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盘,市场恐慌情绪还在蔓延。
隔夜中概股再次集体暴跌,好几家公司的股价跌幅都超过了10%,恐慌情绪像瘟疫一样传导回了A股。
集合竞价阶段又是几十家公司直接被按死在跌停板上,国货联盟相关的那几只核心标的,开盘就封死了跌停,封单量比昨天还凶。
“完了完了,昨天抄底的,今天全他妈埋了!”
“外资这是往死里砸啊!万龙会那一千亿呢?怎么还不进场?”
“怕不是跑了吧?一千亿听着多,在上百亿美金的空单面前根本不够看,人家万龙会又不傻,凭什么拿自己的钱救散户?”
“我就说靠不住!什么国货之光,大难临头各自飞!”
“.........”
股吧里一片哀嚎,割肉盘蜂拥而出,指数在开盘十五分钟后又跌了2%,眼看着就要跌破前期低点。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龙芯供应链上的一支龙头股,突然出现了一笔十万手的买单,直接砸开了封死的跌停。
十万手,就是一千万股,按当时的股价算,整整两个亿。
一笔砸下去,跌停板硬生生被撕开了个口子。
还没等散户反应过来,第二笔、第三笔、第四笔……几十万手的买单源源不断地涌进来,直接把所有抛单照单全收。
短短三分钟,龙C微电子从跌停板直接拉到了平盘,成交量急剧放大,换手率瞬间冲上了5%。
“我靠!动了!万龙会真他妈动手了!”
“是万龙会的资金!太霸道了!真就是不计成本地硬接啊,有多少要多少!”
“其他票也动了!景光拉起来了,还有精密制造那家!”
“.........”
盘面上,只要是和国货联盟沾边的标的,几乎同时发生了异动。
跌停板被一笔笔巨量买单撬开,股价沿着均线缓慢地往上推。
空方砸多少,多方就接多少,价位就靠着强势的资金池一点点稳住了。
港城联交所那边,大鹅集团的股价也在180港币关口止住了跌势。
180这个价位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空单砸下来多少,底下就有多少买单都能接住,连一分钱都跌不下去了。
空方试探了三次,每次砸下去几万手,全被吃得干干净净。
“不对劲!”
国外某外资机构的交易室里,首席交易员盯着盘口,神情严肃。
“接盘的资金太稳了,根本不像是散户或者普通机构的风格,大概率是那个万龙会亲自下场了。”
坐在他身后的基金经理冷嗤一声。
“下场又怎么样?一千亿人而已,折算成港币才一千两百多亿,我们手里的空单加上杠杆,资金量不比他们小。继续砸,我就不信他们接得住!把大鹅的空单再加五万手,砸穿180,融资盘一爆,他们想救都救不了!”
“可是经理,外面都在传万龙会不是普通公司,他们会不会气急败坏,对我们动手啊?”
“这种鬼话你也信?他们再厉害那也只是在龙国,还能跑到我们这边交易所把我们的电脑给砸了?还真当他们是黑帮了?给我砸!”
命令下达,更多的卖单砸向大鹅集团的股价。
180港币的关口剧烈震荡,成交量在半小时内突破了百亿港币,创下了大鹅上市以来的单日最大成交量。
盘口上,卖单和买单反复厮杀,杀得那叫一个血流成河。
明珠城总部,陈默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生怕错过或看错任何一个信息。
在看到空头加大了攻势后,他也是第一时间进行了汇报。
“董事长,港股那边压力很大,空头加仓了,至少加了三十亿港币的空单,180关口有点守不住了,要不要再加资金?”
柳语彤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成交量,思索了片刻,才道:“不要急,他们加,我们就陪他们加。把第二批资金放出去,从180往下,每跌五毛,就吃十个亿的货。”
“可是大小姐,这样下去资金消耗会很快的。”
“消耗快没关系,”柳语彤根本不在意:“他们的空单是带杠杆的,有平仓线,有到期日,耗不起,我们的钱是自有资金,没有成本,放十年都没关系,看谁先扛不住。”
“告诉其他人,尤其是帝都的楚君临,他之前不是亏了很多钱么,现在给他一次机会翻身,只要他这次跟进来护盘,下次有好项目我会带他一起玩。”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楚君临的耳朵里。
上次那场赌约,柳语彤虽然没要他的钱,可他之前亏掉的窟窿却一直没能补上,手底下那几家上市公司股价始终没能恢复元气,尤其是又遇到了这波股灾,他现在公司股价跌得更惨了。
这段时间他也是焦头烂额的,直到柳语彤的人把话传来,他才认真开始思索利弊。
柳语彤说的话,我到底要不要信她?这次要是没扛住,多头全军覆没,那我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跟他多年的老兄弟,沉吟了一下才开口:“柳语彤那个人,手腕虽然狠了点,但我觉得她这个人还是很讲信用的,似乎从来没食言过。”
“再说了,君临,就算不为赚钱,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也得甚至必须站她这边。你有点失了分寸了,以你们楚家的关系应该不难打听到,上面是肯定不会允许外资把我们国内的产业链给砸垮的吗,真到了那一步,如果柳语彤扛不住,国家队一定会出手。”
楚君临听到国家队三个字,顿时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这么重要的信号我怎么给忘了!我真是急糊涂了。”
他站起身来,直接打电话给下面的人:“通知交易室,这次我全力跟,大鹅、还有龙C微电子,各买五个亿!”