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种子:“>>>……”」
「紫色的方块开始保存少女诉说的这段记忆。」
「“>>>未定义的记录#6,已归档。”」
「时隔很久,少女的声音再度在此地响起:“话虽如此,人家可不喜欢眼泪。时光静静地,在欢笑中流淌。故乡的风吹拂着麦浪,还有秋千、风铃、海,和小妖精们跑调的清唱。”」
「紫色的方块开始构建少女话中的景象,三只小妖精正在秋千旁聊天。」
「“‘哀丽秘谢这个名字,明明取自众神的哀伤……’童年的朋友疑惑不解,‘可你却总是嘻嘻哈哈,好像从来没有烦恼。’”」
「“所以,为什么呢?答案是——”」
「“因为世界对我温柔,我就长成为温柔的模样。”」
——
龙族。
“这就是德谬歌,我怎么感觉像是一个……Ai?”
苏恩曦微微眯着眼睛,天幕中那紫色的小方块像是某种由数据汇成的核心。但昔涟和它之间的沟通方式,更像是在“喂养”。每一世的记忆、每一段旅途、每一次告别,都被昔涟输送进方块中,就像是在给一台冰冷的机器一点点注入温度一样。
“长腿,我似乎想到了,如果德谬歌是一个Ai,那大昔涟应该就是这个Ai长成后的样子吧?”
“可以这么理解,但这就诞生了一个全新的问题。”酒德麻衣从浴桶中起身,从墙上摘下她的酒红色浴袍,“小昔涟和大昔涟她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这算什么问题?”苏恩曦抬手指了指天幕中的紫色方块,“如今看来她们就是两个人啊,有什么不对?小昔涟收到未来自己的启示,然后在每一世轮回的终点来到无名泰坦大墓,将这一世的记忆传输给德谬歌,然后在日积月累中,德谬歌最终成长为大昔涟。虽然这其中牵扯到一些……呃,无法解释的时间问题,但在我看来真相就是如此。”
“不,昔涟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她自己是倾诉者,同样也是倾听者。而且,黑塔的猜想中德谬歌已经离开了大墓,这也完全符合迷迷的身份。既然德谬歌是迷迷,迷迷又是小昔涟,那答案也就不言自明了。”
“感觉有点绕……”苏恩曦用拇指按揉着太阳穴。
“嗯,听上去的确不可思议。”酒德麻衣说,“‘记忆’命途……似乎远不止我们如今了解的这样,只和‘记忆’相关。”
——
「“>>>……”」
「记忆的种子再次保存少女诉说的这段记忆。」
「“>>>未定义的记录#28,已归档。”」
「“可是命运无常,催孩子长大,越长越大,走向远方。就像摇摇欲坠的世界,难以守护一座永恒的故乡。如那风中的歌谣所述,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
「“呀,是谁竖起了小耳朵?这句话,你一定听‘我’说过很多遍。你知道,从这里开始,故事就有了不同展开。是不是很期待?那就赶紧开始吧!”」
「“英雄之旅,走过漫漫长夜。哭着笑着,再度走向明天……”」
「“>>>……”」
「“>>>未定义的记录#496,已归档。”」
「“>>>解析对象信息:0、9、3……”」
「“>>>成像。”」
「昔涟的身影出现在紫色方块面前,这一次,它选择将少女的身影保存下来。」
「“>>>订正:PhiLia093的记录#496,已归档。”」
「>>>系统运行中……」
「>>>δ-me13:\amphOreUS\lrOmtObme(铁墓).eXe运行时错误」
「庭院里,一个缀满粉色小花,被铁链锁住的牢笼出现。」
「>>>来自未知发布者的程序:δ-me13:\DemiUrge\Philia093.eXe」
「>>>是否允许写入?」
「>>>允许。」
「>>>Philia093.eXe运行中……」
「昔涟坐在牢笼外,背对着身后囚禁在牢笼中的记忆的种子,发出一声亲切的问候:“嗨,想我了吗?”」
「“开个玩笑,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你的面前……看来,也是最后一次啦。”」
「“>>>PhiLia…093……”记忆的种子开始念起她的名字。」
「“既然时间有限,就赶快开始吧?”昔涟将《如我所书》展开,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如既往,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这一次,该从哪一页讲起呢?让我看看……”」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0、9、3……”」
「“>>>大小…,灰度…,比例…,阈值…”」
「“>>>输出分析结果……”」
「“>>>PhiLia093=桃子。”」
「“>>>桃子的编号记录#8128,已归档。”」
——
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
“噗……为什么桃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德谬歌开始一点点响应昔涟的付出后,藤原千花总有一种很想哭的感觉。不过德谬歌在将昔涟认作桃子后,她又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这也太奇怪了,它到底是怎么学习的啊,昔涟哪里像桃子了?”藤原从沙发上坐起,手背胡乱抹了一下眼角,脸上又是泪又是笑。
“说不定是因为形状……桃子很像爱心?加上又是粉色的。”石上猜测说,“而且,当初在无名泰坦大墓内部,丹恒还好奇似乎是有谁和昔涟在一起,这个答案如今终于能得到解答了。”
“德谬歌……”
“可是,会长,既然德谬歌是那位神秘的记忆令使,那她一直在大墓内部,又是什么时候得到星神赐福,成为令使的呢?”四宫辉夜放下手中的茶杯,困惑不已。
按理说,昔涟也只在梦里见过浮黎,哪怕她得到瞥视成为记忆的命途行者,距离真正的令使也是千里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