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兕已经能听懂皇奶奶在夸自己了,抱着皇奶奶的脖子咯咯咯的笑。
“皇奶奶你说错了,我现在已经是小人了,等长大,我就是大人精了。”
孩子的世界哪里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觉着自己大了就该是大人。
梁崇月抱着灵兕轻笑:“是,等灵兕长大,灵兕就是大人了。”
灵兕这才满意的点头。
今天玩嗨了,灵兕晚上睡得也早。
明朗拉着胡荆在聊自己的想法,灵兕今晚又是和梁崇月睡的一天。
灵兕都已经习惯了,她住的地方很大,有很多人,也有很多空屋子。
她每天在哪里玩累了,就在哪里躺下睡了。
身边总有人陪着,不是母皇,就是皇奶奶,或是皇曾祖母。
等到明朗的想法和胡荆初步敲定之后,想着来找母皇一起庆祝一下。
刚到养心殿,就瞧着母皇抱着灵兕玩射箭。
明朗回忆了一下,自己小时候有这个待遇吗?
“母皇,灵兕也不小了,你不能天天这样抱着她。”
灵兕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母皇,没觉着被皇奶奶抱着有什么不对的。
她高兴,皇奶奶高兴,母皇为什么不高兴?
灵兕收回了朝着母皇张开的手臂。
继续捣鼓手里的弓箭。
“陛下这是什么话?我现在不抱,我以后哪里还有机会抱她?”
梁崇月说完,还抱着灵兕掂了掂。
明朗见说不动母皇,从母皇脚边的箭筒里取出一支箭查看,在看出这是灵兕的玩具后,明朗无奈的抿了抿嘴。
将手里的箭又放了回去。
“灵兕来母皇这里,让你皇奶奶也歇歇。”
梁崇月倒是不觉着累:“你小时候天天要我抱着的时候怎么不这样?你小的时候,还要我抱着你一起上朝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心疼我。”
梁崇月一个侧身,躲开了明朗朝着灵兕伸过来的手。
灵兕在皇奶奶怀里朝着母皇吐舌头,那副狐假虎威的样子,看的明朗颇为无力。
晚膳过后,明朗和皇奶奶告状。
向华月听完没有半点奇怪:“我早就说过你母皇才是最疼你的那个,现在你长大了,有了灵兕,她爱屋及乌的,自然也疼爱灵兕。”
向华月擂茶的时候,随口提及一件明朗小时候的趣事,明朗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真的假的?朕小时候还有这么蠢的时候?”明朗完全不相信。
向华月也只是随口一提:“谁小时候没闹出点糗事,都过去了,陛下也不必放在心上。”
明朗这几天累了许久,胡荆上了年纪,不能像是从前那样一熬熬上三四天。
现在的身体扛不住了。
这件事,明朗也不想和别人聊,也不是什么急事,胡荆告假在家休息,顺带手头的事情放一放。
等到休假结束,回来的时候,正好接手航道建设工程。
明朗和胡荆都说好了,正好现在她也能歇一歇。
“朕今晚没事,皇奶奶这一碗茶喝下去暂时也睡不着吧。”
向华月做的是安神茶,到了明朗这里眨眼间就变成了提神茶了 。
“这些故事陛下该去问太上皇,我听闻前不久陛下才和太上皇秉烛夜谈,没有聊到这些吗?”
明朗被皇奶奶提醒,才发现自己问了一圈了,将自己忘记了。
光顾着听母皇的发展史了,错过了自己人生的开始。
明朗收到了启发,向华月喝完茶后,就让人将灵兕抱了回来。
灵兕已经习惯了在宫里四海为家,在哪都能睡着。
梁崇月正准备带着灵兕回养心殿,摘朵花预备回去当香薰的功夫,春禅姑姑出来接人了。
梁崇月陪着一起进去了,和母后告别后,小的没带走,大的自动跟随了。
“你皇奶奶又和你说了什么?”
明朗被母皇看出想法后,干脆就黏了上去。
“也没说什么,就是看着母皇对灵兕那么好,让朕想起来小时候的许多事情。”
梁崇月对明朗的了解比她自己都要多。
“是想起了什么,还是想不起什么了?”
明朗眨巴了一下眼睛:“朕的记忆这么好,怎么可能想不起来什么。”
梁崇月笑着对明朗问道:“是吗?”
明朗在养心殿外被拦下了,拦她的是斐师父。
其实该叫父君的,明朗自己叫习惯了,也没人让明朗改口。
就继续这么叫下去了。
“斐师父?”明朗上下打量了斐师父一遍,最后的视线停留在了斐禾拦在她面前的那只手上。
“陛下,您看在太上皇偶尔有空的份上,今晚就先请回吧。”
明朗被斐师父从养心殿请出来的时候,还有些震惊。
她是皇帝是吧?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就这么轻易就给她请出来了?
明朗一边咋舌一边往东宫走,此时的东宫里,蒋星辰和楼宿雪也在伸长了脖子等看。
此时的养心殿寝殿内,梁崇月坐在梳妆台前,李彧安在给她拆发。
“今日你们这么好兴致?”
梁崇月这些天带着孩子,别说李彧安和斐禾了,就连明朗,她也顾不上了。
“不是,您累了这么久了,今个京城有灯会,想约您一起出去玩一玩。”
如今大夏的百姓日子过得红火,京中也时常会有灯会。
斐禾早就打探清楚了。
太上皇这些日子都陪着灵兕,他们看出太上皇舍不得那孩子。
他们不去打搅,如今好不容易太上皇晚上不用带着灵兕了。
也能有些自己的时间,他们可得把握住了。
“所以你们今日就拦了陛下?”梁崇月想到自己走出去好几米远,见明朗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去的时候,正好瞧见明朗被斐禾拦下的场面。
明朗朝着她使眼色,斐禾是个最不会看除她之外,其他人眼色的人。
明朗小的时候还好一点,平日也还好一些。
今日他们二人商量好了,面对明朗的质问,斐禾往那一站,只当是没看见的。
明朗对自己亲爹还真是没话可说,现在这个时节。
母皇时间紧张,谁能抢上就是谁的。
今日明朗惜败,改日一定卷土重来。
到时候再让斐禾去拦,就不好拦了。
“那也不至于将我的头发给拆了,一会儿还得重新梳妆。”
李彧安这些年没少为太上皇梳妆,只要梁崇月是歇在坤宁宫的,李彧安一手全包了她早起时的所有工作。
渐渐地,她就不乐意去别人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