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吴梅芳烧了汤,吃了不少的鱼汤后,又给孩子弄了一些糊糊去了医院。
刘小花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真的关心孩子。
吴梅芳走时,她跟着一块去看了孩子。
安宁看着两人的背影,在盘算自己的赚钱计划。
安宁:系统,你说如果我把刑建林的女人全都收集起来,一块做个代购团队,如何?
系统:宿主,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这个时代物资匮乏,怎么代购!
安宁笑道:有门路,有渠道,有后台,我为啥不能做。
系统:行吧!赚钱的事我不管。但你不能忘记完成任务。
安宁点头:得嘞!
晚上,安民和回来,安宁就通知他了:“房子十天之后收走。你是住疗养院还是要自己住?如果住疗养院,我给你送过去;如果你要自己住,我每个月给你五块钱。”
安民和听到这话,一张脸都扭曲了:“五块钱?安宁,你打发叫花子呢?”
安宁静静道:“是吗?原来五块钱是打发叫花子呢!你这些年不就给我每个月五块钱吗?”
这话一出,安民和愣住了。
他完全忘记了!
“你给安诚办留学,生活费过百,给我五块钱!说女孩子不花钱。这些不都是你说的吗?”安宁幽幽道:“你现在这个年纪了,五块钱也够了!老人不花钱,吃住我都安排好,你出去问问谁家给老人五块钱的。”
安民和看着安宁漠然的面容,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这个女儿一直在怨恨自己,她如今在报复。
“这些年,你所有的钱和心思都用在安诚身上,那就去找安诚吧!毕竟他是你精心培养出来的儿子啊。”
安宁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
安民和终于急了:“安宁,我当初是昏头了,我也是被陈悦那个贱人哄骗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唯一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对我。”
安宁背对着安民和,语气冷淡:“爸,你当初怎么对我的,我也会怎么对你。你在我身上用多少心思,我就在你身上用多少心思。至于其他,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安宁没有再与安民和多说。
第二天,她下楼的时候,安民和已经在等自己了。
如今的安民和没了上位者的优势,手里也没钱了,没有了这些,他就是一个孤寡老人。
安宁看了他一眼:“哎哟,起这么早?”
安民和见到安宁下楼,深吸了一口气,对她说:“安宁,我想过了!你给我租房子,你给我找个照顾的人。五块就五块,你把菜钱和生活费给照顾我的人。”
安民和觉得这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了。
安宁摇头:“安民和,我从小学就住校,你除了给我学费,就是五块钱生活费。所以现在也是一样的。你在我身上花多少钱,我一定会还给你。”
安民和急声朝安宁怒吼:“安宁,你拿走了我一箱金条!你把东西还给我,我什么都不要你管,我们可以断绝关系。”
安宁却已经不想搭理他:“安民和同志,我现在不是和你商量,是通知你。这房子我原是不想卖的,你既费了这么大的劲,我也不能让你白费功夫,就卖掉吧。”
要是这小洋房能带回现实世界,安宁也不想卖。
主要这些死物她也带不走,安宁也就不稀罕了。
安民和气的浑身颤抖:“安宁,你这个孽障,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没等他的话说完,安宁就出门了。
安民和看着安宁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面前的安宁不是自己的女儿。
这些年,他对安宁的关注并不多,但他是清楚的。
这个女儿性子软,没有主见。
下乡之后回来,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安民和心中烦躁,却无能为力。
……
安宁今天有很多事要做,得去掮客那看看卖房子的情况。
她到了掮客这边,掮客见安宁过来,有些无奈地上前:“同志,你这房子那对夫妻不想要了,我再给你找卖家。”
安宁想了想:“如果卖不掉,你给我暂时租掉!我暂时不住。”
安宁对掮客说道。
掮客点头:“也行!我这边有消息就告诉你。”
安宁又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安宁听到孩子在哭闹。
她走进去看到吴梅芳母女俩都在哭,便走过去询问:“怎么了?”
吴梅芳一边哭一边说:“今天医生给耨耨换药,太疼了,孩子哭晕过去几次。”
吴梅芳从未这么恨过刑建林母子。
让她吃什么苦都可以,让孩子吃这么多苦,她真的恨。
做了母亲之后才明白,孩子就是母亲的命。
她哭得泣不成声:“我恨啊!要是我早点离婚,我家耨耨就不会吃这么多苦。”
她看着护士给孩子换药,烫伤都会出水,纱布粘在身上,换纱布就好像是从身上撕掉一层皮。
那种痛苦大人都承受不住,更别说一个孩子。
“我之前觉得问刑建林要八百块已经不少了。现在我不仅要八百块,我还要他弥补我的损失!”吴梅芳咬牙切齿道。
安宁看了一眼面色煞白的孩子,也很心疼。
这个孩子真的吃了太多太多苦。
才不到六个月的孩子,是真遭罪。
在安宁来了之后,刘小花也来了。
昨天刘小花住在招待所了。
安宁对她说:“你先住几天招待所,这房子我不想住了。等我找好住处,你和吴梅芳一块住过来。”
安宁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
她是愿意拉人一把的。
只要对方愿意从泥潭里出来,她很乐意拉一把。
因为她在现世孤身一人的那些年,也想要有人拉她一把。
“我一会儿去找刑建林要钱。你们要陪我一块去吗?”吴梅芳说。
刘小花听到这话,立刻开口道:“我也想去看看。”
安宁点头:“医院这边有阿姨照顾着,我们一块去看看。”
三人说好就一块去了刑建林工作的单位。
刘小花看到刑建林竟然进了单位,皱眉嘟囔:“他也真有本事,哪里都能遇到好机会。”
“都是靠女人的!算什么本事?”安宁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