莲岛上的干瘪精神体，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吃灵魂。
无非是吃的方式不同，以及食物的加工程度不同。
灵魂钱币加工程度，就极高，没一点人味。
突然陷入道德困境，张魄眉头一蹙。
低级生命体晋升，还会遇到道德困境？
那不得不调整一下道德底线了。
总不能把自己难死吧。
只能喊真香了。
“蓝梦云，你看问题的角度很有趣，我会认真思考你的观点正确与否。”
蓝梦云诧异地看着张魄。
她还以为张魄会大声斥责她呢，再说些善恶正邪什么的。
“既然你不反对吃是修炼正道，那么，接下来的授课，我也就畅所欲言了！”
“首先，生灵都是靠吃强大自身的。”
“强者吞噬弱者，如猛禽捕猎，人族圈养牲畜。”
“弱者也可以吞噬强者，寄生虫之于万物生灵。”
“弱者也可以捡拾强者的遗骸，比如鲸落万物生，秃鹫吞噬草原上斑马野牛腐尸。”
“总而言之...”
蓝梦云挺起胸膛，张开双臂，神情自信。
“吞噬即正道！”
看着蓝梦云微颤山峰，张魄内心吐槽道。
大柰才是正道！
张魄点点头：
“继续！”
“这个角度不新奇，但很现实，我无法反驳。”
“毕竟，道德是人的，不是自然世界的。”
蓝梦云嘴角一勾。
非常好！
用弱肉强食的思想污染白鬼的思想。
这何尝不是一种强健呢！
打不过你的肉体，我还打不过你的思想吗？
白鬼，终将一败涂地！
蓝梦云继续输出，她千百年总结出来的世界规律。
张魄也在总结蓝梦云输出地思想，并打上一些标签。
社会达尔文主义、食物链正义性...
张魄评价道：“你说的规律，很唯物客观。”
蓝梦云嘴角笑意越来越掩饰不住。
张魄话锋一转：“但你也说到正当性、合理性，也提到了正义。”
“你也被人族的思想观念道德体系污染了吧？”
“啊？”蓝梦云一愣。
张魄嗤笑一声：“猛虎狩猎，不会因为鹿妈妈带着孩子而心软，直接捕食小鹿，美美大餐。”
“它不会同情失去孩子的鹿妈妈，不会怜悯刚学会走路的小鹿，吃了小鹿后，也不会产生愧疚感。”
“没有愧疚感，就不会去编造谎言，骗自己是正义的、正确的、合理的。”
“正义、正确、合理，是人需要的，不是猛兽需要的。”
“猛虎只需要填饱肚子。”
“人要考虑地就多了。”
“蓝梦云，你刚才在设计理论，合理化自己吞噬灵魂的行为。”
“这可不像一只鸟该想的！”
“想吞你就吞呀，不需要在自己脑门上贴【正义】两个字。”
“真可怜，你被人类的道德思想污染了。”
张魄一脸同情。
整得蓝梦云脸一阵青一阵白。
草了！
忽悠不成，反被嘲讽了。
老娘是在人类社会生存了很多年。
那咋了？
蓝梦云轻哼一声：“别说这些没用的！”
“话归正题，你不是要我辅助你创造灵魂修炼秘术吗？”
“先谈报酬！”
“我要一千...不...5万灵魂钱币和5万生命钱币！”
张魄眉头一挑：“千面魔君的传承还不够？你也太贪了吧！”
蓝梦云将平板丢回给张魄：“我又没求着你给我看！你就说给不给吧，不给我走了！”
张魄不语。
蓝梦云作势欲走，越走越慢，越走步子越小。
几乎原地踏步。
张魄这才开口道：“你要得太多，最多一万灵魂钱币和一万生命钱币。”
蓝梦云闪现在张魄面前：“成交！”
张魄佯装不满。
实则心里暗爽。
他不在乎千面魔君的传承，否则也不会直接展示给蓝梦云看。
更不在乎五万灵魂钱币和五万生命钱币。
毕竟家大业大。
但肯定不能一口答应，否则这女人胃口会越来越大。
蓝梦云还是相当博学的，还是科研派。
否则也创不了玄冥道。
有这样的人辅助教学，张魄可以加速修行，少走点坑。
以及，少坐点牢。
“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出工不出力，我会扣钱。”
蓝梦云咳嗽一声，拍了拍胸脯：“这个你放心，拿钱干活，绝不含糊。”
张魄点点头：“那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