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的厨艺就是比一般人好一点。
花花煮的比她好吃;光光头煮得也比她好吃;其实是小气气煮饭煮菜更加好吃,前提是放油。
看着老严一家三代,严墨墨抢菜的速度比她厉害,廖志远抢菜的速度比旭哥厉害。
王小小决定下次一定分餐。
严墨墨捂住肚子,娇气地往椅子上一靠:“吃得好撑,小石头,给你大姨妈泡茶。”
王小小无语地看着她,一半的红烧肉都进了这个女人的肚子,她还好意思使唤人。
但王小小还是认命地去煮茶了。
她把茶缸子往严墨墨面前一放,面瘫着脸说:“严墨墨,我们不管相差几岁,我们是平辈。你爹和我爹是战友。”
严墨墨不理她,转头看老严:“爹,你应该比他们爹大十多岁吧?怎么成战友了?”
老严喝着茶,慢悠悠地说:“那是我是他们连的军医。那时候贺建民也在那个连。”
严墨墨的脸瞬间黑了:“那个坑货也在?那个混蛋叔叔,从小到大,我为了他,天天给人家道歉。人家是叔叔保护侄女,他倒好,侄女替他擦屁股!”
丁旭好奇地问:“你认识贺爹?”
严墨墨这才仔细打量丁旭,看了两秒,怒气冲天:“刚刚为了吃,没有注意。你是丁建国的儿子?踏马的,长得跟你老子一模一样!”
她立马转头去看王小小,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假喉结,眯着眼说:“你是老王那牲口的闺女?”
王小小眨眨眼,不说话,不承认,不否认,你猜。
严墨墨眯着眼,想起了她的初恋,就是被这四个混蛋给毁的。
虽然他们说得对,那个男人确实不靠谱,但是……
她的幼小心灵,在那年夏天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严墨墨睁开眼,拍了一下桌子:“冤有头债有主,爹错,儿子闺女补偿。马上元旦了,我们文工团要巡回慰问,我儿子要在这里吃饭,将由你们负责吃喝。”
丁旭好奇地问:“我那牲口亲爹对你做了什么伤害之事?”
严墨墨嘴角抽抽,忍了又忍:“他是你亲爹!”
王小小喝着茶,慢悠悠地开口:“不会是,你和穷小子谈朋友,你亲爹不同意,但是不敢棒打鸳鸯,就叫我们四个爹当对照组来打击穷小子吧?”
严墨墨指着王小小,眼睛瞪得溜圆:“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小小坏心眼地看了丁旭一眼:“旭哥也干过,当做对照组,让光光头和穷小子分了。”
丁旭在旁边瞪她:“你说我和亲爹都干过棒打鸳鸯的事情?”
王小小没理他。
严墨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丫头说话,跟她爹一个德行,看着最老实,肚子里一肚坏水。”
王小小凉凉说:“墨墨姐,你继续说,你儿子未来这段时间,菜谱上,不知道是否只有萝卜青菜土豆三件套。”
严墨墨要讲话,但是儿子已经捂住她的嘴:“娘,我想吃好的。”
王小小包里的闹钟响起,她把闹钟按掉,站起来:“老严,墨墨姐,我们先回去了。”
丁旭也跟着站起来。
严墨墨挣开儿子的手,叫住他们:“等一等。丁旭留下,住在这里。小石头你送我回去。”
她看了一眼丁旭,又看了一眼王小小,语气不容商量:“你们不可以住在一起。爹说小小住在筒子楼,地方那么小,不合适。”
丁旭赶紧解释:“我们分床睡的。”
严墨墨严肃地点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不是指孤男寡女那点事,但是小石头是女生,很多时候不方便。明白吗,丁旭?”
丁旭愣了一下。
他看了王小小一眼,忽然觉得当哥哥这件事,他还有很多要学的。
“我知道了。”他说。
王小小骑着三轮车把严墨墨送到军文工团,在门卫那里,王小小依旧大声说:“大姨妈,我先回去了。”
严墨墨嘴角抽抽,小戏精一个。
王小小回到家里,洗脸刷牙洗脚,严墨墨说得没有错,旭哥在,有时候,的确不大方便。
她坐在床上,明天休息一天,她需要把这两天登记好的户籍登记,记录在档案上。
下一场选择在哪里?
而且这次抓到了罪犯,这个联合行动,估计有人心动了,这才刚开始,她还没有查一些事,刚刚布局,这个指挥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上。
[这两天,中午的字数少一点,晚上会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