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柒二话没说,从空间里摸出一支抑制剂,走近后不客气的直接给她扎了一针。
阮凌柔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手起针落,一针扎在了阮凌柔的胳膊上。
紧接着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砍在她后颈,凌柔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鸦夜珩扶着门框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两人,粗喘着气没出声。
他此时的易感期已经被阮凌柔的信息素强行诱发了,整个人现在都极度敏感还暴躁。
此时只是死死盯着阮凌柒的动作,眼底凶狠。
阮凌柒却没管他,只是俯身把阮凌柔直接拽起来,打开门就要扔出去,就看到站在门口站着的君衍生。
阮凌柒没好气的哼一声:“还不滚远点,这里可有易感期的Alpha,你不怕发情。”
说着就把手中的阮凌柔扔靠在了门口的墙上。
君衍生却不为所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扫了一眼靠在墙边的鸦夜珩,又收回来看着阮凌柒:
“我打了阻隔剂,不会有事。”
阮凌柒???嗯?
什么情况?有病吧?有没有点眼力见,能不能赶紧离开,没看她要办正事吗?
鸦夜珩靠在墙上冷冷看着门口的两个人,易感期让他浑身燥热。
额角的汗顺着下巴滴下来,声音哑得厉害:
“阮凌柒,你到底想干什么?”
阮凌柒还没来得及回答,君衍生先笑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看着阮凌柒的眼神里多了点玩味:“你这口味挺独特的。“
阮凌柒没理他,回身就想关门,她就口味独特了,怎么的?关他屁事。
君衍生赶紧上前一步,凑近阮凌柒压低声音:
“我帮你解决外面的事,顺便帮你保守秘密。回头你答应我一件事,成吗?”
阮凌柒没好气的回答:“没兴趣,这有什么好保密的?”
谁知道这人要提什么要求,她是有病才会答应。
君衍生却不为所动:“放心对你绝对没有坏处,你也可以拒绝,我只是想要一个跟你坐下来好好聊聊的机会。”
阮凌柒看着这人不达目的就不走的执拗劲,只能扶额:“行行行,赶紧走,把门口的也带走。”
君衍生终于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真心的笑,转身就要走。
鸦夜珩此时要是还不知道阮凌柒是什么目的,他就白在联邦特殊审判局待那么久了。
看君衍生真要走,忙哑声威胁:
“三殿下,你今天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一定会向皇室报复,你可......”
君衍生回头讽刺的看着鸦夜珩:
“我一个不得宠,要送出去联姻的皇子,我会在乎你报复不报复?都弄死了才好。”
话落人就踏出了房门,还好心的帮两人关上。
门关上那一刻,咔嗒一声脆响把整个房间从外面世界的喧嚣里彻底切断了。
鸦夜珩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扯开了大半的衬衫领口上。
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阮凌柔那一通不要命的信息素轰炸直接把他拖进了易感期。
本来易感期也没什么,但偏偏三十多年,他都是熬过来的,没有临时标记过任何Omega。
这就导致他由Omega发情期引发的易感期十分凶猛。
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什么。
但他这个人有一点好,就是意志力够硬.
从联邦特殊审判局那种地方淬炼出来的人,那意志力能是开玩笑的吗?
一个加强版的易感期,只要没有人干预,就算没有抑制剂他也能熬过去。
但现在面前就站着一个人,一个让他下意识觉得危险的人。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就那么警惕的看着她。
阮凌柒走到鸦夜珩面前站定,抬头看着他。
她比他矮了一个头,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皮肤白净,眉眼柔和,不说话的时候甚至显得有点乖。
可她这会儿看着他的眼神,鸦夜珩认得,那是在审判局审犯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带着点玩味,不慌不忙,胜券在握,猎物已经入网的眼神。
阮凌柒直接一把拽住男人的衣襟往下用力一拽。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鸦夜珩你别怨我。”
女人的语速不慌不忙,甚至还有些懒散的感觉,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无端发沉。
“谁让你给阮凌柔撑了两年的腰。我跟她有仇你知道的,我最见不得她好。“
鸦夜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子里只发出一个沙哑的气音。
他的易感期正在体内翻滚,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而面前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让那根弦颤得厉害。
Alpha的本能让他想要推开她,想要确立自己的领地。
可身体却下意识的想要臣服,这让他很不解。
阮凌柒手指灵活地挑开男人一颗一颗的外衣扣子:
“谁让你命不好,居然成了阮凌柔的未婚夫,啧啧~”
说着手下一个用力,男人里面衬衣的扣子便崩开,飞的四散,骨碌碌地滚在地毯上。
鸦夜珩胸口大片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冷白色,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肌肉线条紧实分明,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腹肌,十分养眼。
鸦夜珩难受的仰起,胸膛剧烈起伏着,腹肌随着呼吸一张一弛。
突然感觉到一双小手慢慢摸上自己的腹部。
鸦夜珩头都没低,就那么仰着,手啪的按在女人手上。
声音滞涩中带着隐忍的不敢置信:“你疯了,我们都是Alpha。”
阮凌柒的手也不挣脱,人却前倾凑近男人的脖子处,深深吸一口气。
一股极其浓郁的焦糖威士忌气息扑面而来,甜腻中裹着烈酒的辛辣。
这就是鸦夜珩的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在易感期被彻底激活了,浓度高得惊人。
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本能地向四周宣告主权。
如果对面是个Omega,或者是个等级低于他的Alpha,这会儿早就被这股信息素压得腿软了。
可惜阮凌柒不是,她还发现信息素的味道,于她就像上好的尼古丁,光闻着就让人上瘾。
“Alpha怎么了,我会在乎。”
阮凌柒的空着的那只手摸了上来,指尖捏住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暧昧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