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建强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
随即。
脸上掀起了一抹惊怒之色,手指着留影石中的画面,身体一阵颤抖。
“这……”
“你们说的,竟然是真的!”
他面色一片铁青。
“现在相信了?”
两人看到“天羽”的神情,终于舒服了。
这才是他们来前预想中,天羽该有的表现嘛。
“既然相信了,那你准备如何?”
二人满脸戏谑的看着王建强,“啧啧,如此貌美如花的红颜知己啊,就要被别人……啧啧……”
“两个败类,畜生,狗一样的东西,给老子住口!”
王建强双目赤红的打断了二人的嘲讽声音。
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脸上闪过一抹疯狂之色。
身形一闪。
杀气腾腾的向着海山住所方向,疯狂飞射而去。
俨然一副失去了理智的模样。
“终于成功了。”
“这家伙已经失去了理智,这下山少的计划,定然可以完美执行下去了。”
海山的两名小弟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紧接着,其中一人脸上的笑容一敛,“不过这家伙临走前的辱骂,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另外一人闻言,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淡去,化作了冰冷之色,“一个死到临头的家伙,竟然还敢羞辱我们,的确不能轻饶。”
“追上去吧,找机会,亲手宰了他。”
……
昏暗的房间中。
海山长出了口气,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随即看了看身后,面色沉了沉。
妈的。
那两个家伙到底会不会办事?
他都交代了,天羽怎么还没被引来?
轰隆~
就在他心中暗骂之时,他的住所突然一阵震颤。
如同遭到了攻击。
他怔了怔,立刻将感知探出住所,随即露出了狂喜之色。
天羽到了!
他终于上钩了!
这一次,他定要让天羽万劫不复!
带着满满的兴奋,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住所外。
他刚刚离开住所。
凌厉的目光便直接锁定在了不远处的一道身影上。
脸上泛起了愤怒之色,“天羽,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攻击我的住所!”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触犯族规的吗?”
“无故攻击他人住所与残害同族同罪,理应处死。”
“现在,我便代表族群,斩了你!”
他大喝一声。
似乎生怕中途出现意外。
话音未落,便立刻迫不及待的汇聚力量,对王建强出手。
丝毫没有注意到,在王建强身后,他的两名小弟脸上露出的,那欲言又止的神色。
咻~
尖锐的破空声中。
海山浑身被黑光笼罩,如同一道流星般砸向王建强。
海山是八阶意志级修士,远比天羽修为强大得多。
他现在所能展现出来的修为只有元婴初期,根本不可能对抗这种级别的力量。
不过。
他也没准备硬碰硬。
对付这种货色,他有的是办法。
他手掌一挥。
一颗珠子从手中射出,和海山撞到了一起。
轰隆~
下一刻。
一股炽热而又狂暴的力量掀起。
滚滚黑烟与火焰升腾间,海山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出。
他浑身焦黑,身上的法宝衣衫破碎,破破烂烂如同破烂般挂在身上。
头发被焚烧一空,满脸漆黑,狼狈至极。
蓬~
又是一道沉闷且巨大的声音响起,海山如同一颗陨石般重重砸落在地上。
庞大的反震力量让他浑身骨骼瞬间碎裂大半。
由于根本就没有料到“天羽”身上会有威力这般强大的法宝,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不仅肉身重创,就连元婴也受到震荡,变得极为虚弱。
他如同死狗般匍匐在地,一时间有些被炸懵了,难以起身。
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惊呆了海山的两个小弟。
海山可是一名八阶意志级修士啊!
天羽一个元婴初期,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法宝?
就在这时。
他们突然看到,“天羽”手指一点,一道灵光射向海山。
他们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大惊失色。
以海山现在的状态,已经彻底失去了战力。
一旦受到此击,必死无疑!
到时候,他们怕是也难逃牵连。
想到这里。
两人毫不犹豫冲了出去,“住手!”
两人想要将天羽的攻击拦截下来,但以他们的速度,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海山就要陨落在这一击之下。
一名身材瘦高的老者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挡在了海山身前。
他手掌一挥。
王建强的攻击瞬间被无声无息间化解。
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量出现在王建强身上。
王建强目光一闪。
口中爆发出凄厉惨叫之声。
整个人向后抛飞了出去。
倒飞途中,他强行逼出一口鲜血,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血雾喷洒的漫天都是,随即重重摔落在地上。
摇摇晃晃,尝试了几次才勉强站起身来。
这凄惨的一幕让瘦高老者心头一怔。
他刚刚那一击中,的确蕴含着一丝教训天羽的意思。
但……
这也太惨了吧?
难道自己用力过度了?
不过想想也是。
一个元婴初期修士罢了,与自己的差距太大了。
稍稍多用些力气,造成这般结果,倒也属于正常。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浑身浴血的海山,面色一闪。
随即目光又落在了王建强身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天羽,你竟敢无视族规,对同族修士下此毒手!”
“依照族规,理应处死。”
“你……”
“有什么想说的?”
王建强身形踉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到。
他面色一片苍白,嘴角不断有血迹滑落,脸上却是没有丝毫退缩,满是倔强之色。
“长老,我不服。”
“我与红荷两情相悦,此事许多人都知晓,海山强行掳掠红荷,将其带入住所中,要对其不利。”
“先触犯族规的是海山,我只是为了救红荷,事出有因。”
“可笑!”
就在王建强话音落下后,一直倒在地上的海山似是终于恢复了一些,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
看向王建强,脸上闪过一抹怨毒与嘲讽,“红荷是自愿跟我的,何来掳掠一说?”
王建强面色一沉,“自愿?怎么可能!”
“红荷这么喜欢我,怎么可能自愿跟你!”
海山脸上泛起一抹讥讽。
“不相信?既然如此,那便让红荷来证明一下,我们两个,究竟是谁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