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庞,我们以后真的还能再做朋友?”
庞离笑道:“三少,我俩本来就是朋友。我是友好离职,为什么就不能做朋友?”
“老庞,你要知道,我们和鼎盛集团是敌对关系……”
庞离听后沉默一会,然后才说道:“三少,想听句实话吗?”
“当然想了,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出来,言者无罪。”
“三少,你觉得白家配做鼎盛集团敌人吗?白家现在财力是比鼎盛集团雄厚,除了这一点,白家哪一点能比鼎盛集团强?”
庞离这话说的很直接,也非常难听,但白延年没生气,因为庞离说的倒是实话。
“在这块土地上,白家不行,加藤家族也不行,哪怕是柴夫斯集团都不行。你们和宋浩天不配成为敌人,除非你们自己想被虐……”
庞离这几句话更加难听,白延年依旧无法反驳,因为他们刚被虐过。
“三少,经过这次事件,你应该能明白一个道理才对。泱泱大国,军政体系严密包裹着鼎盛集团,你觉得白家和加藤家族,还配跟鼎盛集团对抗吗?你们亏的那些钱,去了哪里,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白延年不是傻子,那些公告他都看了,他自然知道钱都去了哪里。
庞离这话是扎心,但全都是事实。一家企业能多少财力,也配对抗一个国家体系?
见白延年不说话 庞离接着说道:“三少,告诉白家,赶紧醒醒吧。如果再继续跟宋浩天对抗,最后白家可能只剩下一堆白骨……”
庞离这话不是威胁,不是恐吓,也不是为了扎心。
他说的都是大实话,如果连这点都看不透,那得是什么脑子?
白延年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艰难说道:“老庞,谢谢你的提醒,我回去之后 一定尽力去说服爸爸,让他忘掉这件事……”
“三少,跟你说句实话,谁也挡不住鼎盛集团的崛起。如果能合作,尽量一起合作。即便不能合作,也可以交个朋友,没有必要非要成为冤家,除非你们彻底放弃这块广袤市场……”
“老庞,我记住你说的话了。我答应放你走,明天给你做手续,晚上一起吃顿饭可以吗?”
“三少,晚上一起吃饭肯定没问题。以后在京城,可以经常见面喝茶,聊聊天,聊聊企业发展……”
虽然白延年之前桀骜不驯,横行霸道,但他对庞离还真是不错,庞离愿意把他当成朋友。
“谢谢你,老庞,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本来还是晴空万里天气,突然说变就变,瞬间就乌云密布,随后便下起大雨。
李闯躺在走廊摇椅上,看着院内雨滴出神。
秘书走过来,想扶他进屋去,但被他拒绝了。
虽然岁数大了,但李闯还是挺时髦的,他拿起手机又开始刷资讯。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鼎盛集团信息。
看到所有人都在赞美鼎盛集团,李闯若有所思。
过一会他问到秘书:“李子辛被接回来没有?”
“首长,刚才你睡着了,就没惊扰你,子辛已经被接回来。”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好的,首长。”
等秘书走后,李闯拿着手机在犹豫,想了好一会 他最后还是开始拨打电话。
宋浩天在办公室喝茶,手机这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一般陌生号码宋浩天都不会接,他犹豫一下,最后还是接通。
“浩天,还能听出老头子声音……”
声音很熟悉,宋浩天一下就听出来,他没想到李闯竟然打电话过来。
“老首长,我肯定能听出你声音,您老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其实我一直都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不接,老了老了还挺要面子的,我可不想自己太尴尬……”
“老首长,您瞧您这话说的,知道您老打电话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宋浩天这话有些虚伪,他可不想接李闯电话,这些老狐狸心眼太多。
“浩天,我这两天一直在关注你们,看到你一次捐款一千三百亿,我这个老兵顿时热血沸腾,感谢你为部队建设做出的贡献……”
宋浩天立即笑道:“老首长,这跟我没关系,钱是鼎盛集团捐的……”
“哈哈哈哈……小狐狸,你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看来对我戒备心很强。”
“老首长,我对你可没戒备心,我只是说句实话而已。老首长 您老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浩天,我就是一个赋闲老头子,指示可不敢当。今天李子辛回来了,我特意打电话感谢你高抬贵手,这事是我为老不尊,破坏原则……”
李闯一个劲的道歉,这把宋浩天给直接整不会了。
“老首长,您可别这样说,李子辛虽然有错,也触犯法律,但他也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只要他以后改过自新,不再触犯法律就行。您老把一辈子都奉献给国家,偶尔要一次特权,也无可厚非……”
“哈哈哈哈……你小子今天说话我很爱听,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要特权。如果李子辛再有下一次,我自己都没脸再替他说情。”
“老首长,我相信他经过这次教训,应该能痛改前非。”
“好了,长话短说,老头子想请你吃顿饭,来家里也行,或者在饭店吃也行,不知道能不能给我这个老头子一次面子……”
宋浩天听后有点懵,李闯这是又唱哪一出,他为什么要请自己吃饭?
宋浩天之前就想过,这件事结束之后,再也不想跟李闯有任何交集。
宋浩天犹豫好一会才说道:“老首长,这两天有点忙,而且都已经约好饭局,实在是没有时间……”
宋浩天直接婉拒,除非自己疯了,才去跟他吃饭,这老头有点难缠。
“我没说就得这一两天,三四天之后也行,不当面道谢,我心里过意不去……”
这老头还缠上自己了?
宋浩天有些郁闷,但他又找不出理由拒绝,最后也正好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