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瞧着有趣,奈何这两个人像是铁了心一样,假装看不到。
任凭梁崇月使劲眼色,秦小四都注意到这边了。
这两个人就是不理会。
自从出来之后,梁崇月的脾气就好了许多了。
这里不是皇宫,梁崇月也不愿意用皇权压人。
索性明朗光顾着抱着孩子们放烟花了,秦小四的付出就像是有的时候小猫媚眼抛给瞎子看。
明朗根本就没注意到。
梁崇月在四处转悠的时候,突然发现母后虽然在和周围的官眷闲聊,眼神却时不时就看向明朗。
她记得母后是很喜欢秦小四这个孩子的。
梁崇月拽了下斐禾的袖子。
“怎么了妻主。”
梁崇月都忘记斐禾是什么时候起跟着李彧安一起喊她妻主的了。
第一次喊的时候,斐禾脸上还闪过一丝不自然,和担忧。
她没放在心上后,斐禾就越喊越顺口了。
“青玉阁你交了多少事给秦小四?”
斐禾算了一下,基本上算是将所有重要的都交给秦小四了。
他跟着陛下出来游历,自然不能再时不时的被青玉阁的事情绑住手脚。
“至少有八成都交给了秦小四。”
梁崇月闻言,认同的点了点头。
“趁着明朗还在临安,这些日子去查验一下秦小四,没什么问题就放手让他去做吧。”
梁崇月是没有机会和时间像是渣爹那样,将秦小四培养好了,再送到明朗身边了。
只能让他自己在磨炼里成长,最后能不能有机会像是斐禾一样一直待在明朗身边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斐禾跟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对陛下在了解不过了。
一听这话,看向秦小四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奈何这是陛下的要求,他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是,我明日就去提点提点他。”
梁崇月怎么感觉斐禾这句话里带着杀气,有点不太对劲呢。
秦小四是做暗卫的,很快就察觉到了来自师父的眼神压迫。
他不是小孩子了,他明白师父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的心意。
迎上师父的眼神,师徒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梁崇月交代完这件事后,被一个走路的跌跌撞撞的小姑娘给缠上了。
那孩子长得白白嫩嫩的,手里提着个小花灯。
一不注意,花灯就拖到了地上。
花灯底部想必已经都拖黑了。
“姨母抱。”
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孩认错了人,梁崇月笑着将孩子抱起,小孩子身上香香软软的。
抱在怀里奶糊糊的。
看着天上绚丽的烟花,高兴的拍手。
不多时,梁崇月就看到了找来的孩子父母亲。
两人急匆匆的赶来,却在看清是谁抱着孩子的时候,脚步齐齐顿住。
梁崇月见状,扫视了一圈左右,云苓很快就注意到了这里。
快步赶来,将梁崇月怀里的孩子给父母亲抱了过去。
离得远了,梁崇月都还能听到那孩子在母亲怀里不安分的扭曲,哭喊。
说着还要她抱,还要她抱。
孩子被抱走后,梁崇月在江边玩闹了一会,就先回去了。
她待在这里,百姓们永远是玩不好的。
纵使她不想摆什么帝王架子,百姓心中的畏惧依然还在。
梁崇月离开的时候,江边附近的百姓都齐齐向她看来,为她让出一条路。
等梁崇月离开后,江边再度热闹了起来。
百姓们欢腾的热闹声传到她耳中,比今晚爆竹爆炸时的声音还要好听。
梁崇月回去后,不等明朗和母后回来就先睡了。
这几日她都熬了通宵大夜,没人陪着一起打麻将,瞬间就困了。
第二天早上是底下传来的打斗声,将她吵醒的。
梁崇月随意披了一件外袍,掀开窗户往下看。
斐禾正在底下操练秦小四。
梁崇月就倚在窗边,静静的看着底下两人对打。
明朗这个没心没肺的,抱着一桶爆米花在旁边看热闹。
像是毫不知情,为什么会打起来。
系统第一时间发现她醒了,抬头往上看的时候,被梁崇月一个眼神警告就低下了头。
直到这场操练快要结束的时候,梁崇月才开门唤云苓进来。
简单洗漱过后下楼去吃饭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秦小四脸上挂着的彩。
梁崇月脸上带着笑意,看见了却没说什么。
她感觉斐禾还是收敛了,不然秦小四脸上不会只有一块受伤。
用过早饭后,梁崇月算了算明朗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在明朗想要出去玩的时候,将她叫住了。
“母亲还有什么事儿吗?”
明朗丝毫没有察觉到梁崇月眼底的意味深长。
“过年差不多再在临安待上十天,你就该回去了。”
一听这话明朗的脸色瞬间耷拉了下来。
刚才还精气神十足的样子,现在整张脸上就写了三个字“不高兴”。
“母亲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吗?听的人家心里好难受。”
明朗直接在梁崇月身边坐下,缠着她的手撒娇。
“我今日不同你说,明日也是要同你说的,跟我上楼。”
明朗有些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两个爹,用眼神询问他们母皇这是什么意思。
斐禾和李彧安都心知肚明,转头移开了视线。
不与明朗对视。
这一幕看的明朗更疑惑了,只能乖乖的跟着母皇上楼。
梁崇月昨晚睡觉之前写了好几张纸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给她看。
“母亲叫我上来是为了考我啊?”
明朗离开京城之前日日看的都是这些东西,没想到到了临安还要看这些东西。
多看两眼,她都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污染了。
“等你这次回去,下次再见就是几年后,有小猫在,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我,可若是京城出事,我必然是来不及赶回去的,这些当时没有机会同你讲,现在再讲也不迟。”
见母皇正了脸色,明朗也不好再撒娇耍赖,乖乖坐好,听着母皇给自己上课。
梁崇月将那几张纸摊开,一张一张同明朗讲了过去。
一开始明朗,还有些心不在焉,才听了一小会就来了精神。
“还能这么做?果然我对那些老臣还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