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咧着嘴小声的说道,“中河叔,没看出吧,贾张氏还是个贞洁烈女呢,这么多年都替老贾守着。”
易中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话虽然没毛病,但是守得住跟没人要是两回事。
有人要守得住是妇道,没人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易中河这话让周围的邻居都笑出声了。
果然不愧是四合院第一毒嘴,这话说的没毛病。
易中河继续调侃着,“有些事看着脏,但实际上是有门槛的,贾张氏虽然不是那种人,但她也不是那块料,不偷人和偷不着是两码事。
有些事需要三观统一,有些事需要五 官 打底。
就贾张氏这样的,啧啧..........”
好吧,众人虽然不知道三观统一是啥,但是最起码听懂了五官打底,这是说长相呢,就贾张氏这样的。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得吐了。
闫埠贵要是听到易中河的话,高低得给易中河磕一个,他可太同意易中河的话了,就贾张氏这样的,就算一生好色的人,也得对贾张氏起杀心。
不过这会闫埠贵正在被贾张氏抽着呢,耳朵里都是轰鸣声,也听不到易中河说的话。
现在闫埠贵还处于被贾张氏暴打的懵逼中呢,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就成这样。
就算贾张氏不同意借工作,也不至于这样吧。
现在倒好,不仅被贾张氏打了,还被冠以耍流氓的罪名,他可是人民教师,这要是传出去了,他还怎么见人。
最主要的是,他真是无意的,再说了,就贾张氏的瘪 **,就算抓在手里,又能咋地。
杨瑞华听到贾张氏的骂声也从家里出来,不过闫家在前院,等他跑到中院,挤进人群的时候,闫埠贵已经被贾张氏抽的没人样了。
贾张氏这段时间的憋屈可算是在闫埠贵身上发泄出来了。
现在贾张氏每天看到日益减少的粮食,都难受的睡不着,一肚子的邪火没地方发泄呢,正好闫埠贵撞枪口上了,贾张氏不拿他泄火,拿谁泄火。
杨瑞华看到自家爷们被贾张氏暴打,哪能受得了,直接冲上去跟贾张氏撕吧。
贾张氏正处在收拾闫埠贵的得意中呢,有点忘形了,被杨瑞华一把薅住头发,紧接着杨瑞华的爪子就朝贾张氏的脸上抓去。
贾张氏一时不备,被杨瑞华抓个正着,脸上出现一道道的血印子。
贾张氏能是吃亏的人,刚才还抽闫埠贵抽的踌躇满志呢,现在被杨瑞华偷袭了,立马就反击回去。
老娘们打架无外乎就是那几招,薅头发,撕衣服,抓脸。
贾张氏跟杨瑞华打的那叫一个激烈,至于闫埠贵被解救出来以后,想上去报仇,又怕别人说闲话,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好在闹剧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有人站出来制止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认为是个人物的刘海中。
“都给我住手,公然在院里打架,成何体统,你们俩等着被登记,扣钱写检讨吧。”
刘海中这是在厂里督导的魔怔了,话术都刻在骨子里了,在院里都用上了。
院里的一个住户实在没憋住,“那啥,一大爷,现在是在院里,不是在厂里,厂里的安全处罚条例没用。”
其他人听到这人这么说,都笑出了声,傻柱更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刘海中留,“那个谁,你说话小心点,咱们刘大督导员的心眼可不大,小心他给你穿小鞋。”
刘海中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他以为自己在厂里是督导员,在院里是一大爷,就能体会一呼百应的感觉,但是谁能想到,院里竟然还有人跟他唱反调。
傻柱,他现在是没啥招能收拾,但是刚才说话的住户,他可是记住了,给我等着吧,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自从当了督导员以后,刘海中在院里说话,也比以前好使了。
要是换成以前,贾张氏根本不会搭理刘海中的,但是今天听到刘海中的呵斥,竟然主动松开杨瑞华的头发了。
至于杨瑞华现在更是不敢得罪刘海中,所以两个老娘们都彼此分开了。
刘海中很满意贾张氏和杨瑞华,毕竟能听从他的命令,这也是他威信的一种体现。
“说说吧,怎么回事,多大的人了还打架,这要是被附近院的人知道,咱们院里的名声还要不要。”
要不说刘海中有着一颗上进的心呢,现在说话的水平都比以前高了,知道拿全院的名声来压制别人了。
贾张氏率先开口,张嘴就是哭腔,“一大爷啊,我不活了,闫埠贵耍流氓,他占我便宜。
老贾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守身如玉,现在被闫埠贵个狗日的占便宜了。
我不干净了,老贾啊,我对不起你,我不活了。”
贾张氏活不活不知道,但是院里的住户都快笑不活了。
玛德,贾张氏都侮辱了守身如玉这个词。
唯一没笑的可能就是闫埠贵了,这会闫埠贵满脑子就三个字,我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