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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0章 火炉一样的男人

    生物钟的形成往往不需要刻意,尤其是当身边躺着一个体温像火炉一样的男人时。

    陈晚渔是被热醒的。

    冬日的清晨,窗外的雪光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亮条。屋里的地暖烧得很足,恒温在二十四度,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干燥而温暖的暖意,混杂着身旁男人身上特有的雪松香气。

    她动了动,想翻身,却发现腰间横着一条沉重的手臂。江澈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均匀,热气一下下扑在她的后颈处,有些痒。

    陈晚渔小心翼翼地想把他的手挪开,指尖刚触碰到他的手背,那只手就像有意识般收紧了几分,将她更深地搂进怀里。

    “再睡会儿。”江澈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慵懒,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大提琴,低沉得让人耳朵发痒。

    “不早了,阿嫲肯定都起来了。”陈晚渔小声嘟囔,试图挣脱,“第一天睡在老宅,赖床不好。”

    “没事,阿嫲现在顾不上我们。”江澈闭着眼,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狗,“她正忙着给她的重孙算八字呢。”

    陈晚渔脸上一热,想起昨晚那句“正在努力”,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都怪你,昨晚胡说八道,阿嫲当真了怎么办?”

    江澈吃痛,低笑一声,终于睁开了眼。那双平日里总是深邃冷静的眸子,此刻盛着初醒的朦胧和笑意,眼尾还带着一点点红血丝,显得格外惑人。

    “怎么是胡说?这是战略部署。”他翻了个身,将陈晚渔压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江太太,为了阿嫲的金镯子,我们是不是得加把劲?”

    “流氓……”陈晚渔羞得想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只对你流氓。”江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眷恋地摩挲着,“再躺五分钟,就五分钟。外面冷,被窝里暖和。”

    两人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空气中流动着无需言语的默契与温情。直到隔壁房间传来小汤圆模糊的喊叫声:“阿嫲!尿尿!”

    两人相视一笑,那点以你的氛围瞬间被生活的烟火气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温暖。

    “快起来,小祖宗醒了。”陈晚渔推了推他。

    江澈叹了口气,认命地翻身下床,顺手捞起一件加绒的家居服披在她身上:“你躺着,我去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你再起来,别冻感冒了。”

    看着江澈宽阔的背影在晨光中忙碌,陈晚渔裹紧了被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定感。这就是她的丈夫,在外是杀伐决断的公司老总,在家却是连空调温度都要精准调控的细心男人。

    楼下的餐厅里,已经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长条形的实木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除了中式的蟹黄小笼包、虾饺、皮蛋瘦肉粥,还有西式的现烤吐司、培根煎蛋,甚至还有一碗黑乎乎的中药汤。

    阿嫲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对襟棉袄,正拿着黄历在那儿翻看,嘴里念念有词。叶太后坐在主位,套了一件舒适的羊绒衫,正摆放餐具。

    江建国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报纸,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那碗中药。

    陈晚渔有些不好意思:“爸,妈,阿嫲,早啊。我起晚了。”

    “不晚不晚,雪天路滑,多睡会儿应该的。”叶太后今天格外慈祥,甚至亲自给陈晚渔盛了一碗粥,“来,渔渔,这是阿澈特意让厨房炖的燕窝粥,你尝尝。”

    江澈从后面走过来,自然地拉开陈晚渔身边的椅子坐下,顺手接过母亲手里的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了才递到陈晚渔嘴边:“有点烫,慢点喝。”

    这一幕让江建国从报纸后抬起头,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咳,注意点影响。”

    陈晚渔脸红透了,在桌下狠狠踩了江澈一脚。江澈面不改色,淡定地把那碗粥放在她面前,又指了指那碗黑乎乎的中药:“妈,这是什么?”

    叶太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这是我找老中医开的方子,专治宫寒,好孕的!我跟你说,那老中医一把脉就说渔渔身体底子好,就是有点寒气,调理一下就能双胞胎!”

    “妈……”陈晚渔看着那碗散发着苦涩味道的药,眼角抽搐,“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们才刚开始没多久……”

    “什么刚开始?必须赢在起跑线上!”阿嫲凑了过来,手里还捏着一张符纸,“这是我去庙里求的,开过光的,一会儿烧了化在水里喝下去。还有啊,渔渔,我看了黄历,这个月的初八、十八、二十八都是好日子,宜房事,你们要抓紧。”

    “噗——”江建国刚喝进去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江澈也没想到火力这么猛,但他看着陈晚渔那副求助的小表情,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对阿嫲说:“阿嫲,这种事得顺其自然,太刻意了反而有压力。您放心,我和渔渔身体都健康,肯定没问题。”

    “健康归健康,助力还是要的!”阿嫲不依不饶,把那碗中药往陈晚渔面前推了推,“乖孙媳,趁热喝,良药苦口!”

    陈晚渔看着那碗药,视死如归地端起来,刚要捏着鼻子灌下去,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稳稳地接过了碗。

    “我来。”江澈说道。

    全桌人都愣住了。

    江澈面不改色地仰头,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喝完,他把空碗倒扣在桌上,淡淡道:“这药太苦,渔渔胃不好,受不得这个刺激。以后这种药,我替她喝一半……不,我全喝了,反正补身体,男人也能补。”

    陈晚渔呆呆地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她突然有点想哭。

    叶太后愣了半晌,随即笑得合不拢嘴:“哎哟,我的傻儿子,这是女人喝的补药,你喝了小心流鼻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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