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江晚被天隋一把拉进群体里,晏隋也顺手把躺地上的张鼎文薅了起来:“小张道长怎么半死不活的?起来起来!”
“对呀小张道长,快起来嗨!”
隋暖看向江晚:“玄隋那边?”
江晚抬手看了看手里的手表:“两小时前玄隋有和我说它正在往山上赶,不出意外应该还要......”
“大家我来啦!”
江晚一怔:“这么快?”
玄隋站起身快跑几步到隋暖面前,它有点不好意思:“我用了点特殊小手段,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隋暖摸摸玄隋:“不晚不晚!”
晏隋见张鼎文实在有点扛不住,它嘀嘀咕咕吐槽了几句,用能量凝聚出一朵花花,揉吧揉吧塞进了张鼎文嘴里。
张鼎文下意识嚼吧嚼吧咽下去:“你这是给我吃的什么玩意?”
“好东西!”晏隋确认张鼎文把花咽下去了,它也就撒开了手,不再抓着张鼎文。
张鼎文站稳活动了下,他身上该疼的还是疼,只是力气恢复了大半,最起码能站起来了。
大长老眼里满是欣慰缓缓走过来:“结束了!历时这么多年一场拉锯战,没想到真在我有生之年结束。”
“天选之人还有最后一步!我们走吧!”
隋暖看了圈周围的小伙伴,略微狼狈的狼狼们,江晚、士兵们、师父:“好,那就开始吧!”
等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的大长老热泪盈眶,它走在前面引着隋暖这位天选之人去阵眼。
路过吕赢消散的位置,隋暖看着那块焦黑的地,不太放心的她还特地走过去查看了一下。
生隋也跟着查看了几遍现场:“阿暖,已经没有吕赢的气息了。”
“确实没有了!”隋暖站起身去到被自己长枪贯穿的人面前,仔细查看了这人。
还有气没死,隋暖指指地上的人:“江副官,外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伤员及时送下山处理。”
江晚上前几步敬礼:“少校放心,外面的事有我在。”
确认吕赢真是死在雷霆下,隋暖这才安下心,她可不想继续和吕赢斗。
这次不仅隋暖等人进去,连大长老也跟了进去,进去前大长老还麻烦江晚等人把受伤无法自行行动的狼搬到了洞口外周围放着。
大长老走在前面引路,边走边给隋暖说着那些被时光埋藏的事实,声音幽幽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最初异族入侵,是源于一部分邪教献祭血肉,召唤虫族降临本世界作战。”
“那些人披着召唤流的皮发展壮大,以图掌控人族最大话语权。”
“传统流派对召唤流派嗤之以鼻,修仙者修身修心、强大自身,而召唤流靠的自始至终是外物,没人把这个流派放在眼里。”
“召唤流在暗中逐渐发展壮大,终于有一天,它们撕下了伪装,第一次人族大战由此爆发。”
“战火很快蔓延,魔族、灵族、妖族无一幸免……”
“战斗滋生黑暗,召唤流修炼简单,这个群体越发庞大。”
“传统流出现一位名为……叫什么来着?年纪大了,名字记不清。”
“但她的功绩我记得,是她点醒了所有人……它们的目的是吞并本世界。”
“各族联手绞杀召唤流派,并根据虫族躯体找到了那个入侵世界,反入侵战争开始了。”
隋暖没说话,只是脚步慢了一点。
原来这场仗,打了这么久……
八小只也没出声打断大长老的话,静静听着这段沉重的历史。
......
“谁都想不到,召唤流派成员贼心不死,献祭自身召唤虫族。”
“肉体会被锁定,它们就不要肉体,直接附身在人体内,继续搅风搅雨,还断掉了各地与外部连接的传送阵……”
“人族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封印所有灵脉!”
“当然这种事一个人、一个种族肯定是做不成的,谁都不会同意这么做,提出这大胆主意的人死了,死得很惨!”
“时间逐渐流逝,内战越发严重,战力严重断层,大家逐渐忘记了为什么而战,仇恨刻入骨血,谁都放不下这一份仇恨。”
“当然这些都是我道听途说的,我也才活几千年,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只知道世界灵气真的逐渐稀薄,同时一则流言传遍世界——世界即将迎来大劫,要么死,要么沉睡等待世界大劫过去。”
隋暖等人默默看向玄隋、晏隋:流言最初传颂族在此!
玄隋:......
晏隋:(╹▽╹)
大长老没注意到身后人的小动作,它继续说着自己知道的事:“为寻找一片合适的沉睡之地,我们找到了这里。这个重任,也落到了我们狼族身上。”
“就在这,阵图要麻烦你自己画。我知道的只有这些,等到你们来,把你们带到这里,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我出去了,后续的事情就交到你们身上。”
目送着大长老慢悠悠走出去,隋暖深吸一口气:“我们开始吧!”
还好把小黑日记带来了!
“拿什么画阵图?”
生隋抬起爪子看了看:“阿暖,会不会是我们体内的能量?你头发还是金色的!”
不仅隋暖头发还是金色的,连八小只也变成了金色。
隋暖觉得有理,第一次画这玩意,隋暖还真有点麻爪。
“那我们准备开始吧!玄隋你有经验,麻烦你指点我。”
“好的阿暖,我最擅长教学了!”
晏隋面色古怪,一时之间看阿暖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
......
“错了错了!要一笔画成,中间不能断!”
“不对!”玄隋急得用爪子指挥,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
“又错了!”
隋暖:......
看着脚下第一百二十八次刻画错的符文,隋暖深吸好大一口气,把注入的能量吸收出来,重新刻画。
外面的大长老疑惑:“怎么这么久?”
江晚忧心:“已经七个小时了,不会又要待个几天吧?”
张鼎文席地而坐:“等呗,这种事哪是那么容易的?”
这七个小时,伤员被押送下山。
还在画阵的隋暖看着只画了一半的图,她心都有点死了。
天杀的,那么大一坨字中间该怎么走、该哪里停,是一点都不能错。
一个地方错,连接着的一大片全要把能量吸出来重画。
她连拿笔把这阵图画出来都断断续续,更何况直接真刀真枪,用能量一点点刻画出来。
里面鸡飞狗跳,外面的人也没闲着,要把这里的事一一汇报到上级,安排治疗受伤的成员。
后续灵气复苏,这里灵气肯定最足,提前安排到山下的第一批修炼者要安排上山。
这里是狼族地盘,要和大长老商议驻扎请求。
这里又是炸弹又是打雷,国际舆论该怎么处理……
……
不知经历多少次失败,隋暖把最后一笔完成,她松了好大一口气:“终于弄好了!”
玄隋也松了口气,它以后再也不大言不惭说什么要像月隋那样,做个好老师、好领头了。
这活儿就不是它这种龟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