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陈在院里跟易中河关系一般,怕易中河不搭理他,所以才在院里说这个事情,想利用全院的人呀压迫易中河。
但是谁能想到,肉联厂招驾驶员是招驾驶员,但是他的消息迟了。
这消息都是十来天前的消息了,现在说还有什么用。
满心的欢喜,满腔的期待这会化作失望,老陈语气不善,“中河,咱们到底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们厂里招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给我们说一声呢。
现在我们错失了这个机会,如果咱们院里有人能当上你们厂里的驾驶员,不也能帮衬你一把不是。
在怎说,一个院里的住户,也比别人用着放心不是。”
易中河听着这话,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好像是 之前闫埠贵就这么说过。
当时就被易中河给怼回去了,指望你们帮衬,开玩笑呢,你们敢帮,我也不敢用,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我给卖了,我得是多想不开,才会选择用你们。
院里的其他住户刚才也都抱着希望,现在希望破灭了,一个个也对易中河发泄着不满。
“中河,你可是咱们院里的骄傲,是部里的先进个人,还因为助人为乐上了报纸,但是你怎么就不关照关照咱们院里的人呢。”
“谁说不是呢,你为了你们厂获得这么大的荣誉,你们厂怎么不得给你两个招工的名额。
你们家用不到,你可以照顾照顾咱们院里的人呢。”
“就是的,你天天在家吃香的,喝辣的,多少也让我们沾点油水不是。”
“易中河,你这人真是太自私了.............”
院里住户的话,让易中河听的火气,正准备收拾这群人呢,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爆呵,“放你们娘的屁,中河叔是先进个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还照顾你们,你们脸怎么这么大呢。”
傻柱和易中海,许大茂,李明光一起下班,刚回到院里就听到这些人在指责易中河。
傻柱的暴脾气哪能忍得住,直接就开骂了。
不仅是傻柱,易中海李明光和许大茂的脸色也不好看。
院里的住户被傻柱这么骂,哪能跟傻柱算拉到,“傻柱,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说话。”
傻柱气的就要上去收拾这人,被许大茂拦住了。
”咋地,柱子说错了吗,中河叔是该你们的吗,肉联厂招人,你们有本事就去报名,没本事在这瞎叨叨啥。
中河叔是肉联厂的人,就得把你们都招进去。
得亏中河叔不是火葬场的人,要不然不得把你们都给烧了。”
论起来嘴毒,许大茂也不遑多让,直接把院里的这群人说的哑口无言。
易中河噗呲笑出了声,许大茂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这个比喻他喜欢。
要是有的选,他是真想把这些人打包给送火葬场去。
“许大茂,你怎么说话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不屑的说道,“这跟我是没啥关系,但是肉联厂招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先不说中河叔手里有没有名额,就算是有名额,跟你们有啥关系。
你们得多大得脸,上来张嘴就要。
你们家还有钱呢,怎么不见你们拿出来大家分分。”
都没轮到易中河发威呢,傻柱和许大茂就把这群人给怼回去了。
很多人原本就抱着占便宜的心思来的,眼看没便宜占,也就都准备回家了。
不少人还嘀咕着,易中河不近人情,有好事都不想着邻居。
不过易中河也懒得跟他们解释,毕竟这些人,就算你给他们说了,他们也不会念着你的好。
至于会不会坏了名声,易中河是一点都不担心。
易中河的名声是个奇怪的存在,除了在院里,在整个南锣鼓巷,甚至整个交道口,谁提到易中河不得竖起大拇指。
但是在院里,因为易中河的名声就要差多了,什么先进个人,什么见义勇为,只要院里的住户没有得到好处,他们都不可能说易中河的好。
不过他们也只能在院里嘀咕几句,要是在外面说,保不齐有人看不过去,都得抽他们。
易中河回到跨院以后,易中海还担心易中河会难受,“中河,你别放在心里,这群人就这样。”
“哥,这叫什么事,还值当的我放在心上,一群自私自利的人,我要是跟他们一般见识,我还活不活了。
不过我就喜欢,他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