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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0章 翁法罗斯3.6(526)

    原神。

    “说真的,这个黑天鹅也是够可怜的,怎么每次遇到的对手都是令使?”

    科洛列夫茨基剧团,桑多涅正坐在愚人众的包厢内,目光从黑天鹅挪到舞台上正在起舞的奥黛塔身上,“又是黄泉又是长夜月…关键每次都很克制她,我建议严查她下次的出手对象,说不定又是哪条命途的令使。”

    “呵呵,但好在这位长夜月不像是要取她性命的样子,说不定这位美丽的女士能逃过此劫?”潘塔罗涅坐在离她最远的座位上,金丝眼镜下笑意温润。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说不取她性命了?现在这长夜月完全就是猫戏弄老鼠,逃命肯定是没戏了,只能寄希望于在猫的耐心消失之前,星和丹恒能够找到她吧。”

    但黑天鹅所在的这处宫殿…是那处无名的大墓?

    桑多涅眉心微蹙,目光在舞台与天幕之间来回一错:“奇怪,她为什么要把黑天鹅带到这里来?难道是因为这里和‘记忆’命途有关?”

    “说不定是想把她当做试验品之类的?”潘塔罗涅拨转着食指上的戒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在忆者身上,做某种只有在这座大墓里才能完成的尝试。这里若真埋着与‘记忆’相关的东西,那黑天鹅就是最合适的钥匙……或者祭品。”

    “别拿多托雷那个精神病的习惯去揣测其他人。”桑多涅没好气地瞪着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也就只有你和多托雷这种人才会有这种变态的想法。”

    ——

    「“……”」

    「黑天鹅打量着身旁鲜艳的忆灵,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当然,我理解你的恐惧从何而来。‘长夜’是模因的天敌,只需我动动手指,它们就能将你吞没。”长夜月悠哉地叉着腰,“而我——是忆庭的敌人,我从不掩饰。”」

    「“不得不说,你选择‘守护’的方式别具一格,长夜月小姐……”」

    「黑天鹅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但内心则开始另外的盘算。」

    「(至少,她还愿意交流,是因为我违抗了忆庭的律令?也许,我还有机会……)」

    「“不。”」

    「长夜月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这么认为。”」

    「黑天鹅的眼睛“唰”地一下睁大了:“窥视别人的内心,可算不上优雅的行为。”」

    「“那,在处置这位‘美丽的忆者’前,至少为我解开几个疑惑吧。”」

    「长夜月反问道:“想为自己争取些时间,好给同伴通风报信?”」

    「“他们的一举一动,不都在你的监视下么?”」

    「黑天鹅这话倒是提醒了长夜月,她抬头望向大墓的上层:“嗯。‘大地’的躁动平息了。他们战胜了荒笛,正在赶往这里。”」

    「“别告诉我,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

    「“不在,但我会好好利用。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世界,即便是我也会有所疏漏。但我懂得随机应变。”长夜月直勾勾地看着她,“就像现在,放你一马…是因为我很中意你,鸟儿。和窃忆者不同,你对‘记忆’的向往依旧纯粹。”」

    「“尚未被忆庭的黑暗面沾染,是你最宝贵的品质。”」

    「“我权当这是褒奖,收下了。”黑天鹅打量四周,“但我仍不理解,你将我挟持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眼见为实,不如陪我走走吧。在这座深埋在地底的遗迹,在‘智识’的语言中,被称作内核层。但我还是为它取了个更亲切的名字……”」

    「“翁法罗斯的心脏——无名泰坦的大墓。”」

    ——

    凹凸世界。

    “无名泰坦?翁法罗斯不是只有十二位泰坦吗?怎么还有第十三个啊?”

    金挠了挠头,一脸费解地看着格瑞,后者则耸了耸肩膀,脸上仿佛写着“我也不知道”。

    “奇怪。”紫堂幻托着下巴,“以泰坦在翁法罗斯人们心中的地位,身为泰坦,又怎么可能‘无名’?除非它从来没有在翁法罗斯现身过,在黄金世之前……甚至早在刻法勒捏塑人类之前就被埋葬在了这里。”

    “那来古士不可能不知道这片大墓的存在,他一定是在故意隐瞒这片大墓的存在。”凯莉玩味地笑笑,“这里曾经是墨涅塔的祭坛,我不相信一个连翁法罗斯人都知道的地方,他一个权杖管理员却不知道?”

    凯莉花了一点时间回忆了一下,此前那个形似“∞”的符号并非没有在翁法罗斯内部出现过,迷迷的《如我所书》上不就有一个类似的符号吗?只不过没有壁画上那么标准罢了。

    “你们还记得当初在艾格勒堡垒上看见的壁画么?”紫堂幻开口提醒道,“当时壁画上出现了一把锤子、满溢之杯、晨昏之眼,以及……”

    “一个抱着黎明机器的奇怪泰坦。”凯莉挑了挑眉,“你是想说那个造型奇怪的泰坦就是翁法罗斯的‘第十三位泰坦’?”

    “我无法笃定,但肯定和那个泰坦脱不开干系。”紫堂幻摇摇头,目光仍锁定在黑天鹅她们所在的这片大墓中,“当时壁画上刻画的是支柱三泰坦的意象物,但唯有那尊神秘的泰坦刻画得最为明确。我们是不是能这么理解:哪怕与支柱泰坦相比,那位泰坦都显得尤为特殊,甚至地位……还可能在其之上?”

    “等等……”凯莉抬手打断他,“显得特殊我可以理解,‘但地位在其之上’这个结论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很简单,因为壁画上的支柱泰坦全都被‘杀死’了,大地的锤柄断裂,满溢之杯破碎,晨昏之眼被利剑穿透……唯有那尊奇怪的泰坦,它最为完好,也最为神圣。”

    “但地位在支柱三泰坦之上的泰坦……我也很难想象翁法罗斯曾有过这样的存在。如果那位泰坦是‘翁法罗斯的心脏’,那就必须思考一种可能性了——”

    说罢,紫堂幻抬起头,目光在众人脸上逐一扫过。

    “那位泰坦会不会和那刻夏口中‘最初的智种’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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