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普和雷森手脚麻利,找到水源,快速把半边野猪,清洗干净。
分割成两三指宽一刀,找来干净的树枝串好,然后在水源边上不远处架起火堆,把串好的野猪,放在火堆上烤。
还别说,闻着就是香。
原主节约惯了,为了给自己攒学费,几乎没有享受过生活,对于吃的东西,主打一个填饱肚子就好。
当然,星际发达的科技,只要买得起最低廉的食物,能吃饱就不会营养不良。
但是能保证营养,不代表能保证口味。
原主前世,直到后来,安德烈带着目的和他交朋友的时候,才算是享受过美食,尝到过正常食物的滋味。
在如今这个时间节点,原主还是个苦哈哈,抠抠搜搜的穷小子。
长期缺乏油脂的身体,在焦香的烤肉面前,会产生本能的反应。
顾长清忍不住咽口水。
这个时候,他倒是能理解原主在面对安德烈时,为何明明猜到他不怀好意,反而当断不断,继续和他做朋友。
大约原主本身,在某些时候,也会享受一个有钱朋友带来的便利。
人都是利己的,只要不害人,不作恶,这样的小心思倒也无可厚非。
巴普和雷森两人烤肉的水平不错,烤好后,挑出最鲜嫩的一块,送到顾长清面前:“阁下请品尝。”
顾长清拿起来吃了一口,香是香,烤肉的技术也很好,就是,这星际的大部分人,大约都没有把心思放在制作美食上面,明明有空间,里面却没有食物相关。
这油滋滋香喷喷的烤肉,居然连盐都没放,对于没有品尝过美食的原主来说,自然是无上美味,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骗人。
但是对于顾长清来说,这肉吃起来就少个滋味。
顾长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从空间拿出一堆调味料。
盐乃百味之首,必不可少。
烤的滋滋冒油的烤肉,撒上一点海盐,喜欢吃辣的,撒一把辣椒粉,香辣味儿,放点孜然,再撒上一把白芝麻。
那叫一个香。
顾长清大口吃肉,身体得到极大的满足。
一旁,巴普和雷森两人已经惊呆了。
啊啊啊啊,谁家空间放油盐酱醋啊?
空间里摆放的不应该是武器,能量,防护罩,代步工具等等战斗相关物品吗?
就是要放些食物,也是一些可以直接吃的成品,在野外遇到突发情况时补充能量。
哪个好人家的空间放油盐酱醋?
可是,还真别说,看着顾长清这么一操作,闻着空气中飘来的,富有层次感的烤肉香味儿,他们居然觉得,空间里就该放些油盐酱醋,就该放些调味料。
巴普和雷森两人忍不住咽口水。
但是顾长清没开口,他们也不敢吃。
同伴被一劈两半给他们造成的阴影太强烈,生怕自己哪里冒犯了顾长清,就步了同伴的后尘,被一劈两半。
顾长清看一眼,火堆上的烤肉,说:“想吃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拿东西来。”
两人大喜,连忙就从空间钮里往外掏东西,有星际通用货币,也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带有一定价值的物品。
太好的肯定没有,毕竟他们的异能等级不高,但是用来兑换吃一顿肉,还是绰绰有余的。
顾长清看着他们掏东西,摇头:“不行。”
巴普和雷森:“???”
“阁下,我们只有这些东西。”
顾长清:“见面分一半,你们两个人是被分给我的,是我的所有物,等于你们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包括这些。”
“你们怎么能用我的东西和我换肉吃呢?”
巴普和雷森目瞪口呆:“这,这……”
“可除了这些我们也没别的了。”
按照这个说法,他们现在是顾长清的所有物,以前的所有一切物品都是顾长清的。
以后所创造的一切价值,也都属于顾长清,无论他们是去猎来星兽也好,找来能源也好,都归顾长清所有。
他们根本没有自己的财产,拿什么换肉吃?
巴普和雷森,只觉得顾长清要刁难他们,就是不想让他们吃,所以故意开出这种匪夷所思的条件,让人根本办不到。
巴普和雷森:“那,那我们就不吃了。”
顾长清:“我也不是不近人情,这样,你们给我写个欠条,就是今天吃烤肉,欠我多少钱。”
巴普和雷森:“???”
“阁下!我二人以后所产生的价值都是您的,写下这个欠条,根本还不上啊。”
顾长清:“不用你们还,只管写就是。”
巴普和雷森一听,又觉得顾长清之所以这么做,是在给他们立规矩,对他们进行服从性测试。
所以吃块烤肉,搞得这么稀奇古怪。
两人十分爽快写下欠条,并且把金额写的夸大。
服从性测试就服从性测试呗,反正他们打又打不过,根本跑不了,不想东一块西一块,就老老实实听话。
顾长清接过欠条,看一眼塞进空间,对两人说:“肉不限量,随便你们吃。”
巴普和雷森拿着烤肉咬一口,眼巴巴看着顾长清手里加了各种调料的烤肉,非常羡慕。
顾长清发现他们盯着自己手里的烤肉挪不开目光,非常友好的说:“这些调味料也可以给你们一份,同样要打欠条。”
两人连连点头,又一份欠条诞生了。
收了欠条,顾长清给了他们一份包括油盐酱醋在内的齐全的调味料。
巴普和雷森二人如获至宝,小心撒在烤肉上,吃的那叫一个香。
顾长清也很高兴,巴普和雷森签下的欠条,都是他日后讨债的凭据。
接下来几天,顾长清在城外继续猎杀星兽,全都是一刀毙命,头颅飞起。
简单粗暴的暴力美学,把巴普和雷森两人吓得够呛,更加老老实实清理星兽,制作食物。
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猎杀星兽这种事儿,根本就轮不到他们。
面对星兽提心吊胆?顾长清一刀就解决了,提心吊胆什么?
所以,这一趟城外之行,造成了他们这几年来,安全感最足的一趟,安逸的像在野炊,都不太想回城了。
直到这天,两人的光脑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