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云龙的这番询问,胥酒摇了摇头。
“老李,没了,目前就这些了。”
“好,那就先这样,我先回京州了,到时候咱们在联系。”
“嗯,好,姑且先这样。”
话音刚落,李云龙便离开了。
2天一夜后,李云龙回到了京州军区,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招呼祁连章将自己人都召集到会议室开会。
很快,政委陶仁,第1副指挥文圣,第2副指挥良兴楚,副政委刘元,41军军长董大海,42军军长黄江,55军军长成荏等一众干部,接到通知后,全部来到了会议室。
由于人数比较多,原本还有点空旷的会议室一下子人满为患了。
政委陶仁看到这一幕,一脸不解的反问起李云龙。
“老李,你小子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又要开会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么?”
面对陶仁的这番询问,李云龙当即解释起来。
“老陶,你别急,等人都到齐了,我在给大家说明缘由。”
陶仁见李云龙都这么说了,索性也不再多问,而是耐心地等待。
大概15分钟后,眼瞅着所有人都就绪了,李云龙这才缓缓开口。
“同志们,今天将大家召集到这里,主要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根据最新消息,组织相关领导不日将来我们京州军区实地考察。”
听到这个消息后,在场的一众干部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作为第2副指挥的良兴楚率先发问,
“李指挥,什么情况,相关领导来我们军区视察?这是有什么门道么?”
良兴楚提出的这个问题是在场所有干部都想问的。
李云龙见状,耐心地解释起来。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瞒各位了,这一次组织相关领导应该是冲我来的。”
众人听到李云龙的这番话,眼神中都露出了深深的忌惮之色,他们都不傻子,都明白对方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
作为副政委的刘元这时候突然插话道:“李指挥,那您这边打算怎么安排?反正我们都是坚定的站在您这边,您的态度等于我们的态度。”
刘元此言一出,董大海等人都纷纷附和表态。
“刘副政委说的没错,我们全都支持李指挥您,您要我们怎么整,我们就怎么整。”
听到众人这番发自肺腑的发言,李云龙心中还是有点感动的,紧接着他话锋一转。
‘同志们,有你们的支持,是我李云龙的荣幸,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什么打算,组织相关领导怎么安排,我怎么做,我严格按照组织和军部的命令来。’
李云龙的这番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这也让在场的一众干部十分惊讶。
因为他们都清楚自家指挥的山头,他这句话的意思是打算改换门庭了,这让他们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41军董大海有点不太理解李云龙的做法,当即主动站了起来,并准备出言质问。
不过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就被李云龙给打断了。
“董军长,什么都不要说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抓紧进行布置,提前将相关准备工作都落实好。”
见李云龙这么说了,董大海只能硬着头皮连连点头回应。
“好的,李指挥。”
“好了,大家还有其他什么问题么?没有的话,就这样,散会!”
会议结束后,在场各个部门的相关领导干部全都离场了。
原本偌大的会议室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就在整个会议室剩下李云龙一人的时候,突然他的心腹董大海又折返了回来。
看到去而复返的董大海,李云龙十分意外。
“怎么了,大海,你小子怎么又回来了?”
“老团长,我有点纳闷,以我对您的了解,您可不是什么墙头草,但是您这一次的举动和行为让我感觉到了非常的不解。”
见董大海提到了这个,李云龙没有呵斥,而是一脸平静的反问了一句。
“大海,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老团长,就刚才您在会议上的那个态度,您这不是明摆着准备投向组织相关领导的怀抱了,可咱们不是您老领导山头的么,这么做岂不是彻底成了反骨仔,墙头草,您不怕被其他山头的人耻笑?”
看着眼前一脸较真的董大海,李云龙十分耐心的解释起来。
“大海,你作为我的老部下,我的心腹,这件事我也就不瞒你了,实际上你老团长我是暂时性的虚与委蛇。”
听到李指挥的这番话,董大海原本紧绷的眉头,瞬间舒缓开来,并一脸高兴的回应道:‘老团长,我就知道是这么一个情况,我当时还在纳闷,您老领导待您这么好,您不可能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大海,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千万不要随便宣传,你没看我连老良他们都没通知,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我就越危险。
况且现在孔捷老领导山头的实力如日中天,已经准备想要撤掉我京州军区指挥的意图了,如果我被撤,那以后估计就得养老了,而且任人宰割。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保住这份职务,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在京州军区指挥这个位置上,至少有掌握了一定的主动权。”
听到李云龙的这番详细解释,董大海彻底理解了。
“好的,老团长,我明白了,反正无论发生了什么,我董大海一定是站在您这边的。”
“好,大海,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随后俩人又说了一些掏心窝子的话,李云龙便让董大海先行离开了。
反观良兴楚的办公室,刘元此刻正和他在一起商讨关于今天开会的内容。
“老良,你说老李这小子什么情况?听他刚才在会议上的态度,我怎么感觉他是真的想改换门庭了,这不科学啊!”
面对刘元的这番询问和不解,良兴楚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老刘,怎么说好呢,我倒是能理解老李这么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