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科长,这次麻烦你了,以后有事你说话,我能办的一定照办。”
“中河,客气了不是,咱们一起出差这么多次,一起打过劫匪,咱们也是战友不是吗。
更何况,对于特务,是人人得而诛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你啥也不用管,平常干啥还干啥。
你刚才不是说每天都钓鱼吗,还接着去钓你的鱼,特务的事,你就当不知道就行了,对付特务,我们有经验。”
现在的保卫科除了拱 卫厂里的安全,解决厂里一些琐碎的事情以外,更多的还是防范特务。
对于抓特务来说,他们的确比易中河有经验,而且轧钢厂还是京城有数的大厂。
经常会生产一些军工产品,这也让轧钢厂成为特务的重点关注目标。
所以姜桂泉对于抓特务很有经验。
易中河又跟姜桂泉客气了一番,姜桂泉才出去安排。
姜桂泉走后,李怀德坐在易中河对面,“老弟,我不知道是该夸你能力强,还是该说你是倒霉蛋呢。
被特务盯上这么稀罕的事,都能被你盯上。”
易中河苦笑着,“老哥,别说了,我就是个倒霉蛋,这种破事都能被我遇到。
好在我多个心眼,要不然被特务坑死了,都不知道咋回事。”
李怀德也是一阵后怕,虽然易中河不是轧钢厂的人,但是有易中河在,李怀德心里就有底,碰到事也能有个人商量。
要是易中河被特务坑了,那就亏大了。
“老哥,我这事,就咱们几个知道就行了,千万别让我哥知道。
他这人心思重,我怕他担心。”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事除了姜科长和他的部下,谁也不会知道的。
今天中午有没有事,没事咱俩喝一口去,也算是给你压压惊。”
“老哥,可别介了,这群狗特务不抓住,我也没心情喝酒。
刚才姜科长也说了,让我继续钓鱼去,毕竟现在特务都知道我每天都去钓鱼了。
等这群狗特务抓住,你来我家,我请你喝酒。”
事关特务,李怀德也没有强求,不过在易中河走的时候,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递给易中河。
“拿着留防身,你现在从保卫科拿家伙事,会引起特务的警觉。”
易中河虽然不缺枪,但是他空间里的那些枪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也没有跟李怀德客气,直接把枪塞进后腰上。
出了轧钢厂,易中河跟没事人一样去沙河水库钓鱼。
到水库的时候,闫埠贵都已经钓了有一会了,不过就是收获寥寥而已。
“中河,你今天可是来晚了。”
“老闫,我能跟你一样吗,我得上班,早上开会呢,谁能像你一样,还有暑假。
不过话说回来了,你暑假也没几天了吧,等你上班,你还能来钓鱼吗?”
易中河直接就把闫埠贵给干自闭了。
就在易中河在钓鱼的时候,姜桂泉就带着三个人来到肉联厂。
跟董大力交流一番,姜桂泉心里就有数了,安排一个人去车队,看看这个范长江长的什么样。
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找到于大勇,“于队,我是轧钢厂的,中河的朋友,这两天他不是去钓鱼吗。
我家里这星期要办事,想让中河帮我钓几条鱼,你回头帮我说一声。”
这个保卫科的人说着话,眼神扫过参加培训的二十个人。
于大勇也是人精,一听是轧钢厂的人,就明白这是外援来了。
于大勇不动声色的点出范长江的位置,保卫科的人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别说参加培训的人了,就是范长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易中河跟轧钢厂不少人的关系不错的事,很多人都知道。
不仅是易中河帮轧钢厂出差,还有易中河的大哥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这都让轧钢厂很多人跟易中河都熟悉。
这人来肉联厂找易中河帮忙钓鱼,也属于正常操作。
这人回去以后,跟姜桂泉和另外两位同伴把范长江的长相特征说了一遍,剩下的就是调查了。
不过在专业的人士面前,估计范长江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姜桂泉那边也没有消息传过来,但是易中河也没有着急。
毕竟现在了没有天网,没有大数据,所有的调查,都得亲力亲为。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年代,很多的案件都成了无头案,那是真不晓得该从哪里下手。
所以易中河也觉得,姜桂泉不可能有那么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