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竟真的是寂真师兄!哈哈,师兄,一晃几十年,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法明师弟,为兄有礼了!”
赶至前院的法明见为首之人风烛垂暮,依稀有故人音容,心中欢喜雀跃。
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快步走上前,打个问询,便拉着住了寂真的手。
寂真单手施礼,笑应一声,看向紧随而至的法空道:“法空师弟,别来无恙乎!”
“阿弥陀佛,自师兄别去后,一晃也有十数载光阴,不想你我兄弟还有重聚之日!哈哈,寂真师兄,别来无恙!!”
“一切都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白马寺方丈,济弘!”
“原来是济弘方丈!贫僧有失迎讶,失礼失礼!”
“小僧还礼了!我等不请自来,搅扰清静,还望法空方丈莫要见嫌!”
“阿弥陀佛,济弘方丈言重了!”
寂真把随行而来的僧众一一做了介绍,各自行礼之后,便开口叹道:“几日前有高人光降敝寺,闻得明光老师父已坐化归寂,便趁此残年,重来故地,万喜两位师弟还识得旧人,老衲不胜欣喜!不知老师父葬在何所,弟子当焚香执礼,不敢或忘当年开示教导之恩情!”
“师父就藏在塔林,焚香之事明日不迟!”法明出言回话,拉着没放开的手道:“天色已晚,师兄远道而来,先与众位大师吃了斋饭,洗去风尘,你我兄弟再从容叙话!”
“法明师弟说的是!寂真师兄,诸位大师,请!!”
“两位师弟请!”
“......!”
故旧相见,各有欢喜。
寒暄过后,便被请进内院,接风洗尘!
法明吩咐后厨弟子整上几道精美素餐,于斋堂摆上一桌,就请白马寺一众入了席位。
座中忆得是往事前声,讲的是当年音容。
寂真听说明光老法师已经故去十八载,不免唏嘘感慨了几番。
餐罢后,安排好客房,便被法明请到方丈室,和济弘一起,与广庆寺两位当家人喝茶叙话。
聊上几句,话题自然转到了方闻,方高人身上。
“几日前,有位高人仙降我寺,与老衲讲了些佛理,论了些修行之道。远见卓识,谈吐非常!高人适履洛城,自言彭城大青山人士,这才勾起为兄所念。若非如此,你我这般年岁,只怕再无来往之期了!”
“哦!?大青山人士!!那位高人莫非姓方!?”
院前寒暄时,法空和法明也听得些意思,对于什么高人光降、传信之言便有疑惑。
师父他老人家坐化十几载,早已往事随风,除了自家师兄弟两个,谁还记得这茬子事。
但听到大青山几个字样后,两人便恍然了悟。
寂真口中所说的高人,怕不是方闻,方大修士!
“高人确乃姓方,单讳一个闻字!年纪轻轻,修为深湛,说与两位师弟认得!”
“哈哈,方大修怎么跑洛城去了!”
等听完寂真回答,法明不免哈哈一笑,心中也没了疑惑。
方大修乃本乡近邻,更是老熟人,大驾洛城言及广庆寺,寂真闻讯思怀,这才有了故人远来!
“阿弥陀佛!”
法空见师弟笑的不庄重,又见两位白马来客脸显迷茫之色,宣了一句佛。
开口说道:“师兄能与方大修士谈法论道,机缘不浅!方大修居于连山县大青山,距离亭山县路程不远。几年前彭市出了邪祟之事,我师兄弟两人修行不够,曾得大修士出手相救,也曾到仙山拜会过几次!”
“哦!?大修士!!方先生莅临寺门,曾以传音之法直达神听,手段非是小可!方大修境界高远,修为深湛,却又如此年轻......!”
“哈哈,师兄,方大修妙法通玄,近有传言,说已成就炼神反虚之大境界,惊才绝艳,实乃玄门第一人,不世出的高士大能!”
方闻对佛经不感兴趣,所以跟和尚来往不多。
不过反邪第五部有广庆寺弟子加入,法明得闲时也经常往彭市溜达。
两人风闻炼神反虚之传,自然是从玉真观听来。
“炼神还虚!!?”
“阿弥陀佛!”
乍闻来寺年轻人竟乃炼神还虚之境的高玄大士,济弘听了,顿生惊异!
自古以来,修行境界各家论述,像那禅定、果位、仙品种种,在今人眼中不过臆想而划,镜花水月,未明其真。
谁曾想世上竟真就有这般超拔之人,突破了此等境界!!
而寂真则是宣了一声佛号,虽无失态之言,但心中波澜亦复不少!
等理清思绪后,开口问道:“炼神还虚真的存在吗!?”
“五回道长亲口所言,应该不假!方大修士云龙之姿,就是突破炼虚合道,我也信得!”
法空在故人面前显摆几句,替方闻吹嘘一番,见寂真两人又现迷茫,笑着道:“五回道长乃武当玄武派掌教,亦乃宗师之师!其下大弟子荆朋也为惊才风逸之辈,武道修为突破气血如龙,如今在大修士仙山座下,与云剑仙一同磨砺修行!”
“大宗师!!玄武派有武道大宗!?法空师叔,云剑仙又是谁!?”
“阿弥陀佛,济弘方丈叫我法号就行,当不得师叔二字!”
对于玄武派,济弘不曾有过来往,但武当山中各家宗派,多少有些耳闻。
眼下突然又冒出个武道大宗师,心中除了更生惊异外,不免好奇云剑仙又是何方神圣!
法空则是摇头摆手,他们师兄弟与寂真有旧,但和济弘等众无甚牵连,宗脉不同,不好妄论辈分。
客气两句后,便开口解释道:“云剑仙是帝都白云观道士,得方大修指点,勘破剑仙之道,步吕祖纯阳之志,乃为当世剑仙!”
听完剑仙来历,两位来客各自陷入沉默。
“阿弥陀佛!云从龙,风从虎,不想世间竟出了这许等绝顶人物!老衲深居寺院禅房,未免闭门造车,孤陋寡闻了!”
寂真沉默片刻,感慨出声,定了神后,继续听讲。
只聊到夜色未央,才各自回房,消化今日所闻,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