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想到,这班还没上呢,工钱没拿呢,贾张氏就开始惦记养老钱了。
不过秦淮如肯定不能这么答应,贾东旭以前一个月多少钱,三十二块钱。
她去轧钢厂接班,是从学徒开始的,学徒工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学徒工,第一个月十八块钱,要是再给贾张氏三块钱,还有十五块钱,够干嘛的。
一家四口半人的吃喝拉撒就靠这十五块钱,怎么可能够。
要是往年,没有灾荒的时候,凭着贾家现在的定量,勉强还能活下去。
但是现在定 量 减的连往年的六成都不到,粮食的价格又涨上天了,凭这点钱,还不得饿死。
“妈,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八块钱,给你三块钱,咱家的日子还过不过。”
“这我就管不着了,现在你养家糊口,过不下去是你的事,反正你不能打我养老钱主意,每个月的养老钱,也一分都不能少。”
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都想骂娘了,有这样的人吗。
家里都快饿死人了,还一毛不拔,不过贾张氏这么多年的威慑力还在,秦淮茹就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万一把贾张氏逼急了,不让她去接班,那么她在城里,擎 等着饿死。
工作是贾家的,贾张氏有着话语权,这可不是后世,妻子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
贾张氏要真是把工作给卖了,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秦淮如一点都不怀疑,如果她不给贾张氏养老钱,贾张氏会不会这么做。
“妈,要不这样,学徒的时候,我一个月给你一块钱,等我转正了,我再给你三块钱,你看怎么样。”
既然避免不了,那么就谈条件,能少一点是一点。
贾张氏撇着嘴,“不怎么样,一块钱够干啥的,连给我买止疼药的钱都不够。”
贾张氏属于那种认钱不认人的人,该她的钱,一点也不能少,别管秦淮茹知道月拿多少钱,反正三块钱的养老钱不能少。
秦淮茹苦着脸,“妈,就算我上班了,第一年一个月也才十八,给你三块,剩下的根本不够咱们家开销的。
你就体谅体谅我,等我工钱涨了,我肯定给你三块钱。”
贾张氏依旧不同意。
两个寡妇就在那掰扯来掰扯去,最终谈拢了学徒期间,秦淮茹每个月给贾张氏两块钱,剩下的留作家用。
这番掰扯,两个寡妇都不满意,一个觉得给的多了,一个觉得给的少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两个寡妇都对彼此相互忌惮着。
秦淮茹怕贾张氏真的鱼死网破,把工作给卖了,一个怕秦淮茹生过孩子以后,撇开贾家改嫁。
所以即便两个人都不满意,最后也算都妥协了。
秦淮茹又追问了几遍轧钢厂里赔了多少钱,贾张氏咬死口就是不说,虽然这钱秦淮茹早晚会知道,但是贾张氏咬死这钱是自己的养老钱,一分都不会拿出来的。
秦淮茹不是第一天跟贾张氏打交道,都在一个屋檐下过了十来年了,贾张氏什么样的人,她能不清楚。
索性也不做无用功了,而是问道,“妈,你说一大爷会开全院大会帮衬咱家有没有说哪一天。”
“这个没说,他说了今天回来商量一下,等他下班,我在院里等他,问清楚。”
秦淮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期待开全院大会。
毕竟这是给自己家捐款捐粮,整个院里二十来户,就算一家给他家捐五毛钱,也有十块钱,最起码可以解决燃眉之急了。
谁让现在贾家的钱都在贾张氏手里攥着呢,她手里是一分都没有。
院里的住户见贾张氏回来,也都很好奇,今天贾张氏在厂里谈的怎么样。
有好几个妇女上门来打听,都被贾张氏给怼回去了。
她还等着刘海中召开全院大会呢,要是大家知道贾家有钱了,谁还愿意当冤大头。
以前贾家可是吃足了捐款的红利,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每天起码能为贾家捐款两次,每次都有二三十块钱,多的时候,还有五六十。
贾张氏想着,这次怎么着也得有个几十块钱吧。
不过她好像忘了,以前捐的多,是有两个主动的冤大头,一个易中海,一个傻柱。
还有两个被动的冤大头,一个刘海中,想跟易中海比个高下。
一个许大茂被傻柱武力压制,必须得跟傻柱保持一致,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