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人都明白易中河是个心里有数的人,也没拦着易中河。
毕竟在易中河面前,范长江已经快崩溃了,再加把劲,估计范长江就什么都得吐出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易中河一点一点的给范长江施加心理压力。
两个人也经常审讯,基本上都是简单粗暴为主,没有像易中河这样以心理打击为主。
易中河距离范长江就几步远的距离,易中河走的很慢,但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范长江的心脏上。
范长江看着还在挽刀花的易中河,心理防线在一点点的崩溃。
易中河走到范长江的背后,用刀尖在范长江的皮肤上滑动,嘴里还念叨着,“我媳妇说了,这个地方都是肉,没有大血管,捅下去死不了人,但是疼。
这个地方有神经,捅进去可以使人瘫痪,这个地方...........”
易中河自己在碎碎念,完全不顾挣扎的范长江,但是范长江感觉着刀尖在身上划过的感觉,彻底的绷不住了,开始毫无意义的哭喊。
之前被保卫科的同志使用大记忆恢复术都没有吭一声的范长江,在易中河还没有动作的时候,吓的大喊大叫。
易中河嫌弃他吵,直接抄起桌上的破布,塞进范长江的嘴里。
“这下清净了,特务就要走特务的风骨,你一会要是求饶,我都看不起你。”
董大力和姜桂泉看的都目瞪口呆,审讯还能这么玩,有意思,学到了。
易中河拿着刀,一边说着,一边在范长江身上比划。
“就这里,这里捅进去最疼,还不会死,范长江别这么紧张,你身上的肉都紧绷了,我怎么下刀。
听话啊,放松,不疼的,真不疼的。”
易中河跟后世护士哄小孩打针一样,语气轻松。
但是这声音在范长江的耳边,就像是魔鬼在呻吟。
易中河的手稍微用点劲,刀尖就轻易的刺破范长江的皮肤。
范长江这会全身都紧绷着,后背的一阵刺痛,范长江直接吓尿了。
易中河闻着屋里的尿骚味,知道已经差不多了,范长江已经崩溃了,再加把火,基本上就能知道想知道的信息了。
易中河转过身直接走在范长江的面前,嫌弃的说道,“这就尿了,你这特务当了也不行啊,你们上面就这么培训你们的。
你这么不讲卫生,那么我来帮帮你。”
在范长江惊恐的眼神中,易中河一脚把椅子踹翻,椅背着地,范长江躺在地上,但是两条腿被绑在椅子腿上,朝天叉开。
易中河一刀划过,刚才尿过的裤子立马就变成了开裆裤。
两条腿叉开,裤子一破,小长江就露了出来。
易中河把刀放在长江上,语气阴森,“反正你也活不了,要这玩意也没啥用了,我帮你割了吧。
省的你到处尿裤子,把屋子造的这么埋汰。”
范长江感受着自己刀具贴在自己身上冰凉的触感,疯狂的挣扎,挨揍不怕,易中河要拿刀捅他,他只是害怕,但是现在易中河要拿刀割他的长江。
他恐惧了,什么上家,什么任务,什么家人一时间都顾不上了。
也能理解,要真是为了家人可以不顾一切的人,也放不了特务。
虽然人性都是自私的,但是对于这些特务来说,体现的更明显。
“易中河用脚踩住椅子,“别乱动,我手艺可没有车间里师傅的手艺好,万一要是割不干净,受罪的还是你。
别怕啊,就一下,就一下就好了,没有小兄弟,你才能专心的为你们的党国效力。
喔,差点忘了,你不能为你们党国效力了。”
易中河说完,两眼眯起来,直接扬起刀子,猛然挥下去。
建议坐在审讯桌前面的董大力和姜桂泉也吓了一跳,不过现在即使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范长江把嘴里的破布顶了出来,“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不说能行吗,也不看看易中河的刀放哪儿了
易中河轻蔑的一笑,把椅子扶起来,“说吧,要是让我们满意了,你能整个的死去,要是不满意,你就等着吧。”
范长江被易中河这么一吓,还有什么不说的,一股脑的把所有他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董大力和姜桂泉负责记录。
范长江把他的上家是谁,叫什么,什么单位的,住在哪,怎么联系的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